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幼研和他對視了一會兒,突然聽到唐儀輕咳了一聲,她募地回神。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啊?!?br/>
她說完指了指丁幼研,“這位呢,就是我們這部戲的女主角——丁幼研。”
屋子里所有的的目光再次齊刷刷聚焦在丁幼研一人身上,她落落大方的站起身對眾人微笑示意:
“大家好,我是丁幼研,以后還要請大家多多關照了。”
其他人紛紛客套的點頭,有那些精明的已經在心里策劃怎么上趕著討好了。
唐儀示意丁幼研坐下,然后又指了指她對面的男人,也就是之前和她對視的那個。
唐儀介紹:“這是我們的男主角啦——韋禾朗?!?br/>
男人聽后同樣站起身,對著眾人微微欠身打了個招呼。
男女主角算是和大家都見了面了,丁幼研的視線不動神色的在辦公室里游走,她有點好奇導演的樣子。
唐儀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但是并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對著眾人說:
“羅導給我打過電話,他還有一部戲還有幾個鏡頭要補拍,所以就不來參加今天的會議了,等過兩天開機再和大家見面?!?br/>
眾人聽了都是表示理解,丁幼研心里松了口氣。
她還是覺得自己有點沒做好準備,突然知道不用見面了,心里陣陣竊喜。
唐儀讓其他工作人員都出去各忙各的,一下子辦公室里就只剩下了唐儀,丁幼研,韋禾朗,宋韻儀,和另外一個女生。
幾人以唐儀為首四散開坐下,唐儀再次開口。
“對了,這是周蕪,在劇里飾演男主的王妃,是女兒,大家都是新人,以后要好好相處啊?!?br/>
她對幾個人都很滿意,至少形象外觀讓她覺得和小說里高度契合。
她微笑著看著幾個年輕人,對即將要開拍的戲充滿了期待。
突然,一個電話響起,唐儀不緊不慢的接起,聽了幾句后臉上的從容不見了,變得有幾分慌亂:“你先別著急啊媽,我馬上回來看看!”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邊走邊對幾人說:“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有點事,你們多交流一下感情吧,就當提前適應拍戲了?!?br/>
她說完就拉開門走了,室內突然安靜的可怕。
四個素味平生的年輕人坐在一起,沒了唐儀在中間引導,氣氛有些尷尬。
“這位小姐姐演的是什么呀,不會是白侍妾吧?”
正在沉默的時候,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幾人抬頭,發(fā)現(xiàn)她正好奇的打量著宋韻儀。
宋韻儀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她是作者她最清楚,這個白侍妾可是她一筆一畫描繪出來的深入身心的女配角色。
但身為女配,白侍妾并沒有其他人的絕色相貌,反而貌若無鹽,平平無奇。
她之所以能成為喊得出名號的白侍妾,全靠她勾結了同樣心懷鬼胎的女主丫鬟——一只血統(tǒng)不純的狐貍。
她擁有了蠱惑人心的法力,在男主角眼里,她就是世間最動人的女主,也正是因為這個,女主和男主后面才會有短暫的誤會。
宋韻儀之所以臉紅,是因為這白侍妾實在是長得不怎么樣,有雀斑不說,眼睛也又小又無神。
周蕪竟然說她飾演的白侍妾,不就是覺得她長得不漂亮嗎?
社恐的宋韻儀有些手足無措。
這時,一只纖細又溫暖的手包裹住了她,手的主人輕笑了一聲,語氣里全是漫不經心:
“哎呀,我們能聚在這里可全虧了這個大佬,她可以說是我們這些角色的親媽了。”
一個男聲驚訝的響起:“你的意思是,這是作者?”
韋禾朗也有些意外,說實話,他剛剛也以為丁幼研身邊這個不起眼的人是演的什么丫鬟之類的,或者說是丁幼研的助理。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居然是作者,瞬間對這個相貌平凡的女生有些肅然起敬。
“原來是宋老師啊,真是有才女的氣質!”
丁幼研:“……”
這人還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啊,這男的開始明明也是和周蕪一樣的想法的。
別以為她沒看出來。
周蕪此時面色有點尷尬,擔心自己恐怕一來就得罪了作者,不過想到反正現(xiàn)在已經由編劇接手了,和她這個小說的作者也沒什么關系,她也就不怎么擔心了。
“宋老師,我還以為您是演員呢,主要是氣質太出挑了,沒想到居然不是?!敝苁徚昧肆妙^發(fā),對著宋韻儀露出淺淺的笑。
面對一男一女兩個靚仔的恭維,從來沒處理過這種場合的宋韻儀有點難為情,正紅著臉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丁幼研又開口了:
“我們家宋老師潛心創(chuàng)作,才有了這么好的作品??!”
兩人被她的“我們家宋老師”幾個字感到有些吃驚,尤其是周蕪,她覺得這是丁幼研作為女一在和她挑釁。
顯擺她和作者關系好!
她心里冷笑一聲:呵呵,難怪能選你當女一呢,原來是關系戶?。?br/>
她看著丁幼研的眼神突然就有幾分不屑。
“既然唐總有事,那咱們還是先回去了吧?!倍∮籽锌催@兩人好像不是很好相處,主動提議各回各家。
宋韻儀當然沒意見,韋禾朗還是一副笑著的表情,風度的說:“我讓司機送各位女士回去吧,外面太陽挺大的。”
周蕪面對帥哥的邀請,轉過身溫柔的拒絕:
“謝謝你啊,不過我姐妹在公司樓下等我,我就先走啦!”
她有點歉意的看著韋禾朗,對方紳士的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辦公室里只剩下了丁幼研宋韻儀和韋禾朗三人,他再次開口:
“兩位不會也有約吧?”
宋韻儀這時候倒恢復說話了,他快速的答了一個“沒”字,韋禾朗笑容放大:
“那就好,我送你們回去,剛好在路上探討一下劇本的事,”他還故作的幽默的看著宋韻儀:“我這是不是算偷偷補課了?作者親自給我講戲哎,我還真是幸運?!?br/>
誰知宋韻儀根本不接她的茬,反而拉著丁幼研往在走。
丁幼研憋著笑回頭看向留在原地的韋禾朗,在心里心疼他一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