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一鳴搖曳著酒杯,琥珀色地液體在不停的晃動,起起伏伏波瀾壯闊,眼神有些迷離的說:“聽說最近天上掉下一個巨大的隕石?好像還被放到展覽館展出,你有沒有到了解過。”
“看來你知道的很多,不是說你某一段時間都會忘記一些東西嗎?”老板娘這時候,也不再擦拭酒杯,給自己到了一杯酒,坐在蘭一鳴對面,輕輕地碰杯,然后淺嘗一口。
“是忘記了很多東西,可是那么大地動靜,總是能夠勾起一些記憶的,你怎么好想一點事都沒有?”蘭一鳴沒喝,只是晃著酒杯。
“你難道讓我直接沖過去把那隕石搶過來?然后呢?這里立馬被天宮那些家伙查封,老娘四處逃難,從此過上顛沛流離的生活?!崩习迥餂]好氣的說道。
“要不讓我?guī)湍銊邮??”蘭一鳴小人得志的笑道。
“得了吧!你動手和我動手沒有什么區(qū)別,重要的是這件事的性質(zhì),有人再背后做推手?”老板娘搖頭拒絕這樣地提議。
天上掉下這么大塊隕石,這話騙一騙那些無知婦孺就好,當年那家伙可是被自己封印,直接丟進西海鎮(zhèn)壓起來,怎么可能在沒有人運作下,來一個從天而降的把戲!
這樣做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挖歷史,想看看都有誰參與可當年地事情,那就等著吧!看誰忍不住提前出手。
“你不擔心那禿驢破封而出,那樣會很麻煩的,我覺得提前解決好一點,當初就應(yīng)該趕盡殺絕不留這點小尾巴。”蘭一鳴說到。
當年的事情,他也鬼使神差地參與了一把,然后就變成當年地因今日地果,該來的總會來呀!
依照那該死禿驢秉性,原是不可能原諒自己的,那么就只能夠先出手就出手,坐以待斃不是自己的人設(shè),至于之后還有沒有大魚躲起來,那都是以后得事情了。
“當年要是他死了,我們可能都要陪葬的,那時候可不是如今這種光景,天天對我們喊打喊殺的,我們應(yīng)該屬于四害類型吧!”老板娘忍不住樂了。
很多年前,通靈人和正常人幾乎是敵對的,直到斗爭很久之后,雙方簽訂白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并且還是在天宮監(jiān)督范圍之內(nèi)。
不過現(xiàn)在越來越放開這樣地控制力,畢竟通靈人這么多年也沒有反人類的暴行。
說來也挺奇怪的,通靈人不過是通過靈的媒介擁有各種各樣的力量,難道那些該死地修道者,不也是不同于常人地存在,憑什么他們就是正常,我們就屬于不正常。
道理這種東西都是強者的說辭,勝利者頭上地皇冠,他們說是什么就是什么,哪怕說太陽把西邊出來都可以。
“會不會其實真的就是一場意外,那家伙要是知道那封印石里面是誰?他還敢用這種方式?”蘭一鳴突然想到另外一種可能。
那家伙這么多年要是還活在里面,解封出來地地位,有可能是天宮里面地扛把子。
面對如今這眾生平等的局面,這樣的家伙出來不大鬧天宮才怪,怎么可能現(xiàn)在還安安靜靜的,他可是號稱血手羅漢。
自命不凡的狂人,以清犁天下污穢為己任,還一個朗朗乾坤與世人的牛人。
“別人知不知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知道,好人不長命,壞人禍害千年,只要他活著就是一個禍害,誰知道天宮里面還有沒有他的余孽存在,即便沒有那些仇視我們的,光他一個就是天大禍源。”老板娘提醒道。
當年是在天宮內(nèi)部和平派默許下敲黑棍的,所以不能直接下死手,容易引起不必要地麻煩。
如今激進派都沒有冒頭的,也沒有那么多顧慮,只不過唯一擔心的事,就是這死禿驢會不會還留有什么底牌。
明明一件毫不起眼地天文異事,最后卻被重點關(guān)注,甚至引起不必要的輿論,自己是不是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