?“身體好些了嗎?”看著皇甫蕭荀和藍宇搭訕,冷易寒走過去摟住藍宇問道。()
“謝王爺關心,宇兒已經(jīng)好多了。”身后的涼意讓藍宇知道是冷易寒摟住自己。不過她也知道,冷易寒只是在演戲給皇甫蕭荀看。所以她也很配合。
“接下來的事就交給父皇了。外面的太陽大,本王先帶你回宮?!崩湟缀恼f道。
“嗯?!彼{宇淡淡的應了句,因為她確實很累。
“七皇子,本王和王妃就先告辭了。”冷易寒看也沒看皇甫蕭荀說道。皇甫蕭荀這只老狐貍似乎對這個女人太過關注了,不過,他的女人,任誰都不能動。
“看不出來,冷易寒也是個醋壇子。呵。。。好像越來越有趣了!”看著冷易寒和藍宇的背影,皇甫蕭荀笑了笑自言自語道。
“戲做足了,可以放手了?!彼{宇淡淡的說道。(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還算你有自知之明,上馬吧?!崩湟缀淅涞恼f道。
藍宇無奈,只好上馬。不過也無所謂。早點回去也好。“你上來干嘛?”藍宇明顯接受不了冷易寒和她同騎一匹馬。
“怎么,不行啊。本王就喜歡騎這匹馬?!崩湟缀疀]好氣的說了一句。她是什么態(tài)度啊。
“你喜歡的話就讓給你吧?!彼{宇無奈的說道。
“你敢?!崩湟缀p手抓住韁繩,將藍宇束縛在懷里。“駕。。。”
莫名其妙,藍宇皺眉。不過,這種冰涼的感覺真舒服。舒服的感覺,讓藍宇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因為她真的好累。這次騎馬趕來,對她來說已經(jīng)很勉強了。還好趕上了。
看著懷中睡著的人兒,冷易寒眉心舒展,不由的放慢馬速。她好像一點警惕性都沒有,還是太相信自己了。她會相信自己?呵。。。
“吁。。。到了?!崩湟缀恼f了一句。
“嗯?!彼{宇皺眉,自己竟然睡著了。
下了馬以后,冷易寒送藍宇回寢宮后便匆匆離去。冷易寒走后,藍宇就上床休息。
夕陽西下時,宮女推門而入。看見藍宇醒了便說:“王妃,王爺讓奴婢過來伺候王妃梳洗前往宴會。”
“宴會?對了文武決斗完了,是該有個宴會。”藍宇皺眉自言自語道。只好無奈起身。
藍宇簡單梳妝一下,還是一貫的白裙加上一支白玉簪,因為舊傷復發(fā)的原因,臉色顯得有些慘白,所以藍宇給自己上了淡淡的裝。上官宇有一副好皮囊,又是天生的衣架,即便是不打扮在藍宇看來也是傾國傾城。
藍宇在宮女的帶領下走到冷易寒身邊?!巴鯛敗!?br/>
“嗯?!崩湟缀膽司洹9黄淙?,她還是一席白衣,自從上次劍傷以后,除了奶奶壽辰那次一席藍衣以外,她似乎一直都是白衣。她身上的劍傷確實是自己刺上官宇的那一劍,她真的是上官宇嘛。好像不容置疑又難以相信。
藍宇在冷易寒身邊坐下,沒有再說什么。奇怪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到冷翼飛和銳兒,倒有點想那對可愛的叔侄了。應該又去哪玩了吧!自由自在的,真令人羨慕的生活。上官宇當初看上的要是冷翼飛,自己指不定就不用要休書了。偏偏看上的是冷易寒,這個男的有什么好的?藍宇不自覺的看了一旁的冷易寒一眼,隨即皺眉。一種難以理解上官宇的表情。
“有事?”冷易寒冷冷的說了句。她那是什么表情啊?
“沒。。。沒事?!彼{宇這才反應過來,她在盯著冷易寒看。忙搖搖頭說道。
冷易寒沒有再說什么,不過他總覺得藍宇剛才的表情像是在嫌棄自己。這個該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