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冬琦暗暗自得,這么說來,太子是打算把自己納入東宮了,以后有太子撐腰誰還敢看不起自己。
謝扶搖你是安平縣主怎樣,謝雨柔你是長房嫡女又能怎樣,到最后還不是要被我踩在腳下。
幻想著以后在東宮的體面日子,謝東奇癡癡的笑出聲來。
“哈哈哈,敢算計我,這下子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侍衛(wèi)站在門口,看著謝冬琦顛狂的模樣,心中有些無助,現(xiàn)在還能笑出聲來,看來她是沒有見識過太子妃的可怕。
從前被太子甩掉的那些姑娘,在太子妃手上就沒有留過全尸,哪一個不是受盡的折磨,含恨而終。
“走吧,謝四姑娘,我送你回去?!笔绦l(wèi)咳嗽了兩聲,硬著頭皮走到了些東西的面前。
因為昨天晚上的打斗聲,侍衛(wèi)便發(fā)送的信號彈,又招來了兩名王府侍衛(wèi)保護太子,所以現(xiàn)在才有空來處理這些事情。
“你叫我什么?謝四姑娘?哼,現(xiàn)在你應該叫我側(cè)妃娘娘……”
謝冬琦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將額前的碎發(fā)勾到了耳后,抬起了右手,斜眼撇著侍衛(wèi)。
她的意思很明確,想讓太子的貼身侍衛(wèi),親自扶自己起來。
“謝四姑娘,我勸你還是別高興的那么早,到底結(jié)果如何還不一定呢。”
侍衛(wèi)不忍心直接戳穿她的美夢,委婉的將實情說了出來。
看著旁邊沉悶的侍衛(wèi),謝冬琦也懶得和他置氣,自己撐著旁邊的凳子站了起來。
“小姐!小姐!”一個橘紅色的身影急匆匆地從外面闖了進來,看到謝冬琦安然無恙這才放松了下來。
“宛倩!你這死丫頭跑到哪里去了?一晚上都見不到你的人。”
謝冬琦學著京城貴婦人的樣子,一本正經(jīng)的笑罵道。
宛倩心中也是委屈,“小姐,你是不知道,我一下醒來就在馬圈里了,那里又臟又臭,還有幾匹馬在我臉上吐氣,我都快嚇死了。”
謝冬琦心中暗暗慶幸,還好,昨天在太子床上的是自己而不是宛倩,不然今天這天大的好事,就落不到自己身上了。
將兩個人送到門口之后,侍衛(wèi)就直接回了東宮。
雖然心中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愿意,可到底還是硬著頭皮,跪在了太子妃的寢殿外面。
謝府。
謝冬琦一夜未歸,吳珊在院子里急得團團轉(zhuǎn),府里的家丁一批一批的往外跑去,可這卻沒有一個人帶回來謝冬琦的消息。
院子中的鵝卵石上,宛桔紅著小臉兒一動也不敢動的,跪在上面,兩只眼睛早就腫的和核桃一般了。
“你說你有什么用,小姐去做什么,你既不攔著,也不知道來給我打個報告,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還是去跟蹤小八,現(xiàn)在好了,兩個人都沒了?!?br/>
吳珊滿眼血絲,自從昨天晚上發(fā)現(xiàn)謝冬琦不在之后,就著急的一晚上都沒合眼,趕緊派人去找。
加上謝扶搖也不見了,袁箏還是裝模作樣地拍出了一些家丁出去搜尋。
不過到底不是自家的女兒,她不過是做做樣子給老太太看罷了,至于找到找不到,就看她們自己的造化了。
宛桔膝蓋疼痛,心里更加委屈,昨晚行動的時候,謝冬琦根本就沒有叫他,就連宛倩也是偷偷摸摸的瞞著自己。
自己什么都沒參與,最后要在夫人這兒挨罵受罰,怎么想怎么不舒坦。
“哭!你就知道哭,要是今天小姐回不來,我就把你販賣給人伢子,將來有你好哭的。”
吳珊心里的氣不打一處來,抄起一把雞毛撣子就要招呼到宛桔身上。
“娘!”
謝冬琦剛邁進水云苑的門,就聽到了自家娘親發(fā)脾氣的聲音,“娘,我回來了?!?br/>
“琦兒,你可回來了,急死娘了!”吳珊的手一哆嗦,雞毛撣子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上下打量了一番,見謝冬琦安然無恙,這才把女兒摟在懷中痛哭道。
“你這死丫頭,出去也不知道說一聲,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娘以后該怎么辦呀?”
直到謝冬琦的肩膀全都濕潤了,武神子才抬起頭來。
“娘,你先別著急著哭,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敝x冬琦嘴角含笑,眼眸中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什么事呀?還神神秘秘的,在這說就好了,干嘛還到屋里去,是不是你闖什么禍了?!蔽咨叫闹泻?。
不過還是隨著謝冬琦的腳步進了房間。聽謝冬琦滔滔不絕地講述了半天,吳珊這才終于弄清楚了前因后果。
“那究竟是不是小八把你迷倒的呀?”吳珊著急地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謝冬琦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清楚,小八說不是他做的,可不是她還能有誰,總不能在客棧里還有其他人吧。”
“會不會是有人看不慣小八,所以才來了一招偷梁換柱,正好把看熱鬧的你卷進了這件事情之中?!眳巧好偷嘏氖值馈?br/>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了驚險了,一不留神,謝冬琦很有可能就折在了那里。
“這誰知道呢。”謝冬琦聳了聳肩,這些事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太子的人。
“娘啊,你說太子會封我做什么?謝側(cè)妃?這樣話就是比太子妃娘娘低一級了?!?br/>
謝冬琦擺弄著首飾盒里的簪花,腦海中全是自己穿著華服的模樣。
“你這傻孩子,封側(cè)妃哪有這么容易,首先要秉明皇上,請皇上下旨賜封才行,不管怎么說,你父親也是朝廷命官,讓太子封一個側(cè)妃,還是不在話下的。”
吳珊平復了一下心情,用手掐著掐胳膊,尖銳的疼痛刺激著大腦,這一切原來不是在做夢。
以前自己的丈夫,只是一個不大不小閑官,可若是女兒成了太子的側(cè)妃,那今后的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有女兒在太子面前美言,說不定還能謝蕭林給帶來官運,到時候整個謝府,誰還敢看不上自己。
尤其是何氏,以前總是偏心大房,冷落二房,到時候自己全家都出息了,看這老太婆還能不能繼續(xù)偏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