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花蔓之中,幽靈全副武裝的身形顯得是那樣的格格不入,幽靈怎么樣也沒有想到,潘多拉如今已經(jīng)進化成了這個模樣,難道這真的已經(jīng)是一種生命了,幽靈怎樣看這都是一個完完全全的人——只是這樣一個人他如何能夠?qū)⒆约旱难喝龅剿纳砩?難道直接噴到臉上嗎?幽靈心中不禁有些無奈,隨后便是打消了這樣一個貌似非常無厘頭的想法。而看到一直沉默不語的幽靈,潘多拉卻是再度開啟櫻口,微笑著說道:你還真信他的話啊?把你的血撒到我的身上?虧你想得出來——說到這里,女子輕輕捂住櫻唇,兩道美目也是彎成了柔美的月牙看上去淘氣而又嬌美。
你是怎么讀懂我的內(nèi)心的?幽靈心中陡然一驚,對方果然可以讀懂自己的內(nèi)心,這該是怎樣的一種能力,潘多拉如今真的已經(jīng)無所不能了嗎?你怎么這么笨呢?當(dāng)然是那老頭教給我的了,他作為靈使,控制著這心靈神殿,讀懂人的內(nèi)心是在容易不過的了。我不禁可以知道你心中所想,更可以知道你喜不喜歡我——嘻嘻潘多拉說著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看上去那樣的活潑,而幽靈卻是臉色有些難堪,潘多拉這般容貌,沒有一個男子可以視而不見,而幽靈的神情越是尷尬,女子的笑意就是越濃,滿是玩味卻又不乏嫵媚。
你剛剛所說到底是什么意思?那老者的話有什么問題嗎?幽靈自然不會如此輕易被一個女子,不嚴(yán)格意義上說連一個女子都算不上的生物所戲弄,迅速恢復(fù)了正常冷冷的問道。如果我告訴你,那老頭告訴你的都是騙人的,是我和他一起設(shè)計的圈套,你信嗎?說到這里,女子忽然一步踏出,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玩味,卻是隱隱透出一絲寒意。
幽靈反應(yīng)自然迅速,聽到這句話立刻警惕了起來,再度向后一退卻是沒有盲目的出手,而是冷冷的始終與女子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眼神卻是漸漸冷了下來。你還是不相信吧?不然你怎么不攻擊呢?這就是你們的武器吧,我之前曾經(jīng)見過,還真是奇怪,你們的文明與我之前所見的完全不同,真的很想了解一下。看到這般警惕的幽靈,女子卻是沒有繼續(xù)向前,而是微笑著看著幽靈手中的武器,眼神之中饒有興致。
你不是可以看透我的內(nèi)心嗎?又為什么還要問我。此刻,幽靈強迫著讓自己的內(nèi)心穩(wěn)定了下來,不去被對方牽著鼻子走,而是恢復(fù)了淡然與自若,冷冷的回應(yīng)道。嗯?女子自然沒有想到幽靈會這般回應(yīng),眼神之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淡淡的贊賞,同時卻是點著頭說道:你確實與之前遇到的其他人不同,當(dāng)我想要讀懂你的腦電波之時,就會受到一種莫名的干擾,讓我無法輕易讀懂,這一點我不瞞你——潘多拉說著,臉上也是收起了玩味的笑容,同時輕柔的握起一朵紫色的花束,微笑著繼續(xù)說道:好了,不捉弄你了,跟個木頭一樣,我跟那個玩弄心計的老頭不一樣。他讓你來,不過是希望依靠你的鮮血和我的力量幫助他重生,我根本就沒有能力擺脫他的束縛,也不過是他創(chuàng)造出來的一種工具罷了,如你所見,你的朋友也根本不在我這里,那老頭還控制著他們,作為繼續(xù)威脅你的工具。
幽靈聽著潘多拉的訴說,心中更是陡然一驚,自己如今該是相信誰?潘多拉的話自然不可輕易相信,但那神秘老者又真的可以信任嗎?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我又憑什么該相信你?幽靈冷冷地說道,他知道,此刻心中顧慮越多暴露出來的就是越多。
我可不像那個老頭那么虛偽,我告訴你這些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我想讓你帶我出去,我知道我是他創(chuàng)造出來的,但是我不是什么工具,我有自己的思維,我想要見到外面的世界,體驗到你們經(jīng)歷的精彩,你也許不會懂那種感覺,當(dāng)被創(chuàng)造出來的時候,我沒有任何的意識,再后來我懵懵懂懂,對創(chuàng)造我的靈使充滿了感激,為完成他的意圖去改變著自己,達(dá)成他的目的,但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他從來沒有將我當(dāng)作一個生命,而是一個幫助他達(dá)成目的的工具,這種感覺讓我很失落,但至少那時候的我沒有想過要離開,只是有一種無法描述的感覺,那種感覺我后來才明白,用你們的話來說叫做失落。但是后來,我漸漸明白了那些該有的道理,對他的行為也難以茍同,終于又一次,我對他拿同族人類進行實驗的行為提出了質(zhì)疑,卻也就是從那次開始,他開始限制我的能力,將我牢固的限制在了這里,卻是繼續(xù)進行他那慘無人道的研究,不過他最終還是沒有逃脫死亡的那一刻,但是我,卻始終被禁錮在這里,哪怕是有一天他真的可以復(fù)生,恐怕我也沒有得到自由的一天,但是我真的很希望看到外面的世界,等了這么久,我與那個老頭一樣,都已經(jīng)幾乎失去了信心,直到你的出現(xiàn)——潘多拉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淡淡的情緒,收起了之前嫵媚而玩味的笑容,緩緩的說道。
幽靈聽著潘多拉的敘說,心中卻是不禁愕然,卻是沒有想到從潘多拉口中得到的情況是這樣的,二人各圓其說,幽靈又該相信誰的?你說這些,就不怕他知道,或者他就不擔(dān)心你告訴我這些?你們兩人的說法,差別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幽靈苦澀的搖了搖頭,他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一個逝去的老者和一個誕生意識的物品,他該相信誰呢?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說這些不會被他聽到,你一定要相信我,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利用你幫助他復(fù)活,但是那會需要你全部的鮮血,而重生之后的他則會變得更得強大,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希望你早點做出決定,如果他復(fù)生了,將要死去的是你,而我不過也就是繼續(xù)成為他的工具,所以還希望你能想清楚——潘多拉的語氣忽然變得理性,與之前的嫵媚完全不同,卻是更加讓幽靈陷入了遲疑之中。
潘多拉,你怎么知道我聽不到呢?還是你認(rèn)為我真的就相信這樣一個小鬼?就在幽靈遲疑之時,虛空之中傳來老者放肆的大笑,幽靈與潘多拉同時色變,而這一片靜謐而美麗的花海也是突然變了形態(tài)——不好!潘多拉暗道一聲,同時紫色的藤蔓在她的控制之下,將幽靈與她同時包圍了起來,而老者巨大的身影也是出現(xiàn)在了虛空之中,與之前慈祥的面容不同,此刻老者的臉上寫滿了猙獰,幽靈心中陡然一驚,這一切果然是老者布下的圈套。
小鬼,你看看這些人是誰!老者一說,虛空之中扶起一塊巨石,巨石之上沉重的鎖鏈將將幾個身影牢牢的束縛在一起,幽靈透過紫色的藤蔓定睛一看,便是大驚失色——是鷹眼傭兵團的其他成員!果然他們已經(jīng)落入了老者的手中。幽靈,不要管我們,快點走!幽靈還沒說話,耳畔便是忽然傳來了艾達(dá)焦急的聲音,雖然焦急卻是透露出難掩的憔悴。
艾達(dá)!幽靈大聲喊道,但是回應(yīng)他的只有老者的笑聲,你到底想怎么樣!不準(zhǔn)傷害他們!幽靈眉頭緊皺,焦急的大聲喊道。怎么,現(xiàn)在你認(rèn)為還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本嗎?聽到幽靈冷冷的話語,老者的笑意更甚,但是卻透露出淡淡的殺機,你以為你是至高仲裁者的傳人我就不敢動你了嗎?你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弱小的人類,按我之前說的做,喚醒至高仲裁者的傳承,使用血液控制的古術(shù),這些不用我教你,只要你啟動了傳承自然就可以掌握,否則不只是你,還有你的朋友們都不能活命,明白了嗎?!老者冷冷地說道,不給幽靈任何質(zhì)疑的余地。
怎么辦——幽靈第一次感到了無助,按照老者所說的做,自己就可以活命了嗎?他可沒有這樣天真,他所糾結(jié)的是自己現(xiàn)在根本沒有應(yīng)對的方法,忽然間,他將目光集中到了一直沉默不語的潘多拉臉上,潘多拉也是注意到了幽靈的目光,抬起頭來苦澀的說道:也許你沒有選擇了,不過這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真的——
不,這次你又理解錯了我的意思了——幽靈卻是苦澀的搖了搖頭,說吧,怎么才能幫你擺脫束縛?你應(yīng)該有辦法對付這樣一個殘留的程序鏡像吧?
我——恐怕不能——潘多拉聽到幽靈的話,眉頭忽然一展,臉上流露出淡淡的笑容,美麗的不可言說:潘多拉不過是個盒子,只有它的主人才可以讓它發(fā)揮出自己的魔力,如果它的主人是至高仲裁者,那對付這樣一個鏡像實在是小菜一碟——
快說方法吧,不會也是要我的血吧?幽靈自然沒有心情與潘多拉繼續(xù)開玩笑,眉頭緊皺的說道——你很聰明——回應(yīng)他的是潘多拉仍舊玩味的笑容,你需要用至高仲裁者的血液傳承,不過不是使用血液控制古術(shù),而是與我簽訂契約,這樣等我們脫身之后,我還可以隨時恢復(fù)自由,你明白了嗎?
明白——這是什么世道,血液也這么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