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懶散,難成大器!”
魔熊看得直皺眉。
性格直率的他,更是小聲嘀咕著。
當(dāng)然。
這里的小聲是他認(rèn)為的小聲。
在李慕白聽來卻是如雷貫耳,當(dāng)然這有些夸張了。
可就算如此。
這句話還是被緩緩走來的護衛(wèi)團成員們聽見了。
不過。
想象中的反比憤怒,并沒有出現(xiàn)在這些人身上。
魔熊說的不錯。
的確是難成大器。
都被人家戳脊梁骨了,這些人都不懂得反抗一下?
就算不出口否決,臉上至少也該展露出一絲憤怒吧?
可李慕白并沒有看到這種情緒,哪怕只是一絲,只是眼底劃過一絲異樣,他都沒瞧見。
這也就意味著,現(xiàn)在這群人根本就沒有任何斗志。
并且。
之前在宿舍都差點打起來,說明整個護衛(wèi)團,就是一盤散沙,沒有絲毫凝聚力。
一盤散沙的部隊,要來何用?
若沒凝聚力,就意味著沒有任何戰(zhàn)斗力,或許稍遇強敵,就會潰爛四散奔逃。
又過了好一些時間。
寬闊的訓(xùn)練場上,總算歪歪扭扭的站了一千多名人。
是的。
就是一千多名,接近兩千人,但卻不到兩千。
也就是說。
至少還有一千出頭的人,此刻還在宿舍當(dāng)中,沒有出來。
這些人不管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都無疑是在挑戰(zhàn)李慕白的威嚴(yán)。
而這些出來站著的人員。
此刻也是稀稀拉拉,松松散散,一點沒有護衛(wèi)團該有的氣質(zhì)。
當(dāng)然。
其中還是有不愿自甘墮落的人。
他們身著銀白色甲胄,腰掛配劍,昂首挺胸,面容干凈整潔,看起來氣宇軒昂。
與其他滿臉胡須,又或是油光滿面的人,形成鮮明對比。
兩者存在云壤之別。
“我作一個自我介紹。
我叫李慕白。
也是武魂殿十長老。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團長了。
這是我的身份令牌。”
說著。
李慕白將手中的半截令牌舉在手中。
“哼,看不清,誰知道你是不是假冒的?!?br/>
“沒錯。把它拿給大家伙仔細(xì)瞧瞧?!?br/>
“我們看了我們就信?!?br/>
人群站的緊羅密布,這些聲音都是從人群當(dāng)中發(fā)出,讓人摸不清楚來源。
也正因為如此。
這些說話之人才敢如此的肆無忌憚。
“剛才那些話是誰說的?都給俺乖乖的站出來。都欺負(fù)俺兄弟心軟是不是?俺兄弟心軟,俺的拳頭可不軟!你們?nèi)羰窍胍獓L嘗我這一雙鐵拳,我也不建議送上你們幾拳!”
魔熊面露兇狠,銳利目光環(huán)視眾人。
手中更是摩拳擦掌。
這一番話說出來頗有威脅之意。
原本還吵吵嚷嚷,嘻嘻哈哈的人群,其中的各種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臉上那輕蔑的笑意也漸漸收斂。
魔熊。
長老殿的長老之一。
護衛(wèi)團的成員們對他可是十分的熟悉。
對于其秉性也了解一二。
所以在魔雄將這番話說出來之后,他們頓時便不敢造作。
誰還嫌命長不是?
他們可知道魔熊的這番話,并不是在說說玩笑那么簡單。
對方是真的可能會動手。
還是下手很重的那種。
“怎么,這時候就啞巴了?
你們剛才那股子囂張的勁兒哪去了?
不是想要和我們碰一碰嗎?
來呀!
俺老熊就在這里等你們。
正好這兩天吃多了有些撐,正好活動活動筋骨消消食嘞!”
在眾人眼中。
魔熊臉上露出猙獰恐怖的笑容。
光是這個笑容,都不免讓人感到一陣膽寒,后怕不已。
“老魔。別嚇唬他們。還以為前任長老將他們培養(yǎng)的多厲害。原來就是一群軟蛋,浪得虛名。見人思遷,想必那位長老也是垃圾。你等會兒可別把他們嚇尿褲子了?!?br/>
李慕白故意使用激將法道。
還別說。
這一招還挺好使。
聽見李慕白如此出言激諷他們,護衛(wèi)團的這些成員頓時就按耐不住了。
“誰是軟蛋?我們才不是!”
“團長他不是垃圾。他是強者!”
“我們不允許你侮辱他。”
“今天就算和你拼命,就算打不過你,也休想侮辱我們!”
“士可殺不可辱!”
群情激奮。
一些人更是滿臉殷紅之色。
這是怒氣上涌氣。
氣的。
若你慕白只是侮辱他們,或許還不會生氣。
可偏偏李慕白的話,不僅連他們,還有他們心中那尊敬的團長,都侮辱了。
這些團員們當(dāng)然忍不住,當(dāng)即破防了。
見此。
李慕白在心底輕笑。
看來這些家伙還有調(diào)教的機會。
若對方在這一句話過后,依舊無動于衷,那他還真不知道該用什么方法令對方臣服了。
好在,這些人還沒有徹底麻木。
只要沒麻木,就還有救!
“不是廢物?
不是垃圾?
想讓人看得起?
那你們好好看看你們自己。
看看你們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這不是廢物是什么?
這不是垃圾是什么?
你們這樣做,不就是想讓人看不起嗎?
怎么,難道我還說錯了?”
李慕白措辭犀利,眼眸神光更是充滿不屑。
要想改變這群人。
就只有一種辦法,激將法!
果不其然。
聽李慕白這么一說后,眾人頓時啞口無言。
其中不少人還不停打量著自己。
“想讓摘掉垃圾廢物的帽子,那就拿出你們的魄力決心來!
否則。
你們上一任團長,因為你們,頭上永遠(yuǎn)會帶著這一頂無形的罵名!
你們…也不想他變成這樣吧?
三日后,我會再來一次。
屆時在看你們是個什么鳥樣?!?br/>
李慕白咧嘴一笑。
隨后不給眾人反應(yīng)的時間,直接邁步就離開了訓(xùn)練場,朝著堡壘大門而去。
魔熊見狀。
也連忙跟了上去。
“老李,你方才那番話,是…激將法?”
走出城堡。
魔熊這才詢問道。
“額,沒錯。
那群人除了用激將法別無他法了。
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讓他們重新明白什么叫自尊。
明白了自尊,這群人才會拾起被他們丟下的榮耀。
有了榮耀,自然會為了這個光環(huán)拼命?!?br/>
李慕白點點頭,如是說。
“厲害!”
魔熊豎起大拇指,贊嘆道。
兩人很快分開,各自回家。
…
“白弟,回來啦?!?br/>
開門的是趙淑然,臉上掛著笑。
身著一件米色長裙,本就雪白的肌膚,被襯托得更加膚白貌美。
裙子前端被兩座大山高高聳起,好似要撐開天地,脫離米白色天穹的壓制。
豐滿的嬌軀,散發(fā)著一股迷人幽香。
李慕白點點頭。
眼前美景,并沒有吸引到他。
此刻他一門心思,都放在系統(tǒng)空間里躺著的修為替身卡上。
于是乎。
他點頭后,眼神沒有過多停留,直接越過了趙淑然,朝著書房走去。
書房一般沒人,只夠安靜。
進(jìn)入其中,他便直接將門給緊緊關(guān)上。
坐在椅子上。
李慕白手中拿著一張黑色卡片,正細(xì)細(xì)打量著。
這就是系統(tǒng)獎勵的那一張十年修為卡。
使用可提升十年苦修。
李慕白有些好奇。
卡片拿在中,沒感受到絲毫重量,如同羽絨。
其上也沒有散發(fā)出任何玄妙的氣息。
仿佛這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卡片。
沒有絲毫作用。
不過李慕白卻絲毫不敢小巧。
系統(tǒng)出品必屬精品!
之前那一只十萬年魂環(huán)就是真實寫照。
質(zhì)量杠杠,威能非凡。
說是十年,那就一定是十年。
一年不多,一年不少!
“系統(tǒng),使用修為卡?!?br/>
李慕白默念一句。
他已經(jīng)忍不住想要看看這一張小小的卡片,威能如何了。
十年苦修。
究竟能將他的修為推送到哪個地步?
隨著他在腦中默念一聲。
手中黑色卡片,頓時化作一抹瑩瑩光電,融入在他握著卡片的手指當(dāng)中。
一股溫暖的力量,頓時順著手掌流竄至四肢百骸,帶來一眾舒適暢快之感。
直讓李慕白忍不住想要叫出聲來。
這種感覺…比男女歡愛還要爽上百倍有余!
這是李慕白的直觀感受。
“啊…”
最終。
他還是忍不住這種感覺,叫了一聲。
不過意志堅強的他,立馬便憋住了,緊抿嘴唇,沒有繼續(xù)發(fā)出羞恥的聲音。
與此同時。
正想詢問李慕白,要不要來些新鮮水果的趙淑然。
剛要敲門的一只蔥白素手,卻是忽的停在了空中。
沒錯。
就是這么巧。
書房的隔音效果并不好。
而李慕白剛才那沒忍住的一道叫聲,被門外的趙淑然聽見了。
“
這是…
難道白弟在書房里干那種事?
這…應(yīng)該是我的錯覺吧?
白弟溫其如玉,乃翩翩公子,怎么會躲在房間里發(fā)出這種聲音!
更不可能猥瑣的做那種事!!”
趙淑然在心中暗道。
隨后她放下了將要敲門的手,輕手輕腳的離開書房門前。
盡管心中不相信,可潛意識里,她還是覺得,此刻不要去打擾李慕白為好。
要是對方真的在…屆時雙方都尷尬。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趙淑然雙頰羞紅,感覺臉上有些燙。
“娘親,你是不是生病了?你等等,我去找慕白給給給你看病,慕白哥哥看病可厲害了。上次我生病流鼻涕,就是他幫我看好的?!?br/>
小玉兒手中拿著一桿筆,回頭望著自己母親。
見后者臉上通紅。
她還以為自己母親感冒發(fā)燒了。
畢竟發(fā)燒也會有這樣的癥狀
小玉兒對此十分清楚。
因為她小時候就經(jīng)常發(fā)燒生病。
生病時,小臉總是紅紅的,還很燙。
說著。
小姑娘還真就放下手中的筆,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急忙就朝書房跑去。
“哎,你等等,娘親沒事的,別去打擾你慕白哥哥,他現(xiàn)在有些事,正在忙。”
趙淑然只感覺有些頭大,連忙扯住了小丫頭裙子后領(lǐng),讓其再不能朝書房跑去。
“娘親你好奇怪噢。你臉上現(xiàn)在紅紅的,昨晚上臉上也紅紅的,這真不是生病嗎?”
童言無忌。
小丫頭當(dāng)即將自己的所見所聞,還有心中疑惑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美婦人聽得眉頭一跳,心中有些慌亂。
“玉兒,你昨晚上還看見了什么?”
“娘親想要知道嗎?”
“你在賣關(guān)子,小心我打你屁股!”
“哎呀,娘親大人饒命,玉兒說就是了?!?br/>
“快點?!?br/>
趙淑然忽然想起。
這里還是客廳,于是連忙帶著小玉兒來到了臥房,關(guān)上了門。
做完這一切。
她這才威逼的看著小玉兒。
小丫頭似乎真被嚇到了,假裝拍了拍一馬平川的胸脯。
“娘親,晚上連那么黑,我哪里看的清楚呀?!?br/>
“不過…玉兒卻是聽見了娘親在夜里稱喚。然后我躡手躡腳點了燈。”
“才發(fā)現(xiàn)娘親臉色紅紅的,我還摸了摸,很燙,以為你生病發(fā)燒了?!?br/>
“于是我就抱了棉被給你蓋住。”
聽到這里。
趙淑然赫然明悟。
怪不得今早起來,她發(fā)現(xiàn)床上多了被子。
她還以為是小丫頭感覺冷所以才抱上床的呢。
沒想到竟是這么一回事。
這都不是重點。
最主要的是,小丫頭居然發(fā)現(xiàn)了她…
她昨晚臉色可能確實很紅。
畢竟。
春宵一刻值千金。
昨晚的夢,正是她夢見自己在拜堂成親。
并且。
還與那接親對向一起在婚床上顛倒鳳鸞,好不快活。
而那結(jié)婚對象,赫然是…
趙淑然眼神不自覺朝著書房望去。
不過片刻她就回過神來。
而后義正言辭的對著小丫頭囑咐。
“玉兒,昨晚的事,誰也不要說,知不知道?”
小丫頭有些不理解,但沒多想最終還是點頭答應(yīng)下來。
于此同事。
書房內(nèi)。
游竄四肢百骸的能量,皆朝著丹田而去。
最終歸入那存儲魂力的丹田中。
十年苦修的修為,直接讓李慕白體內(nèi)魂力爆漲一圈。
【李慕白
天賦:先天滿魂力
武魂:器武魂·劍
等級:九十五(封號斗羅)
魂環(huán):黃、黃、紫、紫、黑、黑、黑、黑、紅
魂骨:右臂魂骨(萬年)
魂技:拔刀斬、御劍術(shù)、烈風(fēng)劍意、劍心通明、冰寒禁地、劍意凜然、莊周夢蝶、物我兩忘
道具:須彌芥(靈品),十萬年魂環(huán)(遠(yuǎn)古蛟蟒)
血脈:……
神通:…
評價:螻蟻…
】
李慕白臉上閃過一絲喜悅。
這十年苦修卡,竟直接讓他的境界升了兩級!
PS:
有起點讀者大佬反應(yīng)。
所以改了一下設(shè)定。
將唐昊統(tǒng)領(lǐng)的護衛(wèi)團,改為了一位邊緣化的長老。
這位長老死于多年前,圍獵藍(lán)銀皇的戰(zhàn)斗中。
被唐昊三錘斃于錘下,粉身碎骨,尸骨未存。
(另:大佬們親點噴,這是免費書,不要訂閱費。我就是一個不會寫書的小萌新。你們的建議我都會看,都會考慮。不合理之處,我都會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