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樓頂兒上,寧若冰焦急的查看著各個方向的異常情況。終于,在城外西北角的方向看到了一座莊園。有幾個人匆匆忙忙的抬著一個長條的黑色麻袋,進莊了。寧若冰想都沒想飛身掠去……剛著地,就覺得腳下空了。都來不及反映,跌了進去。
頭頂?shù)姆蹇谏狭?。黑漆漆的地牢里什么都看不到,虧了寧若冰輕功了得,下落的瞬間提了口氣準備了登萍度水的絕技。因為它的主人既然不喜歡有人闖入,誰知道這地下會不會是要命的東西。
果然腳底下踩到的都是利刃。密密麻麻,天知道這位主人有多恨擅闖者。寧若冰就索性躺在了上面……
大約有小半天了,才有人小心翼翼地打開上方的翻板。寧若冰也不急著離開,就那么屏住呼吸,閉目裝死。上方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主子,你說他會不會已經(jīng)……”這個聲音沒聽過,應該不是已經(jīng)見過的敵人。
他主子應該是個男人吧?聽著咬牙切齒的:“寧家人,會那么容易死?鐵網(wǎng)先不要撤,餓他個三五天再打開?!闭f著他們走了。翻板依舊扣上。寧若冰竟然卻沒有往出沖。是的。他已經(jīng)判斷出這就是那個和他跟蹤過的神秘女人的同伙。既然他們都是用毒高手,誰知道那網(wǎng)子上會不會有毒。可是這要是三、五日后再打開,不餓死,怕也什么勁兒都沒了吧?更何況自己還在刀鋒上躺著呢。
正有些頭痛的時候,翻板又一次打開了,跟著是一些金屬磨察、移動的聲音。機會難得,寧若冰睜看眼就往上撲,掌中的寶劍也出匣了……開啟機關的人,感覺不對,慌忙出招迎接。寧若冰借著力道飛出去老遠落在了花枝上,才看清原來開啟機關放他出來的竟然是管云霄。她不是被算計了么?怎么會……?寧若冰這才恍然大悟:以云兒的本事,又怎么會這么輕易的就被別人拿下了了呢?是自己大意了??墒沁@邊還沒有說什么,那邊開啟機關的云兒卻軟軟的滑了下去。寧若冰大驚剛要過去帶云兒離開卻已經(jīng)被戴面具的男人搶先了。他先喂了一粒藥丸進唇,又找到被咬傷的部位,做了應急處理。這時他身邊的黑衣女人和若冰對了數(shù)十招,不見勝負。寧若冰暗驚,她是誰,這個人的身手絕不是泛泛之輩,可是成名的劍客中還沒有聽說過這一號人物啊!
這邊,管云霄卻是渾身無力意識也漸漸的模糊了。銀面具男人伸手捏住了她的脖子。厲喝一聲:“住手。寧若冰,你若果然在意她,就給我束手就擒?!?br/>
若冰沉沉的吁了口氣,棄了兵刃。黑衣女子毫不猶疑的在他的大穴上點過。若冰也被拿下了。幾個莊丁拖著他走了。
而管云霄卻沒有被粗暴的拖走。黛色面具的男人打橫抱起了她,進入了一間溫暖飄香的客房。坐在床榻上,抱著管云霄上半身,滿眼柔情、溫言良語:“十四年了,想必你早已忘記了那玉哥哥。唉――,要是當年……”
“主子,白星剛剛進城了?!焙谝旅擅媾硬贿m宜的出現(xiàn)在了屋子里,很沒眼色的打斷了他的自言自語。
更_新最{快上酷匠網(wǎng)d
銀面具放好云兒,有細心的替她蓋好了被子,才轉身,滿眼清冷地離開了。跟在身后的黑衣女人,不自覺的回頭看了眼床上的管云霄,滿眼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們走后,一個熟悉的身影留了進來。利落的從懷中取出一粒小丸藥納入了云兒口中,有順手取過了杯中的茶水,試了一下溫度,確認沒喲其他藥物投放,才給云兒灌了下去,口中喃喃道:“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凝兒,你到底是個什么身份?”一個輕柔,淡緩的聲音飄在了耳邊。這個被稱作凝兒的黑衣女人愣住了。
管云霄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滿眼蒼寞的望著眼前的黑衣女人。是的根本不需要看到臉,她跟本瞞不住管云霄,畢竟是十多年的至交了。丁凝無奈的揭下了面巾:“我早就該知道,你不會那么輕易中招的?!?br/>
管云霄黯然沉眸:“虧了你給的依香清露??墒牵瑸槭裁茨??”
丁凝長嘆一聲,搖了搖頭:“我只能告訴你,離開吧,遠離歸云山莊,不要在接近他們的任何人?!悖凡贿^他們的?!?br/>
肺腑良言。云兒怎能看不出丁凝的為難,可是她還是不愿白星難過:“寧若冰關在哪里了?”
丁凝咬了咬下唇:“不知道。你走吧,他回來,你們就完了?!闭f完她也不再逗留。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