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憂點了點頭。
“放心吧,出去后,我?guī)湍阋黄鹫摇!焙孟裼X得楚天憂的心情低落了很多,上官妍兒把目光轉(zhuǎn)到了天凡的身上,“你叫天凡吧?天凡大哥真是修為高超,小妹佩服,不知剛才大哥是用什么方法,把裹尸布中巨大的暗黑力量精華了?”
這可是天凡的秘密,天凡看著楚天憂,道:“這沒什么難的,天憂不是也可以嗎?”
“據(jù)我說知,天憂好像是用家族禁忌絕學(xué)才做到的。難道天凡大哥也是……?”
“呵呵,沒錯,沒錯!”
惡靈的尸體,已經(jīng)化作了一趟黃色的尸水,發(fā)出陣陣的惡臭。天凡捂住口鼻,走過去用靈力,挑起尸水中的裹尸布。
上官妍兒問道:“你還拿那種邪惡之物做什么?快放下,我們快離開吧?!彪m然她強(qiáng)作鎮(zhèn)定,但語音中還是可以聽到微微的顫動。
天凡小心翼翼的挑起裹尸布,裹尸布剛才趟在黃色的尸水中,可是上面卻沒有染上任何尸水的顏色,還是原本的殘紅色。
“這裹尸布很強(qiáng)大而且邪惡,上面一定染了最強(qiáng)高手的血?!碧旆驳纳砗髠鱽砹顺鞈n的聲音。
天凡沒有回頭,他的眼光依然注視這殘紅色的裹尸布,“我們要怎么處置這裹尸布?!?br/>
天凡回頭,一張慘青色的臉,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楚天憂臉上的白布條,已經(jīng)全部脫落。
他的臉長什么樣,天凡在不久前看過??赡菚r嘴唇雖然發(fā)白,但是臉色還是紅潤的?,F(xiàn)在,他的臉就好象一張鬼臉,沒有任何人的顏色。
只有鬼的臉,才會青成這樣。
楚天憂的身體,在風(fēng)中搖搖欲墜,天凡立刻沖了過去,扶住了他。
他的眼神,變的很黯淡,眼中的顏色已經(jīng)快接近死灰色了。
天凡感覺到,他身體的生命之力,正在快速的流走。他身上的裹尸布,上面一點點的紅色斑印,正閃著詭異的光芒。
“快……快扯開裹……尸布!”楚天憂的聲音,變的很弱,天凡還是可以聽得清楚。
他向著上官妍兒大喊一聲,“快過來幫忙?!?br/>
上官妍兒心中也是震驚,看著楚天憂不知所措,被天凡一喊,才回過神來。
天凡扯著裹尸布的一邊,上官妍兒扯住裹尸布的另外一邊,天凡將楚天憂平放在地面上,與上官妍兒一起發(fā)力。
“嘶嘶!”
裹尸布中傳出來奇怪的聲響,好象有只野獸在里面撕咬,上官妍兒心中一顫,手上的力道,瞬間小了許多。
這時,天凡的心中,響起了老魔的聲音,“臭小子,不想他死,就快住手?!?br/>
聽到老魔的聲音,天凡馬上停了下來,心中問道:“有什么辦法?”
老魔道:“他自己找死,招惹上古裹尸布,當(dāng)他體內(nèi)靈力充足還好,現(xiàn)在他體弱氣虛,裹尸布反噬,正在吸收他的生命之力,危險羅!”
老魔透明的身影,出現(xiàn)在楚天憂的頭上,仔細(xì)的看著他已經(jīng)變成死灰色的眼睛,搖了搖頭。
天凡的心,開始往下沉。
上官妍兒看見老魔,又嚇了一跳,幸好看到天凡神情鎮(zhèn)定,好象認(rèn)識這透明的鬼影,這才沒有發(fā)出聲。
老魔道:“有個辦法,不過很冒險,要不要試試?”
天凡道:“快說!”
“你流出一些血,將裹尸布吸引到你的身上,再將里面的暗黑力量吸收了,這樣裹尸布就容易對付了?!?br/>
老魔跳到天凡的肩膀上,又悄悄說道:“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我有辦法讓你釋放心中的副作用?!?br/>
老魔說完后,冷笑著,看向上官妍兒比花還嬌美的面貌。這個眼神沒有人察覺到,就連上官妍兒也沒有。
天凡來回踱步,想來一會兒,看著好像已經(jīng)死去的楚天憂,一咬牙,道:“真的可以?沒有別的辦法?”
“沒有!”老魔繼續(xù)蠱惑天凡,道:“有我在,你還不放心?”
“有你在,我才不放心?!?br/>
老魔:“……”
天凡盤腿坐在楚天憂的旁邊,右手光芒閃現(xiàn),在左手掌心中劃出一個口子,一滴滴血紅的血液,滴落在裹尸布上。
血液好象滴落在一塊高溫的鐵板上,發(fā)出了“嘶嘶”的聲音,化成了一股白煙。那白煙并沒有往上飄起,反而被吸進(jìn)來裹尸布中。
天凡血液中,蘊(yùn)含的生命之力,幾乎是楚天憂的數(shù)倍。此時,他的手掌處,血液如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滴落下去。
這時,裹尸布動了,它就像一條蛇,纏上了天凡的手臂,慢慢的纏上天凡的身體。
不久后,楚天憂身體上的裹尸布,全部都纏到天凡的身體上。
楚天憂身穿一套青色的衣服,本來極為華麗的衣服,此時卻像是一套乞丐的專用服裝,破破爛爛。
再看天凡,當(dāng)裹尸布纏上他的一刻,天凡體內(nèi)立刻運(yùn)轉(zhuǎn)《極魔道》,暗金色的光芒在體內(nèi),各條經(jīng)脈中不斷的流動。
天凡的身體發(fā)出了淡淡暗黑色光芒,裹尸布碰到暗黑色光芒的時候,猛的一震,好象極度的畏懼,迅速的往后撤。
可是,天凡身上的黑色光芒反而將裹尸布緊緊的粘住了。裹尸布與體內(nèi)黑色的靈力,此時好象都不受天凡的控制。
兩中巨大的黑色力量,在天凡的體內(nèi),展開了劇烈的拉鋸戰(zhàn)。
黑色的靈力,應(yīng)該占據(jù)著主場優(yōu)勢,將黑色的光芒,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
現(xiàn)在,天凡身上黑色的光芒若隱若現(xiàn)。上官妍兒看著天凡引裹尸布上身的過程,心中很驚訝,在她認(rèn)為,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會只顧自己,桃之夭夭,先逃出這個該死的死城再說。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一條準(zhǔn)則。
可是,天凡卻偏偏“引火燒身”。
上官妍兒認(rèn)為天凡這個舉動,十分的愚蠢,可是越往后看,她就越是心驚。
天凡好象制服了黑色的光芒,邪惡的裹尸布好象連逃都沒辦法逃,被死死的粘在天凡的身上。
這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天凡自然想不到,上官妍兒的想法,他也沒空去想,現(xiàn)在黑色的光芒,已經(jīng)被黑色的靈力,逼到了一角,它已經(jīng)退無可退了。
接下來,黑色的光芒肯定會劇烈的反抗。到最后,兩股強(qiáng)橫的力量,在自己的身體里火拼,無論誰勝利,天凡的身體一定保不住的。
天凡黑著臉,叫喚老魔,“喂,現(xiàn)在怎么辦,我的身體成為戰(zhàn)場了!”
老魔道:“放心,有我!”
“你別老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我看來很不爽!”
老魔笑道:“要我出手,就閉嘴!”
天凡口中雖然沒有說出聲,心中卻早已罵開了
該死的老東西,出去后,不!一會后,我就把你丟進(jìn)古宅的茅坑里!
天凡心中暗罵的時候,老魔透明的小手,上下的滑動,一個個古老的符文,射進(jìn)天凡的體內(nèi),在經(jīng)脈中形成一個黑色的牢籠,向黑色的光芒籠罩過去。
黑色的光芒,已經(jīng)被消耗了許多,力量減小了許多,根本沒有能力抵擋住黑色牢籠和黑色靈力的攻擊。
只能乖乖的,被黑色的靈力吞噬了。
裹尸布從天凡的身體脫落下來,好象變成了一堆普通的布條,上面的鮮血印記,也變得十分黯淡。
上官妍兒捂住嘴巴,不相信,天凡真的可以制服裹尸布,而且看樣子好象是把裹尸布里面的邪惡力量吸收了。
天凡脫開裹尸布后,看見楚天憂還是昏迷不醒,心中罵道:“靠,老東西他為什么還醒,你是不是耍我!”
老魔慢慢悠悠道:“年輕啊,就是著急。他體內(nèi)的生命之力,被裹尸布吸了大半,你過度一些給他,他自然會醒過來?!?br/>
上官妍兒蹲到天凡的前面,道:“你沒事吧?!?br/>
天凡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示意她去將楚天憂扶正。
天凡雙手貼住楚天憂的背心,要開始度生命之力給他。
老魔突然道:“你在干什么?”
“度生命之力??!”
“誰跟你說度生命之力,要貼著他的后背?”
“難道不是?電視都這么說的?!?br/>
“那個叫電視的,一定沒有常識,人體的生命之源,是心,要過度生命之力,當(dāng)然要往他的心度進(jìn)去啦?!?br/>
上官妍兒臉上也露出疑惑的顏色,好象不明白天凡要干什么?
天凡的臉變的好燙,“咳咳”了兩聲,道:“你把他轉(zhuǎn)過來?!?br/>
上官妍兒臉上的古怪神色更甚,眼睛中露出一絲笑意,看著天凡,心中燃起了巨大的興趣。
她有一種強(qiáng)烈的欲望,要將天凡身上的秘密,全都發(fā)掘出來。
一個女人,如果對一個男人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這就是愛上他的前奏。(不知是那個混蛋跟我說的,我試了試,結(jié)果要因人而異!)
上官妍兒將楚天憂反轉(zhuǎn)過去,天凡掌心中閃著溫軟的青色光芒,里面透出強(qiáng)烈的生命之力。
掌心落在楚天憂的胸口處,天凡好象可以看見,一道道青色的光芒,注入他的心臟。
慢慢的,他全身的生機(jī)開始回復(fù)了。他的眼皮跳了跳,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看著天凡,他的眼睛凝視了一會兒,開始變得柔軟。
楚天憂沒有說話,天凡跟沒有說,他們之間,好象什么都不用說了。(不是基情,別誤會)
一段兄弟之情,就這樣在無聲中形成了。
上官妍兒“咳咳”兩聲,表示出她強(qiáng)烈的存在感,她笑道:“我這么一個大美女在你們眼前,你們兩個大男人,這樣執(zhí)手相看淚眼,讓我很傷心的?!?br/>
對天凡的興趣,顯然暫時壓住了上官妍兒對死城的恐懼。
天凡與楚天憂兩人一聽,齊齊站立起來,將頭轉(zhuǎn)向一邊。
開玩笑,兄弟情深可以,可被女孩子誤以為搞基,那可不行。
特別還是個傾國的美女,畢竟他們兩人還是個少年,血氣方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