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力的將雙腿夾緊,那一刻只感覺自己就好像一條缺氧的魚,就快要在這逼仄的空氣里面死亡。
我用力的蹬著自己的小腿,想要阻擋陸歷懷的進攻,然而根本無事于補,他就像是一頭饑餓已久的公狼一樣,似乎要在頃刻之間就把我給撕咬成碎片。
“陸歷懷,你干什么!”
我喘著粗氣的用力的推他,遠處爺爺家院子的大門還沒有關(guān)上,如果此時要是路過一個人,看到這晃動的車輛,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但是陸歷懷根本就不管這么多,一方面是被我的話激到了,另一方面,心里面還在氣我去找路北的事情,現(xiàn)在只有霸道的占有我,他才會覺得好受一些。
他吻我的唇,我死死的閉著,他見撬不開,就去吻我的脖子,我的上身,連同泌出的汗水,也一并吻了去。
然后手就像一條水蛇一樣,酥酥麻麻的略過,來到我的內(nèi)褲邊緣。
他撐起了身子,緊緊的盯著我:“沈秋,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是不是要離開我?”
我看著他,盡管視線不太清明,盡管我的眼睛因為掙扎已經(jīng)變得氤氳無比。
我喘了喘氣,顫抖著喉嚨吐出了一個字眼:“是,陸歷懷,你和雪曼……啊~”
話剛說了一半,陸歷懷直接退掉了我的褲子,隨后,那熱鐵一般的分身,便整根沒入,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弄得好痛,直接叫了出來。
他懲罰我似的用力動了動,我直接疼的弓起了我身子,汗水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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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歷懷壓抑的低低呼一句好緊,然后將我的腿分開:“松一點?!?br/>
我無處可退,哭著說:“陸歷懷,你出去,我不要和你做,我不喜歡你!我討厭你!”
陸歷懷將我的話置若罔聞,聳動起了身子,我如同他掌控的波濤一般,在他的律動下沉浮。
“馬上你就不討厭了,呃……沈秋,你要弄斷我?!?br/>
我聽著他浪蕩的話語,身子卻覺得冰冷一片,我不要,我不要留下他的印記!
下身被撕開的感覺記憶猶新,五年前,也是這樣一個漆黑的環(huán)境,也是這樣一個強壯的身體,讓我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陸歷懷沒有注意到我內(nèi)心的那一抹蒼涼,他只是占有我,想要我留在他的身邊,連說離開的權(quán)利都沒有,只有進入我的身體的這一刻,他才覺得徹徹底底的擁有了我。
可是陸歷懷,你知道嗎,我好痛啊,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都好痛。
我用身體排斥它,可是它卻在我里面更加深入的前行,我的整個身體都在發(fā)抖,流出的汗都是涼的。
漸漸地,我沒有力氣掙扎了,我已經(jīng)忘記了身體抽搐了幾次,我只知道我這幾日本就虛弱無比的身體,在他身下虛脫成了爛泥。
只要一想到雪曼的肚子,我就會覺得自己好臟,好屈辱。
終于,在陸歷懷最后一次大力的進攻下,我直接眼前一黑,整個人昏了過去。
模模糊糊間,聽到陸歷懷喘著粗氣對我說了一句話:“真弱?!?br/>
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中的我和陸歷懷在床上糾纏,然后雪曼忽然掀開了我們兩個人用來遮蓋身體的被子。
我渾身一冷,直接從夢里面驚醒了過來,只感覺額頭上留下了幾道冷汗,那種感覺,就好像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捉奸在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