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被問起來容公子有沒有喝姜湯,下人很明顯有些為難的神色。
“怎么了?”季朝顏見下人神色為難,端著喝了一半的姜湯,直直的看著那下人。
“容公子不喜姜湯味,所以從來不喝姜湯?!毕氯酥е嵛岬慕忉尩馈?br/>
聽得季朝顏眼中一亮,原來容公子竟然厭惡姜湯?
可季朝顏轉(zhuǎn)念一想,容公子不喜歡喝姜湯的話,就很容易受涼,在現(xiàn)代受涼沒什么大事,可是在醫(yī)術(shù)極其不發(fā)達的古代,受涼風寒可就不是什么小事了?。?br/>
想到這里,季朝顏很有良心的看著那個下人,“所以你們就沒有送姜湯給容公子嗎?”
“不是我們不送,是送去了,容公子也不會喝的?!毕氯苏艘幌?,解釋道。
“真不省事?!奔境伇г沽艘痪洌伙嫸M碗里剩下的姜湯,然后大步出去。
一路到容公子的院子里。
怎么說容公子今天也是因為她才受涼了,雖然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都是因為容公子的不自量力,可是季朝顏不是那么沒心沒肺的人,容公子一片好心,她自然是要去看看。
萬一容公子因此病倒了,有個什么事情了,她的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可就沒有了。
季朝顏擔心容公子,更擔心自己的銀子。
下人見季朝顏要去找容公子,猶豫了一下,沒有阻攔季朝顏。
小碎步跑到容公子書房前,季朝顏放慢了腳步,回頭看著那個下人,“去給我端一碗姜湯來?!?br/>
“啊?”下人有些意外,這季小姐站在公子的書房前,要姜湯是什么意思?
季朝顏看著那下人不動,不悅的皺眉,“快去?。〔蝗坏綍r候你家公子真的受涼了怎么辦?”
“可是公子極其厭惡姜湯,從來都不肯喝的??!”下人糾結(jié)不已的說到。
季朝顏微微一笑,自信的說到,“沒事,我自有本事讓你家公子喝下去,其他的就不用你擔心了?!?br/>
聽季朝顏這么自信的語氣,下人只好去端來了一碗熱熱的姜湯來。
小心的從下人手中端過來姜湯,季朝顏慢慢的朝著容公子的書房走去。
還沒有走進,季朝顏就已經(jīng)聽到了容公子一連串的咳嗽聲。
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季朝顏騰出一只手來,敲了敲門。
“進來?!甭曇糁袔е鴰追稚硢。瑧撌强人詫е碌?。
連說那兩個字的時候都帶著強忍咳嗽的感覺,季朝顏毫不猶豫的推門進去。
已經(jīng)換了一身干凈衣裳的容公子,正端坐在書桌前,似乎是在看什么東西。
季朝顏可沒有興趣去關(guān)心容公子處理的是什么事物,現(xiàn)在季朝顏的心中關(guān)心的都是要怎么讓容公子喝下這一碗姜湯。
“你來干什么?”見是季朝顏,容公子微微皺眉。
當容公子看到季朝顏手中的那一碗姜湯的時候,眉頭皺的更深了。
季朝顏卻裝作看不到的樣子,慢慢的端著姜湯走到容公子的身邊,將姜湯放在容公子面前。
“你受涼了,喝點姜湯吧!”季朝顏認真的看著容公子說到。
那一張臉美的簡直是讓季朝顏幾乎移不開目光,可是姜湯的獨特香味彌漫在空氣中,讓季朝顏不得不回過神來。
容公子黑著一張臉,看著季朝顏,“沒有人告訴過你,我從來不喝姜湯嗎?”
“我知道?!奔境伓⒅莨拥镍P眸,“可是你著涼了,要是不喝一碗熱熱的姜湯來驅(qū)寒的話,你會生病的。”
“沒那么弱,端走,我不喝?!焙唵蔚膸讉€字,容公子已經(jīng)將自己的意思表達的極其明確了。
可是季朝顏怎么會輕易的放棄,既然來了,就抱著容公子不喝不走的心態(tài),來勸說容公子。
“那你要是病了怎么辦?”季朝顏嚴肅的看著容公子。
“不怎么辦,吃藥?!比莨拥恼f著,一邊說,一邊堅定的將那一碗姜湯推開。
季朝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語氣都變得嚴厲,“你又不是過敏不能喝,你只是不喜歡而已,喝了這一碗姜湯你就不用花那么多錢受苦去吃藥了?!?br/>
容公子抬起眼,鳳眸微瞇,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季朝顏。
還沒有等容公子說話,就連忙捂著嘴,劇烈的咳嗽起來了。
季朝顏皺眉看著一邊咳嗽,一邊執(zhí)著的不肯喝下姜湯的容公子。
心中無限的嘆息道,容公子這是和姜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都到這個份上了,都不肯喝。
“過敏是什么?”精明的目光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看著季朝顏,容公子看的季朝顏整個人都不舒服了。
一時間心急,忘了這個時代似乎沒有過敏這個詞,季朝顏意識到自己口誤,連忙解釋到,“我說錯了,但我真的是好心為你,你又不是喝了以后會吐會死,忍一忍,不就好了?”
似乎季朝顏說的也有那么一點道理,容公子帶著深深的抵觸的情緒,伸出手來,向著那一碗姜湯。
季朝顏屏息看著容公子好看的手,慢慢的接近那碗姜湯。
下一刻,就在容公子的手馬上就要碰到那一碗姜湯的時候,容公子抬起頭來,看著季朝顏,堅定的說到,“我不用喝也不會有事的,把它端出去吧!”
說完,容公子又收回了手。
季朝顏心中突然有些失落,也有一絲的不耐煩。
如果容公子和她的銀子沒有關(guān)系的話,如果容公子不是因為好心想救她卻忘了自己不識水性的話,她季朝顏才懶得管容公子的死活呢!
或許是老天都想幫季朝顏,就在這個時候,容公子突然劇烈的咳嗽了好幾聲。
本來一籌莫展的季朝顏瞬間就來了精神。
“你還說你沒事,沒事怎么會咳嗽的?”季朝顏堅定的看著容公子,帶著一絲的愉快的說到,“你要是不想喝也無所謂,反正后面的計劃也是你的,你要是病倒了,我也不會管你的,反而是可以休息,樂得自在。”
說到這里,容公子瞇起眼睛看著季朝顏,“那么你很希望我會生病了?”
聽見容公子的話,季朝顏眼眸一亮來了精神了。她知道,容公子已經(jīng)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