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靈力將符箓催動就可以用了?!蹦钫f。
龍云遙當即試了,果然比她用儲物袋灌水不知道方便了多少倍。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除了聽孔夫子上課,就在田埂上四處游蕩,看同學們種止血草,侍弄田里的泥土。時間長了,就引起了別人的注意,一時議論紛紛。
彩瓊特意跑過來問道:“你們的止血草種好了?”
“沒呢?!饼堅七b笑了笑。
“那怎么還到處晃呢?”
“草還沒曬死呢!”莫念答道。
蔡瓊臉上的神色便有些奇怪,瞥了兩人一眼后,走了。
第三天,孔立生上完課,特意走到了龍云遙與莫念的靈田前,看到被梳理得整整整齊齊的靈田,冷峻的臉色稍緩,蹲下身子捏了捏田里的泥土,微微點點頭,再看看田埂上堆著的雜草,什么也沒說,轉身走了。
龍云遙與莫念大氣也不敢出,等孔立生走了,對視了一眼后,才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然后繼續(xù)晃蕩。
到了下午,龍云遙捻了捻田埂上的雜草,對莫念說:“曬干了?!?br/>
然后,兩人將雜草在堆在田角邊上,一把火燒了,得到不少的草木灰,便將它們均勻地撒在了靈田上,然后才撒上止血草的種子。
zj;
“這樣就可以了嗎?”莫念拍拍手上的泥,不確定地問。
“嗯?!?br/>
前世華夏,龍云遙小時候也是在農村生活的,見過不少農人就是這樣將草木灰當肥料,普通作物要肥料,靈植應該也一樣,且這些雜草是生長在靈田里的,本身就帶有些微的靈氣
接下來的日子,龍云遙除了修煉,基本上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這一畝靈田上面,一心一意侍弄著。
“我門靈田里的止血草發(fā)芽了!”
第三天的早上,遠遠看見龍云遙過來,莫念興沖沖地迎了上來。
“當真?”
“你去看看便知道?!蹦钅樕鲜窃趺匆惭陲棽蛔〉呐d奮,要知道,許多同學的止血草比他們的還要早種下幾天,現(xiàn)在可都還沒有動靜呢。
龍云遙聽了,越過莫念小跑著向兩人的靈田里跑去。
孔立生與班上的其他人都圍在兩人的田邊,看她過來,都盯著她,龍云遙匆忙地與她們打了聲招呼,忙蹲下身子看向靈田,果然,已然有不少的嫩芽破土而出了。
“我們的種子真的是一樣的嗎?”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即被身邊的人推了推,他忙掩住了口,瞟了眼孔立生,縮到了人群后面去了,心中不住懊惱:該死,也不知道孔夫子有沒有聽到?他為人公正是出了名的,自己怎么敢質疑他?
孔立生眉毛輕輕挑起,板著的臉上意味未明。
“你是怎么做到的?”蔡瓊忍不住問,她靈田里的止血草種下的時間可整整比龍云遙與莫念的早了兩天,現(xiàn)在可是一點發(fā)芽的跡象都沒有呢。
其他人的情況也差不多,聽到蔡瓊發(fā)問,都眼巴巴地盯著龍云遙。
“你且說來聽聽?!笨琢⑸舱f道。
“可能是因為我與莫念下種子之前,先把種子泡了幾個時辰的原因?!饼堅七b想了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