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整理了發(fā)髻與衣裙,云紫溪出門見到了那女子,女子叫清荷,身量與云紫溪差不多,長相也算是清秀。
清荷向云紫溪行了一禮,低頭恭敬地說道:“奴婢清荷,公子派奴婢來侍候姑娘起居,姑娘有什么需要盡管同奴婢說?!?br/>
云紫溪“嗯”了一聲應(yīng)下,目光看向?qū)γ娼]的房門,不由后退一步,但腳剛伸出,就被她強(qiáng)行忍住,慢慢移了回來。
清荷瞧著云紫溪的模樣,有些疑惑,但仍舊告訴云紫溪,“姑娘歇下沒一會兒,那位公子就被公子邀去下棋了。”
云紫溪了然地點(diǎn)點(diǎn)頭,心下倒是松了一口氣,不知為什么,她現(xiàn)在一點(diǎn)也不想見夜宸。
“那我們走吧?!痹谱舷~步。
清荷忙道“是”,在一旁領(lǐng)路。
這兒的風(fēng)景不錯,沿路有花草,有假山,也有各式各樣的裝飾物,但不凌亂,每一件兒都是錯落有致,雅觀的很。
兩人路過一座假山時,云紫溪停住了腳步。
假山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但它呈一個曲形,云紫溪和清荷正在之內(nèi),幾個婢女在曲形之外,所以她們并沒有看到云紫溪。
清荷見云紫溪停下腳步,便也好奇地不做聲,這就聽見了那幾個婢女的談話。
“唉,你們可曾聽說,今日宮里來了客?!?br/>
“似乎確是這般?!?br/>
“哼,哪里是似乎?明明就是!”這是一個略微尖銳的女聲。
“湘姐姐怎么知道得這樣清楚?”
“你這妮子,難道不知?湘姐姐天香國色,公子待她比旁人可好上不少,有什么事兒,自然要與湘姐姐訴訴。”
“那湘姐姐可真是公子的貼心人兒呢。”
“咯咯咯”那尖銳的女聲笑了起來,刺耳極了,但她顯然對方才的奉承十分滿意,“我不光知道宮中來了客,我還知道,是兩女一男,身份可不簡單呀?!?br/>
“湘姐姐,那……他們究竟是什么身份?”
被人稱作湘姐姐的女子,也就是聲音尖銳的女子,輕咳了兩聲,卻沒再說話。
先前詢問的女子嘻嘻地笑起來,“難不成……湘姐姐也不曉得?”
“我怎么會不曉得!”“湘姐姐”冷哼一聲,“但他們的身份不方便透露,公子只告訴了我一個人,我怎么能與你們說?”
眾人附和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趁旁人沒注意,清湘忿忿地跺了跺腳。
公子沒告訴她什么,只是今日她恰好有機(jī)會在公子身邊侍候,這才見到了這些人,身份問題她是根據(jù)公子的態(tài)度判斷的,但她為了顏面,卻硬生生說成是公子待她不同。
這時,眾人又說起另一個話題:“聽說,公子對那些客人里頭,一位紫衣服的姑娘可溫柔了?!?br/>
“真的假的?公子不是一向不近女色嗎?”
“別瞎說,要我說,公子對湘姐姐才是最好,想來對那紫衣女子,公子是圖個新鮮?!?br/>
“這可不一定,先前聽公子殿里侍候的人說,公子房里一直有一幅畫,畫上是個姑娘,穿著紫衣裳,那女子啊,美的不知讓人怎么形容才好哪,據(jù)說,與今日的紫衣姑娘有七八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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