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為你好!”
不知道為什么,以前一向矜持的陸笑玫,今天卻有些賴皮。蘇哲都已經拒絕了,他還是不肯離開,堅持道:“只是送你一程而已,而且你受了傷,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蘇哲看了她一眼,雖然只是因為受傷,但被一個女人看低,可真不怎么舒服!他默默的沒有理會她,陸笑玫居然就這么往他的旁邊一坐,也不離開了!
不知怎地,一連過來好幾分鐘,都沒有一輛的士經過。天色已經入夜,氣溫越來越低,陸笑玫穿的不多,坐在這里沒吹多久的冷風,便有些受不了的直搓手。
蘇哲看到她的動作,終究還是妥協。他慢慢的站了起來,小心的撐起拐杖道:“走吧!不是說要送我的嗎?”
陸笑玫一聽,大喜。趕緊跑去將車門打開。見蘇哲正小心翼翼的拄著拐杖走路,那顫顫巍巍的樣子,讓她心中一陣擔心。趕緊小跑著過去扶著他。
蘇哲一把撇開她,不悅道:“我自己可以的!”
陸笑玫干笑兩聲!沒有多說。
走到蘇家的大門外,燈光下,蘇哲靜靜的打量著這棟讓他討厭的小洋房!
陸笑玫按了按喇叭,看門的大伯立刻小跑著過來。見是一輛陌生的車輛,不由的奇道:“你是哪位?。 ?br/>
蘇哲打開車窗,探出頭來,道:“王伯開門!我是蘇哲!”
王伯整個人都是一驚,頓時渾身出了一身冷汗,顫顫道:“二……二少爺……你是人還是鬼啊!王伯我一直規(guī)規(guī)矩矩的,你可別下我啊!”
蘇哲一愣,不由得有些失笑,沒好氣道:“那你過來仔細看看,我到底是人是鬼!”
王伯哪里敢過去,只瑟瑟的抬起頭來,小心的打量他。燈光下的蘇哲看起來十分的正常,似乎真的是個人。這才壯了幾分膽走近,打開鐵門,他好奇的問道:“二少爺,這這些日子都去了哪里了?老爺過世了你都沒有回來!”
一聽到父親,蘇哲的神色一暗,咬牙道:“沒關系,我知道爸爸會理解我的。而且他在天有靈,也會保佑我的!”
王伯似乎還想問些什么,蘇哲卻讓陸笑玫將車子開了進去。蘇哲的腿腳不便,為了讓他少走路,陸笑玫一直將車子開到了別墅的門口才停下!
蘇哲下來車,淡淡道:“笑玫,謝謝你送我回來,我該進去了,你先回去吧!”
陸笑玫看了一眼黑乎乎的的房子,家里的人似乎都睡了。不由得皺眉道:“我送你進去吧!你這么突然回來,家里人都不知道吧!我把你送到房間就回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蘇哲淡淡的拒絕。
可是陸笑玫哪里放心,看著蘇哲拄著拐杖走臺階,她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好像他下一秒就要跌倒似的。她幾步上前,小心的扶著蘇哲的胳膊。
“我自己可以的!”蘇哲不耐煩的甩開她的手,微微皺了眉,覺得陸笑玫總是這么的大驚小怪的,實在有些煩。
感覺道蘇哲的排斥,陸笑玫只覺得十分的委屈。可是她還是沒有離開,默默的跟著蘇哲進了門。
蘇哲哪里有什么房間,他十多年沒有住在這里了,談今自然不會為他準備房間。他回來只是為了刺探敵情的,雖然沒有證據,但蘇哲覺得,要害他的人肯定就是談今。
他打開燈,來到了爸爸的書房。爸爸就是死在這家房間里的,可是蘇哲一點也不怕。他知道,父親只會保護他的。
估計父親死后,這個房間便再也沒有人來多,床上,家具上面都蒙上了防塵的白布。陸笑玫見了,默默地幫蘇哲整理了起來。
“笑玫!謝謝你了!”蘇哲由衷感謝道。
“沒什么的!”看著蘇哲的床鋪都已經準備好了,她也不好再繼續(xù)的留著這里。便和蘇哲告辭,“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蘇哲點點頭,“天晚了,你也要小心一點!”
陸笑玫向門外走去,門一打開,卻突然一聲尖叫,一個50歲左右的中年女人猛的從外面跌了進了。
“你是誰?為什么鬼鬼祟祟的躲在門外!”陸笑玫驚魂未定的質問道。
中年女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剛想回嘴,一看見屋子里轉頭看向自己的蘇哲,頓時一張臉都白了!
“二……二……少爺!”說著居然就這么暈死過去了!
陸笑玫苦笑,“蘇哲,看來大家都將你當成了鬼了!”
蘇哲冷冷的看了一眼暈倒在地的劉媽,這個劉媽可是個勢力眼。小的時候他初到蘇家的時候,就數她欺負自己最兇。
記得有一次,劉媽慫恿他幫她去地下室取一件東西,他好心幫忙,誰知道卻被反鎖在里面一天一夜。
地下室里沒吃沒喝,濕氣又重,他出來以后就病了一場。
還有很多次,她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將自己的做好的作業(yè)給藏了起來。然后他就一次又一次的被老師懲罰,最后還把父親叫到了學校,父親是個極其要面子的人,為了這事,他狠狠的教訓了蘇哲一頓!
還有很多這樣類似的事情,反正這個劉媽一直就很向著蘇毅和談今。對自己就像是又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陸笑玫拍了拍劉媽的臉,見她還不醒,愁道:“蘇哲,她還不醒!”
蘇哲的眼珠子轉了轉,將父親桌子上的印泥拿了過來,捏著里面的海綿,將她的臉色涂得一片血紅。這才揚了揚嘴角,淡淡道:“好了,就這樣,別理她了,就讓她躺在這里好了!”
劉媽的樣子實在是有些瘆人,陸笑玫有些不敢直視,不解的看著蘇哲,“你為什么要這樣對她,她好歹也是你們家的仆人啊!”
蘇哲的臉一沉,“她不是我們家的仆人,她是談今和蘇毅的仆人!小時候她對我做過比這個更過分的事情呢!”
陸笑玫不敢多說,她不知道蘇哲的經歷,只隱隱的覺得蘇哲這么做,似乎有些不太好!可是她又不好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