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頭,喪門和吊客,已經(jīng)魂散在姜靈的陣中。
都不等我夸她,她就率先驚嘆:“魑虎變成白虎之后,好像更聽話了!”
這點還真是無可否認(rèn),我也覺得意外:“以前還是魑虎的時候,每次面對惡鬼,拉都拉不住...今晚完全不一樣,它居然在那個時候虎嘯提醒,就好像是更懂規(guī)矩了一樣!”
姜靈噗嗤一笑:“畢竟神荼郁壘更懂得教養(yǎng)白虎,而且...魑虎也夠可憐的,以前跟著你,壓根就吃不飽??吹絺€惡鬼,你還要去化怨......它肚子餓,怎么會聽話?現(xiàn)在神荼郁壘,天天喂養(yǎng),它吃飽了,自然才會聽話!”
說到這,我的肚子也是咕咕直叫......抱怨冷嘆:“你能不能別說吃?”
姜靈也餓的前胸貼后背...隨即看向陰山派,早前昏迷的兩個人:“江辰,他們怎么辦?”
“算了吧!”我想:“他們并不是沖著我們來的,而且這兩個人在昏倒之前,并不知道我們也在現(xiàn)場?!?br/>
“嗯,”姜靈點頭贊成:“畢竟,誅邪噬魂還好...面對兩個大活人,我們也下不去手!”
還真是被他說到心坎里,就在兩人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耳邊隱約聽到求救的呻吟。我和姜靈循聲看去,姜靈頓時一驚:“是那個老婆婆!”
“沒錯,”我這才想起,村民都是紙人幻化,但那個老婆婆卻只是一個行將就木的人,而且隨著今晚化了這一劫,她應(yīng)該也清醒了。
我和姜靈當(dāng)即上前扶起了她...老太的神智,似乎才剛剛恢復(fù),還在詢問這里出了什么事。
姜靈一邊解釋,一邊扶著她離開......
走出村家大院,村子里的泥濘小道,居然全都變了樣。滿地都是跑過水的冥幣銅錢,家家戶戶的門口,都掛著沒有點燭的白燈籠。
姜靈這才問起:“這個村子,怎么會這樣?”
老太這才說起:“這里是喪門村,多出克夫家的寡婦...就像是被人詛咒了一樣。歷來都是只嫁命硬的男人??墒蔷驮谌昵?,村里一個叫小姚的女孩,在外地打工,遇到了外地的一個好男人。彼此互生愛意??尚∫Σ桓壹蓿逻B累這個男人...就辭職回了村?!?br/>
“那個男人也是癡情,追到了村子里,盡管了解到喪門村多出克夫命,他還是毅然要娶小姚。甚至當(dāng)時村里有個八字先生,還算過兩人的八字,說是三年后,二人大運和流年相撞,命犯喪門,會有喪災(zāi)入劫!避無可避,也沒法化解?!?br/>
“小姚為此,就更不想嫁給這個男人...可男人很執(zhí)著,他挨家挨戶的求人幫忙說親,更是當(dāng)著全村人的面發(fā)誓,就算只能在一起三年,他也愿意。村里人看熱鬧也好,被真情流露所感動也好...人心都是肉長的,大家看那個男人,那么癡情。都紛紛幫忙勸說。小姚自己也感動了。就和男人,結(jié)了婚......”
“后來呢?”姜靈在意的問。
“后來?”老太長長嘆了一口氣:“婚后,男人對小姚可以說是無微不至,在大城市買房,生了一兒一女,原本生活很幸福??汕安痪?,在城里發(fā)生了一場車禍,他們一家四口都在車上。唯獨小姚,一個人活了下來!細(xì)算時間,小姚明白,是自己的八字命格,犯了喪門!”
“一個幸福的家庭,就這樣毀了,小姚失魂落魄....家里人,就把她接了回來。村里人知道,也很惋惜。村長為了讓小姚早點從陰影中走出來,才出于一片好心,上門給小姚說媒...介紹的是鎮(zhèn)上王家,那個男人命犯吊客,命硬。村里的八字先生也算過,他們很適合...可小姚剛經(jīng)歷喪夫喪子之痛,甚至走不出心結(jié)。因愛生怨,恨起了旁人,覺得當(dāng)年如果不是村里人幫忙勸說,她不會害了那個男人。”
“所以,她心態(tài)扭曲,萌生了報復(fù)。假意答應(yīng)了村長...在新婚當(dāng)天的酒菜里,下了毒藥。整個村子的人,那天赴宴的都死了。唯獨我這老太婆,平日里吃齋念佛,不沾葷腥,才幸免于難...事后,鎮(zhèn)上也來人調(diào)查,可小姚自己也毒死在宴席上。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所以整個村,也只剩下我一個人...這些白燈籠,都是我掛的。”老太說完,我們已經(jīng)回到了她家里。
恢復(fù)神智后的老太,其實很熱情,主動給我們煮了面,雖然是素面,我和姜靈卻吃的津津有味...實在是太餓了!
放下碗,姜靈若有所思:“其實,真的只能怪小姚偏激......三年怎么了?其實人活一世,終會有一場離別,或早或晚...那個男人,或許就是知道只要三年的時限,才全心全意傾盡每一天,去愛護小姚...其實,只要不悔遇見,便是此生無憾?!?br/>
我也放下了面碗,對于占卜算命,我并不精通,但是我聽人說過:“八字不合的夫妻,有人說是逆天結(jié)合,不受天意,不受神明待見,所以才會有值年太歲,給予時限,在流年撞運的時候,落下劫難惡罰!”
“那又怎么樣?”姜靈不屑:“愛,不就是明知不可違,而逆天改命的勇氣...也是權(quán)衡利弊,還能一往無前的執(zhí)著嗎?”
我心下一暖,或許這就是姜靈,所以她才不在意愛上了一個僵尸。
老太收起面碗:“你們兩夫妻,還挺般配的?!?br/>
“夫妻?”我愕然睜大了眼睛,半響釋然,也不否認(rèn),甚至被人那么說,心里隱隱還有點開心。
眼下已經(jīng)是深夜,回房之后我才問起:“姜靈,你知道我的生庚八字,那你算算我們,合不合?”
她俏臉一愣,變得欲言又止,頗有幾分難言之隱的味道!
“怎么了?”看她那副糾結(jié)的模樣,我刁侃:“你不會是喪門命吧?”
姜靈白了我一眼:“才不是...”
“肯定是!”
“真的不是,”姜靈急了,強調(diào)說:“況且我們又不結(jié)婚,怎么會克你?”
我哦聲詫異:“說起結(jié)婚,你對結(jié)婚的風(fēng)俗那么了解,是不是一直幻想有一天,坐上婚車,穿上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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