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并沒有在讓林霄放在心上,很快他就走進了北科學(xué)院。
進了學(xué)校之后,林霄給馬躍打了個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后道:“我剛才沒法脫身,就用了你給我的那個證件,希望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吧。”
“用了就用了,沒事,警察還管不了咱們?!瘪R躍爽朗的聲音傳來,道:“林兄弟,你已經(jīng)痊愈了?現(xiàn)在可以去上學(xué)了?”
“我就是個偽造的北科大學(xué)的學(xué)生,上不上都無所謂,不過我是個有追求的人,既然進了北科,怎么也要多沾沾這高等學(xué)府的獨特氣質(zhì)。”林霄笑了笑,想起了什么,道:“兄弟們什么時候回京?森林熊那幫人呢?”
“森林熊已經(jīng)被專機押送回去了,至于血狼組的兄弟,下個月月初也有專機來接?!瘪R躍沉聲道:“怎么,想給他們踐行?”
“當(dāng)然?!绷窒雒嗣亲?,道:“大家現(xiàn)在好歹是兄弟了,這一分開,指不定再見面是猴年馬月,讓我盡盡地主之誼?!?br/>
“那也搭上我?!瘪R躍道:“我也快離開北海了?!?br/>
“馬大哥,有你在,那可是要吃窮我的節(jié)奏啊。”林霄打趣道。
馬躍哼了一聲,道:“你連火箭炮都打不死,還怕窮?”
林霄想起什么,道:“你剛才說什么,你也要離開北海?”
“嗯,離開了血狼組之后,我跟了現(xiàn)在的首長,這次我是和首長一起來北海的,他的事情處理完了,那我也就要跟著離開了。”馬躍聲音有些悵然。
“首長?”林霄一怔,道:“就是在陶冶居,邀請我去聊聊的那個老爺子?”
“嗯。”馬躍笑了起來,道:“老爺子平日不喜歡舞文弄墨,也不喜歡聽曲看戲,就一個喜好,賭石。他可很少邀請人,更少被人拒絕,林兄弟,你兩樣都占了?!?br/>
“那我豈不是很榮幸?!?br/>
“你有空了,過來坐坐,我給你地址,老爺子想見你?!瘪R躍道:“盡量在我離開之前過來吧,我已經(jīng)給老爺子立了軍令狀了,一定要把你帶來見他?!?br/>
“沒問題。”林霄滿口答應(yīng),道:“你是我大哥,我不聽你的聽誰的,好了,我到學(xué)校了,下次見面再說吧?!?br/>
掛了電話,林霄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首長?老爺子?
雖然馬躍沒有明說是誰,但能讓馬躍心悅誠服的身份,還將他這個血狼組組長都調(diào)動的人,整個國家都沒有幾個。基于這個原因,林霄對于和他的見面,充滿了興趣。
而前幾天出院的時候,馬躍給了林霄一個證件,那是血狼組特種兵的專屬證件。馬躍給他這個東西,并沒有強制林霄加入血狼組,只是賣了這個人情,提供一個身份給他。
要知道身處這個社會,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關(guān)系穿插,而有了血狼組這層身份,不管做什么也都要方便一些,像今天,如果林霄不動用證件,恐怕真要被請到警局喝茶了。
林霄本不是個矯情的人,所以對于馬躍的好意,欣然接受了。
北科大學(xué)的校園車道邊,林霄走在路上,卻不知道已經(jīng)有人注意到他了。
“陸公子,陸公子?!?br/>
籃球場,陸遜正打完了半場,在塑膠場地邊上休息喝水,聽到護欄外手下人叫自己,走了過去,道:“什么事?”
那人指著上面的行人道,說:“你等的人終于出現(xiàn)了?!?br/>
“等的人?”陸遜先是一愣,隨即想起了什么,精神一振,道:“林霄?”
“就是那家伙!”
“太好了!”陸遜滿臉興奮,用毛巾擦了擦汗水,就從球場上跑了出去。
“還打不打球了?”
后面有人叫他。
“不打了,老子要打人,還打個屁的球?!?br/>
陸遜從球場走出來,幾個在球場外候著的小弟急忙跟了上去,其中一人道:“那小子還沒發(fā)現(xiàn)我們呢,要不要我先過去下個戰(zhàn)書?”
“下個屁的戰(zhàn)書。”
陸遜冷笑道:“這小子消失這么久,指不定是收到了風(fēng)聲,所以才躲著我。下戰(zhàn)書?到時候他又消失一段時間怎么弄?這里人多,又是學(xué)校大門的主干道,在這里把他給擊敗,徹底羞辱他不是更過癮?到時候,看他還有什么臉面?!?br/>
“陸公子神機妙算!”
“陸公子真是英明啊!”
一群馬仔急忙拍馬屁。
陸遜不屑一笑,追了上去,隔著老遠(yuǎn)就開始吼道:“林霄,給我站住!”
…;…;
林霄正思考著馬躍那位老首長的身份,想得入神間,恍惚聽到有人叫自己,轉(zhuǎn)過頭,正好看到陸遜帶著三四個人從后面追了過來。
“同學(xué),啥事?”林霄站定,問道。
看林霄迷惑的樣子,似乎已經(jīng)完全把自己給忘記了,陸遜心中一惱,道:“怎么,裝作不認(rèn)識我?”
“哦哦,想起來了?!绷窒龅溃骸笆悄惆。莻€裝了個十分的逼,叫什么陸什么的同學(xué)?!?br/>
這倒不是林霄故意,這個陸遜就他入校第一天見過一面,再加上這段時間事情比較多,所以第一時間沒記起來。
不過陸遜卻不這樣想,林霄那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讓他十分不爽,頓時冷笑道:“林霄,一個小保鏢,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在這個學(xué)校,還沒有人敢不把我放在眼里?!?br/>
“陸什么同學(xué),看樣子你專門去打聽了我,知道我是個保鏢?!绷窒鳇c了點頭,道:“不過我們好像不怎么熟,你叫住我,不會是想和我交朋友,請我吃飯吧?”
“我請你吃屎!”陸遜氣笑了,冷冷道:“我給你一個機會,離郝瑩瑩遠(yuǎn)一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還有,你記住了,我叫陸遜!”
這些二世祖,威脅人似乎只會這三板斧,搞得林霄十分無奈。
“陸遜同學(xué)。”林霄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我還真做不了主,我和郝小姐是簽訂了合同,你想讓我離開郝瑩瑩,那直接去找她不就更好?”
“讓你離開郝瑩瑩,哪來那么多廢話!”陸遜倨傲地抬了抬下巴,道:“不就是錢嘛?合同上違約金多少錢,我給你就是了,別像個跟屁蟲一樣,我看得心煩?!?br/>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笨吹絿^的人開始變多,林霄的聲音開始提高了起來,道:“人家郝瑩瑩是心甘情愿跟著我,你有錢就了不起?有錢就可以侮辱我們純潔的感情?有錢就可以糟蹋我和郝瑩瑩的關(guān)系?!”
陸遜被林霄的吼聲鎮(zhèn)住了,愣了愣才回過神來,道:“你神經(jīng)病,吼什么吼?”
“陸遜同學(xué),你那一招過時了,用錢?哼,你也太小瞧我了,你以為有錢就能買到一切?我告訴你,做夢!用金錢是打不垮我的尊嚴(yán),用金錢更是打不垮我的追求的?!绷窒隼湫χ?,聲音根本沒有半點壓低,義正言辭地說道:“所以我奉勸你一句,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離開郝瑩瑩的!”
陸遜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四周已經(jīng)圍聚了不少的同學(xué),在林霄話落之后,不少人居然感同身受,開始鼓掌叫好。
這么一看,陸遜好像成了拆人墻角的惡霸,林霄則是不畏強權(quán)的平民勇士。
而那些鼓掌叫好的,大多都是這類學(xué)生。
這下輪到陸遜迷糊了,他不過就是讓這個小保鏢離開郝瑩瑩,怎么變成了棒打鴛鴦了?這小子,他媽的給我下套呢!
“好什么好?”
陸遜回過神來,看著四周,冷冷道:“誰再叫好一聲試試?”
“你堵得住一個人的嘴,難道還堵得住千千萬人的嘴嗎?”林霄繼續(xù)高吼道:“聞一多先生說得好,就算你有權(quán)有勢,但一個我倒下了,還有千千萬萬個我會站起來!”
“這個智障!”
陸遜又急又氣,徹底被林霄激怒了,雖然他不怕謠言,但傳出去的版本肯定會對郝瑩瑩不利,如果傳出這小子是郝瑩瑩的男朋友的版本,恐怕到時候郝瑩瑩更不會理自己了。
思忖到此,他也不顧什么風(fēng)度了,直接站在了林霄面前,目露兇芒,道:“小保鏢,想留在郝瑩瑩身邊,也要有足夠的能力,敢不敢和我來比試一場?”
林霄看陸遜來勢洶洶,早就知道沒法善了,就等著對方說這句話呢。
他微微一笑,道:“陸同學(xué),想比什么?”
“我也不欺負(fù)你?!标戇d淡淡道:“我是空手道六段,獲得過不少空手道大獎,甚至還拿過全國性質(zhì)的錦標(biāo),如果按照空手道的規(guī)矩來,你在我手上過不了五招?!?br/>
林霄聽得這自夸自擂的話,真是佩服不已,居然能有人比他還不要臉。
陸遜卻沒注意到林霄的細(xì)微表情,而是看了一眼四周,悠然自得地說道:“既然有這么多人圍觀,那我允許你隨意使用你的任何格斗技巧,如果二十招之內(nèi)你不敗,就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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