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秀吃過面之后,又和葉去病嗨聊了一會兒。
直到燕京那邊有車過來接她,才戀戀不舍的回去。
臨走時,還仗著酒勁兒,抱著葉去病的臉頰,狠狠親了一口。
送走秀姐之后,葉去病趁著空閑時間,修煉神農(nóng)老祖留下來的百草經(jīng),只覺得體內(nèi)氣流,比之前又強大了許多。
一夜無眠,卻精神百倍!
翌日清晨。
吃過早飯之后,杰少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葉爺,您吩咐的事,我已經(jīng)辦妥了!”
“用不了一個小時,陸家就會亂成一鍋粥!”
葉去病由衷道謝,對方十分惶恐,還把自己連夜去找薇雅登門道歉的事,特意和葉去病說了。
言辭懇切,誠意十足。
二人聊了沒幾句,葉去病掛斷電話,去酒店找陸小曼。
經(jīng)過昨天的治療,她的病情大為好轉(zhuǎn)。
只是情緒依舊不高。
葉去病一邊幫她收拾東西,一邊說道,“你信不信,一會兒陸家就得給你打電話,求著你回去?!?br/>
陸小曼一臉錯愕地看向葉去病,米粥送到嘴邊都忘了喝。
“什么?”
葉去病知道她聽得很清楚,也沒有給她再重復一遍的意思,只是笑呵呵地看著她。
陸小曼秀眉微皺,思索片刻,問道:
“到底怎么回事?”
“你快和我說清楚啊!”
“這樣只會讓我干著急!”
葉去病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笑著解釋道,“東正新藥余波未盡,想徹底解決這事,只有你出面?!?br/>
陸小曼滿心不解,她不知道自己出面能做什么。
轉(zhuǎn)念一想,葉去病這么說,肯定不是空穴來風,莫非他……
正琢磨著。
手機忽然響了。
看了一眼號碼,竟是陸大嫚打來的。
“陸小曼!你干的好事?還不快回來!”
電話那頭的陸大嫚尖著嗓子,失聲咆哮道。
陸小曼把手機移開耳朵,再次看向葉去病。
葉去病從她手里拿過手機,一字一頓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陸小曼怔怔地看向他,不知道這其中的奧妙,只覺得心里很爽。
沒多久。
陸大嫚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接起來之后,比剛才語氣緩和了許多,還是帶著諸多不滿。
很快,又被葉去病掛斷了。
這次隔了很長時間,陸大嫚都沒再打回來。
陸小曼憂心忡忡地看向葉去病,“陸家出事了?我得回去看看?!?br/>
葉去病按住陸小曼的肩頭,笑道,“上趕著不是買賣!再等等看。”
他安排杰少找陸家麻煩,自然胸有成竹。
陸小曼知道這里邊有貓膩,卻怎么也放不下心來。
就在她坐不住椅子,想要回家時,王桂蘭的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一接通,王桂蘭的抽泣聲就傳來過來。
“小曼!我的女兒,你在哪兒呀?媽好想你……”
陸小曼心頭一軟,頓時就不氣了。
王桂蘭主動給她打電話,這得是多大的誠意?。?br/>
“媽!你別哭,是我不孝……”
不等陸小曼把話說完,就被王桂蘭打斷,“女兒,你快回家吧!再不回來,媽就要死了!”
“廢什么話啊!叫她趕緊回來。”背景音里傳來陸鐵柱的聲音,十分不耐煩。
陸小曼秀眉微皺,思索片刻,問道,“媽,出什么事了?我這邊不方便走開。”
沉吟片刻,王桂蘭帶著哭腔說道,“都怪你爸!非要把公司大權(quán),交給你姐那個蠢貨!”
“這下好了,她闖大禍了!”
“你再不回來,陸家就要家破人亡了!”
聽著王桂蘭的話,陸小曼再也坐不住了,忙說道,“媽你別急,我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陸小曼隱隱有些不悅!
一張俏臉十分冷落,看向葉去病的眼神,也很復雜。
“你和我一起回去?!?br/>
解鈴還須系鈴人!
要真是葉去病在背后做了什么,也只有他能化解陸家的危機。
抱著這樣的想法,陸小曼和葉去病一起回到陸家。
還沒進門,就聽到房子里傳來王桂蘭、陸大嫚的哭聲,和陸鐵柱的罵聲。
陸小曼推門而入。
“媽……”
“女兒!你可回來了!”
王桂蘭快步迎上來,母女倆相擁一處,畫面十分感人。
葉去病冷眼旁觀,嘴角掛著三分笑意。
真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你咋來了?”
陸大嫚冷冷地盯著葉去病,眼中充滿敵意!
葉去病對她來說,就是不速之客!
王桂蘭瞥了一眼陸大嫚,沒好氣道:
“大嫚!怎么說話呢!”
“葉女婿和咱們是一家人!”
陸大嫚不服氣,卻沒頂罪。
陸鐵柱卻在一邊陰陽怪氣道,“哪里的一家人?領(lǐng)證了?還是結(jié)婚了?媽你別自欺欺人好嗎?真想變成一家人,你倒是叫他倆領(lǐng)證??!”
“陸小曼都26、7了,再不結(jié)婚,連孩子都生不出來!”
“要我說,你就招個上門女婿得了?!?br/>
王桂蘭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忽然覺得兒子這主意也不錯。
只不過,眼下時機不對,還不是說這事的時候。
“你們姐倆都給我閉嘴!”
“說閑事一個頂兩!”
“公司出了這么大的事,咋不見你倆出頭?”
陸鐵柱不服氣道,“那都是陸小曼惹出來的,和我們有啥關(guān)系?”
陸大嫚也跟著嘟囔道,“就是!她惹一屁股麻煩,倒怪我們倆的不是了!”
王桂蘭狠狠瞪了兒女一眼,“都給我閉嘴!”
跟著,她把公司遇到的情況,都和陸小曼說了一遍。
聽說東正債務纏身,陸小曼心里十分著急!
上次她去中秀集團討債,差點吃了大虧。
現(xiàn)在,她可不敢再輕易出去收賬了。
至少,不敢一個人去收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