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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林舒跟梁月華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梁月華也忍不住感嘆了一句:“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br/>
然后她又有點好奇地問道:“說起來銘豐這孩子關鍵時候倒是挺可靠的。他好像是在學柔道吧,小舒你想不想也跟他一起去報個班學學?男孩子學點打架的本事,其實也挺不錯的。雖然不一定要去打架,但至少萬一跟人發(fā)生沖突也不會吃虧?!?br/>
林舒愣了一愣,然后笑了起來。
他其實真要打架也不會太弱,畢竟每日晨跑鍛煉,該有的運動都是在做的。而且真到了需要需要一般人以上的身手才能解決問題的時候,他反而不傾向于用武力解決問題。
不過梁月華既然說起來,林舒也認真回答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想向冉叔學幾招簡單的招式。報班就不用了……耗時間?!?br/>
梁月華也知道自家兒子小小年紀就把自己整得像個陀螺一樣忙碌的事情,卻是沒有再多說了。
之后林舒果然跟著冉峰學了一些打架的技巧,然而所有技巧都不是獨立存在的,依舊需要相應的身體素質(zhì)作為基礎,所以林舒也不免多了一些課業(yè)的修習,比如扎馬,拉韌帶,負重跑之類的。
這樣鍛煉下來,沒過多久他身體明顯壯實了很多。雖然光看也看不出什么肌肉之類的,但是捏起來手臂,大腿上的肉卻有韌性了不少,顯然這鍛煉還是有用處的。
因為鍛煉的關系,他這段時間都比較疲憊,睡覺的時候也睡得比較沉,好不容易抽出時間來繼續(xù)在未來系統(tǒng)里面架構(gòu)雙腦程序,卻意外發(fā)現(xiàn)了系統(tǒng)里面一處細微的變化。
卻是在原來能量條的附近,新出現(xiàn)了兩個新的數(shù)據(jù)條,一條被標注為體質(zhì)條,一條被標注為精神條。
體質(zhì)條是黃色的,目前是7/11的狀態(tài),而精神條則是綠色的,目前是13187/11的狀態(tài)……林舒一發(fā)現(xiàn)就覺得愣住了……后面那個像是系統(tǒng)bug一樣的數(shù)據(jù)是什么鬼?
他只好呼喚出系統(tǒng)引導來詢問這件事。
結(jié)果卻聽對方說道:“主機依附于精神存在,精神依附于肉身存在。目前主體的體質(zhì)大約只等于11體能點,所以主機會避免使用超出這個體能點上限的精神力量,否則會有可能對宿主的肉身造成不可逆轉(zhuǎn)的傷害?!?br/>
林舒問道:“為什么之前沒有出現(xiàn)這方面的訊息?”
引導程序回答道:“主機依附于機械時不存在體能條與精神條。此兩項數(shù)據(jù)是在主機發(fā)現(xiàn)宿主能夠自主升級數(shù)據(jù)之后由主機自主調(diào)整并顯示出來,在此之前并不存在,所以不會顯示?!?br/>
林舒聽了,沉思了一會兒,覺得這主機說智能也實在是太過智能,但說不智能卻也足夠死板,一時之間他倒是弄不清楚未來的“智能系統(tǒng)”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想了想,突然問道:“你們能探查我的身體情況?”
“能。消耗能量,能探索到原子等級?!?br/>
“……”
林舒囧然道:“原子等級就不用了,能大致列一下我身體的總體數(shù)據(jù)嗎?嗯……具體數(shù)據(jù)報告最好限制在一千字以內(nèi),希望運行過程不要影響我的自然生存狀態(tài)。”
他在與主機共生的這段時間內(nèi),已經(jīng)充分了解了如果使用最恰當?shù)姆绞浇o主機引導程序下指令。
引導程序回復道:“了解?!?br/>
然后不久之后,他的腦中就出現(xiàn)了一份“硬件報告”。
這份報告對于他的整體身體情況和身體每一部分的器官都進行了檢測和狀況說明,比醫(yī)院的全身調(diào)查報告還詳細。而比醫(yī)院體檢報告多余了的部分,是他的身體細胞活躍度和**自身的肌理密度等體檢報告不可能有的東西。
林舒隱約意識到,那身體細胞活躍度應該就是他的細胞可以分裂和新生的次數(shù),跟一個人的壽命和青春有關系。而肌理密度則是體質(zhì)的具體體現(xiàn),可能跟人的肉身強度,身體素質(zhì)等等有關。
不管哪一項,都只說明了主機還有許多他不曾挖掘出來的功能,并非只是區(qū)區(qū)一個數(shù)據(jù)系統(tǒng)而已。
他看完了報告,繼續(xù)問道:“如果升級體質(zhì)等級和精神上限,我是不是就能找回系統(tǒng)原本丟失的數(shù)據(jù)庫?”
“丟失的數(shù)據(jù)庫已經(jīng)徹底丟失,無法尋回。”
林舒問道:“那提升體能界限對主機來說有什么用處?”
“可以增強演算能力,記憶能力,使用一些有精神力需求的基礎功能?!?br/>
林舒問道:“……比如?”
“跨等級數(shù)據(jù)傳輸功能,精神力具象化功能,模擬現(xiàn)實演算功能,物質(zhì)能量分割解析功能……”引導系統(tǒng)一連串地就報了幾十個功能名稱,林舒聽了半天,到最后不得不先把它給喊停。
他問道:“你目前所說的這些訊息,為什么不存在我的知識庫之中?主機不是寄宿在我的大腦之中嗎?”
“主機是寄宿在宿主的精神力之中?!睂Ψ交貜偷溃艾F(xiàn)今的人類肉身太過脆弱,大腦結(jié)構(gòu)不夠強韌,無法承受主機的信息量,所以主機的主要知識體系寄宿于宿主的空白精神層面,只有宿主需要的時候,才會經(jīng)由本程序抽取相應知識信息進行回復。如果強行抽取,會危及宿主的生命安全?!?br/>
林舒頓時一口氣噎住。才知道自己手上存在著一座寶庫,轉(zhuǎn)頭就被告知這座寶庫你別想去開,你敢開寶庫就敢弄死你……誰能不嘔血啊。
但是他也不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就開口問道:“那是不是只要我把體能升上去就能開啟一部分功能?”
“如果能夠升級宿主全身器官尤其是大腦的結(jié)構(gòu)強度,那么宿主就可以逐漸開啟更高級的功能。”
林舒:“……”
大腦要怎么訓練體能?。??這不是瞎扯嗎?
他不死心地詢問系統(tǒng)要如何訓練大腦的結(jié)構(gòu)強度,結(jié)果系統(tǒng)只說了一大堆現(xiàn)實中根本就不存在的藥品和食品,還附帶了使用這些物品時候的教程……然并卵,這些東西可能不知道幾千幾萬年之后才會出現(xiàn)呢。
簡直白費功夫。
不過最后對方好歹說了些有用的。
按照系統(tǒng)的說法,所有這些藥品和食品本身都是由各類天然植物或者動物制作或者提取而來。由于主機的數(shù)據(jù)庫已經(jīng)丟失,也無法連接星網(wǎng),所以具體的成分和制作程序是無法提供的。但是如果林舒自己找到相關的食物并且嘗試食用,系統(tǒng)就會以他的身體器官作為中介來分析出各種食物的營養(yǎng)成分,然后分析出合適的合成方式,讓林舒可以從中高效地提取需求成分,制成藥物來服用并加強體質(zhì)。
但在那之前,需要林舒先自己通過鍛煉和飲食休息把身體狀況調(diào)整好,否則主機作為人造超腦,其一切行為都要以宿主的安全為主,哪怕是宿主本身的命令,一旦可能威脅到其生命安全,主機都有權(quán)力拒絕執(zhí)行。
這點上林舒倒是沒有什么異議。本來對他來說,性命也是很重要的。他有失而復得的母親,有一個彼此把對方當做人生中最重要摯友(居銘豐:……誰跟你是摯友關系了???)的愛人,還有充滿光輝前景的事業(yè),他也不想隨隨便便弄死自己。
不過接下來的時間,他也確實開始時不時地抽出時間來花在了鍛煉和調(diào)整飲食上面,而且開始嘗試起了各種各樣的食品。
不但是食品,他還在藥店購買了各種各樣沒有毒性的中藥藥材,然后用它們泡水喝,以了解其成分和元素構(gòu)成。老實說有些東西即使泡水也難喝死了,林舒在這個過程中,終于理解到了神農(nóng)這家伙其實跟只主動志愿現(xiàn)身的小白鼠完全沒有什么不同,都是試驗品而已。
而他自己這時候也是干著這樣的活。
這個過程中,林舒也知道了他如果能自主操控精神力,那么很多東西他甚至其實不需要全部吃掉它們,只要用精神力掃一下就知道具體的成分構(gòu)成了??上Я质婺壳皩嵲谧霾坏骄窳ν夥牛荒芸孔畋康姆椒ā浴獊硗瓿蛇@個程序。
然而這對林舒也沒什么區(qū)別,因為他本來就一直需要攝取大量營養(yǎng)和能量。
雖說上次抽取城市電源之后至今林舒都沒有再遇上過能量缺乏的情況,而現(xiàn)在能量條也差不多還是接近滿格狀態(tài),但是林舒的食量卻一直也沒有再少下來過。
比如在肯德基的時候,林舒一個人蹲在那里小半個小時就能吃掉兩個全家桶,那食量簡直讓人瞠目結(jié)舌,然而他卻并不長肉,也不長身高,杜思彤捏捏他的手腕,全是骨頭,因為膚色白,還有點青筋暴露,她一度還覺得很驚恐,認為林舒可能生了什么病,比如說消化系統(tǒng)或者吸收系統(tǒng)出了什么問題。
可惜梁月華帶著兒子去醫(yī)院檢查了一遍之后,醫(yī)生十分肯定地說孩子很健康,就是消耗大了點,還讓她回去給林舒多補補。梁月華也就只能接受可能兒子只是腦力活動消耗太大導致食量大這個結(jié)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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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工作過于辛苦因此導致“營養(yǎng)不良”的林舒在那之后遭受到了大家的積極投喂。家里梁月華和保姆日常準備的各種補湯就不用多說了,平時還會隨機刷新到公司幾位管理層妹子的愛心餐點,湯點之類的有大骨湯,豬腳湯,奶油鯽魚湯,小點心之類的則有蛋糕,布丁,巧克力,麻糬……除此之外,還會被投喂牛肉干,魷魚絲,小墨魚等等的
把某些漢子羨慕得要死。
如果把林舒一天之內(nèi)吃下肚的東西統(tǒng)計一下,那個數(shù)目足夠讓很多人感到不可思議。好在林舒從來不會暴露出自己每天吃了多少,永遠都只會有保留地展現(xiàn)。
又有居銘豐在一旁瞞天過海轉(zhuǎn)移視線,所以大部分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其中的蹊蹺。而隨著時間過去,當所有人漸漸習慣了林舒就是這么大的食量之后,就會變得習以為常,反而不會因此而大驚小怪了。
林舒也只跟居銘豐說了關于系統(tǒng)的新發(fā)現(xiàn)。居銘豐聽了,卻沒有剛重生回來的時候追問金手指的喜悅,而是皺了皺眉,說道:“我們現(xiàn)在其實不缺什么黑科技,就科技發(fā)展來說,我們的科技還是要自己一步一步發(fā)展上來才會有堅實的基礎,至于什么未來科技之類的,能拿就拿不能拿就別拿……如果會有什么危險的話,你就別想它了,我們不需要!”
林舒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就抓住了他的手指,說道:“我不會亂來的。不過天與弗取,反受其咎。東西既然都在我手上了,總是要努力一把的?!?br/>
居銘豐也覺得畏難不前不像林舒的性子,于是開口說道:“別吃有毒性的東西?!?br/>
林舒笑答道:“我知道?!?br/>
之后的日子,林舒便開始努力鍛煉,試圖增加體能到系統(tǒng)可以解鎖一部分基礎功能的標準,以可以早日增強自身的體質(zhì),來獲取更多的只是和能力。
而在他努力的這段時間,星澤卻參與了e3展會,野心勃勃地要把開放性平臺與新游戲《天命傳說》英文版推向世界。
參展的隊伍由鄭方成與杜思彤帶隊,策劃部和技術(shù)部都很是精挑細選了一部分精通英文,且專業(yè)知識過硬的員工隨行,同時帶走的除了英語版本的《天命傳說(taleofthedestiny)》,還有就是正在制作中的,之前晉江征文比賽之中獲獎作品《鬼怪之夜》而改編成的新游戲模組。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目前還未正式發(fā)布的新版本開放性引擎。
在這次展會上,未來引擎系列也開始正式被命名。第一版養(yǎng)成模擬引擎被編號為simular(賽繆拉),暗指模擬;第二版動作類角色扮演引擎被編號為actier(阿克提雅),同時隱喻動作類和角色扮演。
因為國際上注冊商標不能以常見詞組為名稱,所以星澤干脆給每個引擎都起了一個擬人化的變體名字。
阿克提雅這次算是星澤的重量級產(chǎn)品,為了推薦它星澤這次的團隊花了許多功夫來設計介紹流程,務必保證能讓游客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它的魅力,被它吸引住視線。
但事實上,在展會上阿克提雅雖然也算是比較讓人感興趣的存在,卻還是不如一般的游戲來得惹人注目。畢竟在一個游戲展銷會上,畫面宏偉,動畫酷炫的游戲才是眾人目光的關注點。
不過阿克提雅雖然沒有吸引住眾人的目光,《天命傳說》和《鬼怪之夜》卻是大放異彩。這兩部游戲展現(xiàn)出來的系統(tǒng)智能性和創(chuàng)新意識可以說是讓各個國家都感覺到了震撼,無奈因為時間的關系,游戲目前除了原版的中文版本,只出了英語版本的游戲。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語音識別和輸出都涉及到語言邏輯,光是建立一套規(guī)則就是極為耗費功夫的事情。這可不是一般的劇情游戲,只要把主線劇情的對話翻譯一下就可以了。
然而雖然有語言隔閡,但是由新引擎制作出來的這兩款游戲還是成為了這一次展覽最受歡迎的游戲。展覽期間,星澤的展位前面幾乎無時無刻都圍滿了游客。而且隨著時間過去,人數(shù)不但沒有減少,反而一直在增加。
展銷結(jié)束之后,星澤名聲大噪,而一眾員工卻是幾乎就要累癱了。
這一次活動之后,林舒額外給了出差的眾人一天帶薪假期,以慰勞大家。
杜思彤回到公寓之后就睡得天昏地暗,結(jié)果睡得正迷糊呢,卻被一個電話吵醒。她也沒有看電話號碼,就接了起來,問道:“……誰?。??”
結(jié)果卻聽那邊是個男生,聲音相當親熱地說道:“思彤,好久沒聯(lián)系了。你還好嗎?”
這聲音聽上去好像有哪里聽過,又不記得是在哪里聽過。杜思彤睡得有點迷糊,腦子一時也轉(zhuǎn)不過彎來,就問道:“你誰?。课艺J識你嗎?”
她是發(fā)自內(nèi)心問出的這個問題,對面的男生卻以為她是在生氣,說道:“你還在生氣?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但是思彤,我想了很久,其實總體來說你也有錯。還不是你一去實習就很少再上線陪我,所以我太寂寞,才找了別人的……”
杜思彤一開始還迷迷糊糊的,聽到后面這段臺詞,卻是生生被對面給嚇清醒了。這臺詞這么這么像是出軌男對前妻說的狗血臺詞???難道她一不小心穿越到了十年后。
她驚醒之后,猛然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后花了一點時間才記起來,這個看上去陌生的號碼似乎是她以前的男朋友張宇的號碼。
他們都快兩年沒聯(lián)系了,他給自己打電話干嘛?。?br/>
杜思彤翻了個白眼,不客氣地問道:“行了,你到底打電話找我干嘛?”
別說是想要破鏡重圓啊!
她說話的語氣比分手時干脆利落許多,完全沒有了大學時候的溫柔靦腆。這也是這兩年鍛煉的結(jié)果——任誰一天到晚忙不完的事,時時刻刻要決定一些大小事務,性格都會變得果斷利落起來。
但是張宇沒有經(jīng)歷過她的這段改變,一時之間卻很是有些不習慣。半晌才找回了感覺,語氣深情款款地說道:“思彤,我最近很想你?!?br/>
杜思彤:“……”
她黑線得要死,完全沒法進入角色。老實說,如果說分手的時候杜思彤還有些傷心,有些難過和不舍,但是此時隔了兩年,早就什么感情都沒有了。她現(xiàn)在就覺得這家伙好煩,不識趣還打擾她補眠。
所以她回答道:“以后不要給我打電話了,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拜拜~~”
然后就掛了電話。
但是沒一會兒電話就又響了起來,杜思彤接了起來,簡直恨恨地想咬對方一口,說道:“你到底有什么事?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
張宇說道:“我跟她已經(jīng)分手了。”然后又說道,“她是個神經(jīng)病,整天神經(jīng)兮兮的。我當時是鬼迷心竅才會被她勾引。思彤,我是真的后悔了。你說你有男朋友,是騙我的吧?”
杜思彤說道:“是真的?!?br/>
張宇說道:“他是什么人!?他比我對你還好嗎???”
杜思彤冷笑,心想要跟你相比,誰對我都算好好嗎。但是表面上卻并不動聲色,說道:“是我們老板。他長得好,對我好,家里有錢,自己也有能力。簡直十全十美……你滿意了嗎?”
然后心里默默對林舒說道:看在老師經(jīng)常給你燉湯的份上,把你的身份借我一用吧。反正你就是個豆丁,也不需要什么清白。
張宇聽了,說道:“我沒想到……這么久沒見,你竟然也變成了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杜思彤沉默半晌,再次啪地一下掛了他的電話。
她當時到底眼睛上長了幾個瘡,才會看上這樣一個男人。
然而這件事情并沒有就這樣結(jié)束。杜思彤周一去上班的時候,正忙碌間,卻接到前臺小姐的通知,說是有個自稱是她老同學的男的來找她。那前臺小姐還很八卦地偷偷問了一句:“杜總,那男的是不是你男朋友???”
杜思彤頓時掛了電話,然后表情不渝地下了樓,質(zhì)問張宇:“你來干什么!?”
張宇說道:“好歹也曾經(jīng)是男女朋友,不用這么絕情吧?”然后這樣說完,他又眼神深情地望著杜思彤說道,“我想看看你到底找了一個什么樣的男朋友,這也不行嗎?我好歹曾經(jīng)這樣喜歡過你,想看看你最后離開我跟誰在一起了,也不算是太過分的要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