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根感覺在溫寒梅眼中,自己變成個透明人似地,垂下頭說:“我過去從沒跟人借過錢,現(xiàn)在卻欠了二十萬的債,呵呵……每次見到寒梅姐,我都不好意思嘞?!丁?.”
溫寒梅收起笑容,她能感覺到柳根心中的壓力,伸出雙手,捧住柳根的臉,讓他的雙眼看著她,說:“柳根,既然你喊我姐,那你就是我弟弟,那二十萬,雖說是借給你的,但姐沒想過要你還……”
“不,寒梅姐,錢我肯定是要還給你的,只不過,現(xiàn)在店里生意才稍微好一點……”柳根急忙說。
溫寒梅用手捂住柳根的口:“姐不缺錢?!辈蛔屃f下去,她本來好好的心情,被柳根提起錢的事,搞得心里怪別扭的:“咱們不談錢的事了,好嗎?說點別的,談談你的食為天吧,聽夏陽說,食為天做的肉夾饃和羊肉泡饃,完全是咱們家鄉(xiāng)的口味哦,你是怎么做到的?”
柳根很自然的把臉從溫寒梅的手中擺脫出來,有些臉紅的說:“我請的廚師,是咱們家鄉(xiāng)人?!?br/>
兩人于是一問一答的聊了一會,似乎忘記了時間,直到溫寒梅哈欠連連,柳根才說:“寒梅姐,困了吧,不早嘞?!?br/>
“嗯,還真是困嘞。”溫寒梅用手掌捂住口又打了個哈欠:“睡吧,你明天還得早起上學嘞,我倒是可是睡個自然醒?!闭f完,起身走進了衛(wèi)生間。
柳根很長時間沒上小便,小肚子憋得酸脹,他覺得當著溫寒梅的面,說上衛(wèi)生間不好意思,才一直憋著,在等溫寒梅出來前,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尿像是等不及的想往外涌,一直等到溫寒梅走出衛(wèi)生間,他才急忙進去,盡管很急,但還不忘記把門反鎖了。
聽到關門鎖門聲,溫寒梅微微一笑,小聲嘀咕:“還怕我偷看似地?!弊哌M臥室,也不關門,從柜子里拿出一條薄被,開了床頭燈,解開身上裹的浴巾。
恰在這時,柳根從衛(wèi)生間出來,要到他工作間的屋子,必須經過大臥室,正好看到了溫寒梅背對他解開了浴巾,曲線玲瓏的背影,在床頭燈昏黃映射下,顯得出奇的美,與其說是被溫寒梅的軀體給吸引住,不如說柳根被那種女人柔美的線條給鎮(zhèn)住了,他呆呆的注視著溫寒梅,一時忘了她會看到自己站在門口。
溫寒梅掀開床上被角,先是右腿邁上大床,動作很優(yōu)美,她的那個地方,若隱若現(xiàn)的在柳根眼前閃了一下便隨著她的左腿上床后,消失在了白色的薄被里。
就這么一瞬間,柳根身上的血噌的就上頭了,他有股想走進去從背后抱住溫寒梅的沖動。
“柳根……”溫寒梅上床后,拉被子把身體剛掩蓋住下肢,上身一覽無余的露在外面,正好面朝柳根,看到他雙目呆呆的看著自己,喊了他一聲,也不拉被子遮擋胸部。
“哎……”柳根聽到溫寒梅喊,機械的回了一聲。
“你確定不想和我一起睡嗎?”溫寒梅微笑著問。
“噢……”柳根尷尬的把眼睛邁開說:“晚安,寒梅姐。”匆匆朝他的工作間走去,像是在逃避一般,聽到溫寒梅柔聲說了一句:“晚安。”
柳根走進工作間,把門關上,下意識的要把暗鎖鎖了,可心里卻有種莫名的期盼,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按下暗鎖,把燈關了,直接躺進那張單人床上,雙手枕在腦后,雙目發(fā)呆的盯著天花板,心中忍不住的想剛才看到的溫寒梅軀體和她那個一晃不見的地方。
這種誘惑對柳根來說實在太大了,像是吃了興奮劑,把剛才的困頓給趕跑了,越想越難以入睡,干脆坐起身,把身上衣服全抹光,本來打算今晚和衣而臥的,但他實在不習慣這樣穿著衣服睡覺。
鉆進被窩里,伸手下去摸在那早已亢奮的地方,慢慢閉上雙眼,似乎只有這樣,溫寒梅的身體才會和他貼在一起。
逐漸地,柳根愉悅的哼哼出聲,但又怕大聲會被隔壁的溫寒梅聽到,只好壓抑著,不能像他獨自一人時那樣暢快的叫出聲來。
人似乎真的有心靈感應,隔壁溫寒梅,躺進薄被關了燈后,也難以入睡,剛才見到柳根看自己身體的眼神,讓她想入非非,人的嘴巴能說出違心的話,但眼睛卻不會欺騙,溫寒梅何等人,她當然能看出柳根雙目中透出的那股欲-望,這說明他并不是對自己身體不感興趣,而是因為內心的障礙沒有清楚掉。
“早知道會這樣,真不該把那二十萬給他?!睖睾沸睦镎f,她嘆了口氣,閉上雙眼,慢慢的把右手從腹部往下滑,心中想:柳根此刻在做什么呢?是不是也在想著看到我的身體用手在摸自己呀?
溫寒梅腦海中,浮現(xiàn)出柳根高大威武的身軀,尤其是他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讓她欲罷不能,漸漸地,身體有了快-感,輕輕扭動起來,口里哼哼唧唧的,想象著此刻柳根正壓在身上,叫喚聲越來越急促,直到身體像是飛上了天,這才慢慢平息下來,身上微微出了汗,很滿足的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柳根幾乎沒怎么睡踏實,心里總想著溫寒梅會不會主動推開門走進來,稍微有點響動,他都會睜開眼看看,內心既渴望溫寒梅走進來,又擔心她進來。
快天亮的時候,下起了雷暴雨,這反而讓柳根睡得踏實了,因為這樣的天氣,不用早起去晨訓,可以多睡一會。
可柳根還是在七點不到便醒來,他看看窗外,還在下著雨,又看看時間,覺得也該起床了。
當柳根到衛(wèi)生間洗漱的時候,看到大臥室的門還敞開著,他站在門口靜靜看了面朝里睡得正香的溫寒梅一會,然后幫她把門輕輕帶上,好似門阻隔了他內心的胡思亂想,進衛(wèi)生間沖了個澡,出來后看到茶幾上還放著那個裝滿錢的紙袋子,也不去理會,背上書包,拿了雨衣出門了。
溫寒梅確實睡得很踏實,快到中午才起床,像在家里一樣,光溜溜的起床上衛(wèi)生間,然后到柳根的工作間看一眼,見單人床的被子,疊得就像軍隊里的被褥一樣整齊,笑了笑,這才開始穿衣服,準備到食為天去嘗一嘗羊肉泡饃和肉夾饃的味道。
柳根中午都會到食為天午餐,順便幫點忙,他沒想到溫寒梅會到這里來,當溫寒梅的車停在店門口時,祥子首先看到了,迎出來笑呵呵的招呼溫寒梅。
雨還在下,但小了很多,毛毛細雨。
店里坐不下,祥子便請溫寒梅坐在了遮陽棚下。
“根哥,溫總來了!”柳根問了溫寒梅吃點什么后,走進店里給忙著收拾殘湯剩水的柳根說。
“在哪?”柳根沒看到溫寒梅走進店里,問祥子。
“在外面嘞。”祥子回答著,走到柜臺前,讓牛犢準備兩份羊肉泡饃:“根哥,正好,你陪溫總一起吃吧?!?br/>
柳根應了一聲,把收拾好的碗筷端進后面,便出來見溫寒梅。
“柳根,不錯嘛,生意比我的酒吧好多嘞?!睖睾房粗M進出出的食客,笑著說。
祥子端了兩大碗羊肉泡饃出來。
“再給我們來一份涼皮吧?!绷o祥子說:“讓寒梅姐嘗嘗味道如何?!?br/>
“我難得睡個好覺,昨晚在你那里,睡得很香?!睖睾吩谙樽与x開后,小聲說:“以后,我會經常過去睡的?!?br/>
柳根心里叫苦不迭,就這么一晚,讓他都難以入睡,要是溫寒梅真的經常過去,哪還得了,可又沒法拒絕,只好招呼溫寒梅:“快嘗嘗,寒梅姐,等會我讓祥子打包一份,帶回給大姨也嘗嘗?!?br/>
吃的方面,溫寒梅算得上是個行家,她不先吃泡在羊肉湯里的饃,也不吃羊肉,先喝兩口湯,回味一番后,點頭說:“嗯,有咱們老家的味道?!?br/>
“要是寒梅姐喜歡,以后,可以天天到店里來?!绷呛切χf:“完全免費。”
“真的,那我可真的天天來了啊,還要請娛樂城的姑娘們也來嘗嘗哦?!睖睾芬查_玩笑的說。
祥子正好端了涼皮出來,接過話:“要是娛樂城的姑娘們經常來,呵呵……那咱們食為天的生意,會更火嘞!”
“祥子,現(xiàn)在當老板了,感覺怎么樣呀?”溫寒梅開玩笑的問:“以后,我得喊你劉老板嘞。”
“呵呵……溫總這是在打我嘴巴嘞,在你這個大老板面前,我算哪門子的老板喲!”祥子尷尬的臉紅了。
柳根正陪著溫寒梅吃飯呢,邱葉來了,看到溫寒梅坐在遮陽棚下,也和他們坐到一起。
“溫總,我也正想找你呢,正好,根哥也在?!鼻袢~吃的是小碗,自己掏錢買的。
“什么事,非得當著柳根和我在一起才說呀?”溫寒梅問。
“這段日子來,很感謝溫總,現(xiàn)在,我家里的難關已經過去了?!鼻袢~很認真的說:“溫總,我想……”
溫寒梅一聽,猜出**分來,板起臉:“你想不干了,是嗎?”
邱葉被溫寒梅的眼神一瞪,似乎有些害怕的垂下頭低聲說:“也不是馬上,等溫總找到合適的人……”
“邱葉……”溫寒梅提高了聲音,似乎發(fā)覺這里不是她的辦公室,放緩了語氣:“你怎么說不干就想撂挑子呢?咱們簽的合約,是一年,這才半年時間……”
“寒梅姐。”柳根看出溫寒梅不高興了,立即開口幫邱葉說話:“邱葉的父親,前段時間剛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