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受控制情緒,就好似吸附在他心尖上的水蛭,將他的理智慢慢的蠶食。
他越是掙扎,那東西就附的越緊。
他甚至能夠察覺到,自己在心底筑起的城墻,都開始慢慢的崩塌。
韓信趕緊將這種奇怪的感情壓制下去,深深的吸了口氣。
顧獻皺眉,發(fā)覺韓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以為是自己一直念叨著瑾風小姐,惹了他不高興,心里頓時忐忑起來。
他剛剛說了瑾風小姐喜歡韓信的話,該不會……韓信是為了這個生氣的吧!
顧獻大氣不敢出一個,唯恐韓信發(fā)怒。
“以后不要再說這樣的話,許瑾風是誰,你難道不知道嗎?他怎么可能會喜歡我,別開玩笑了!”
他沒生氣,只是語氣淡淡的敘述著,講述著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隔日,韓信早課的時候,又看見了許瑾風。
他急忙將視線從那人的身上移開,裝作不經(jīng)意的看著手上的書,心思卻是飄得老遠。
阿瑾今天穿了一件大紅色的泡泡袖長裙,頭發(fā)和以往一樣,梳的馬尾,深色的裙子,襯得他的膚色更加的白。
但是卻一點也不影響……那張容貌給人帶來的驚艷感。
許瑾風自然也是看見了韓信的,他沒說話,直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從抽屜里拿了一本書出來,裝作認真再看的樣子,實際上……
“我聽別人說你參加了學?;@球隊的比賽?”
韓信沒搭理許瑾風,將臉轉(zhuǎn)過去,和他保持著距離。
“要不是他昨天晚上一下子給我漲了那么多好感度,我還真懷疑……他討厭我?!?br/>
面對韓信的冷淡,許瑾風并沒有和以往一樣惱羞成怒,而是瞇了瞇眼,不再和他說話。
【嗤,討不討厭,你心里沒點b數(shù)嗎?】
系統(tǒng)諷刺著,隔著空間,譏誚的看著一直裝作很認真在看書的韓信,不屑的別開臉。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韓信這才松了口氣,這次直接邁著長腿離開教室,經(jīng)過許瑾風面前的時候,也是不敢正眼看著他。
他沒辦法許諾許瑾風,沒辦法給他未來,他高高在上,而自己……卻低若塵埃。
他們兩個……就像是兩條永遠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線,沒有結(jié)果。
當然……也不可能開花!
這一天里,韓信似乎刻意的在疏遠著他,許瑾風也能感覺的到。
他眸子微微的深了深,趁著人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他自己和還在埋著腦袋做題的韓信,直接將教室的門掩上,邁著步子,走到韓信的面前。
這人還真的是對理科情有獨鐘,桌子上大把的試卷和資料,都是關(guān)于物理和數(shù)學的。
“你在躲著我?!?br/>
許瑾風沒和這人拐彎抹角,而是直接問。
當然,他在笑,但是……眼睛里卻是沒有半點的笑意,隱隱的,韓信竟然還能從那雙勾人魂魄的眼眸中,看到幾分森森的寒意。
他皺眉,有些不悅。
“許瑾風,你吃錯藥了?”
“叫我阿瑾,你忘了我昨天晚上和你說的話了?”
許瑾風瞇了瞇眼眸,趁著韓信起身收拾桌子上資料的時候,猝不及防的將他堵在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