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嘯天嘴角微微上揚,彎起一個完美的弧度,向她逼近。
他周遭透露出一股強大的氣勢,一種男人特有的氣味向她沖擊而來。
白瀟瀟怔怔的盯著他,下意識后退,直到碰到身后的梳妝臺。
冷嘯天居高臨下的盯著她,她不住向后退,可已經(jīng)無路可退,只能向梳妝臺上仰去,試圖和他保持安全距離。
可他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她每向后仰一點,他身子就向前探一點,始終與她保持著固定的距離。
片刻間,白瀟瀟的后背已經(jīng)緊緊的貼在梳妝臺上,而冷嘯天與她之間的距離連一拳都不到,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見。
“你……”白瀟瀟怔怔的盯著她,心臟跳的越發(fā)急促。
“你不是想要嗎?我來滿足你?!崩鋰[天淡淡的笑著,那雙大手緩緩的抬起,向著她的肩膀靠近。
她下意識護住自己,“誰想要了!?冷嘯天,你別胡攪蠻纏!”
她快速反應(yīng)著,冷嘯天這家伙,真是可惡至極,竟然會這樣冤枉她!
明明是他“春心蕩漾”,還偏偏做出一副自己思想不純潔的假象。
冷嘯天的笑越發(fā)深邃,他與她距離越來越近,薄薄的嘴唇就要貼上。
她連忙把頭別到一旁,匆忙道,“冷嘯天,這樣有意思?我已經(jīng)被你羞辱了那么多次,早就不在乎了!”
說完,她緊緊閉上眼睛,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樣。
她知道,這種情況之下,再怎么反抗也是沒用的。
冷嘯天見狀,動作一滯,剛剛提起的興趣頓時消失了。
真是該死!他低咒一聲,將她松開,轉(zhuǎn)而來到床前坐下。
白瀟瀟感覺到冷嘯天的離開,這才有些試探的睜開眼睛。
“你……”
“一條死魚,沒意思?!彼沉怂谎?,冷冷道。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看到白瀟瀟這近乎絕望的模樣時,竟有些許不忍,完全沒了繼續(xù)的興趣。
或許是因為沒了征服感的欲望吧?他暗自想著。
白瀟瀟緊緊咬住嘴唇,非常不滿的瞪著他。
去你大爺?shù)乃吏~!你才他死魚,你全家都是死魚!
白瀟瀟在心里又默默的問候了他全家一遍。
不過,她嘴上卻不敢這么說,如果激怒了他,她恐怕不是做死魚,而是“死人”了。
想想昨晚被他折騰時的情形,她還是有些后怕的。
她勉強擠出一抹難看的笑,趁機道,“既然這樣,那以后,冷少是不是不會再碰我了?”
冷嘯天會突然改變主意,同意不離婚不撤資,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商業(yè)價值,不然,才不會這么快答應(yīng)她。
她才不信他真的是被她“征服”了才這么“順從”的呢。
既然,他們之間有著共同利益,那以后是不會可以和平相處了?
“我知道,冷少之前幾次會對我那樣,是想報復(fù)我,如今,你報復(fù)也報復(fù)完了,是不是……”可以放過她了?
“放過你?”后半句還沒說出,就被冷嘯天的話打斷,“白瀟瀟,你不會這么快就忘了昨天……”
“當(dāng)然不是!”白瀟瀟連忙解釋道,“冷少,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歡我,昨天你會同意不離婚不撤資,一定是發(fā)現(xiàn)白氏還是有被投資的希望的,并且,離了婚,你媽那邊也不好交代,所以……”
這種情況之下,是時候拿出她的底牌了,在全市中,白氏也是有自己的品牌與市場,她不覺得自家產(chǎn)業(yè)不堪一擊。而冷父冷母同樣是冷嘯天的軟肋。
只有他們之間是勢均力敵的狀態(tài),才有資格和他討價還價。
至于面子,她覺得,已經(jīng)給足了他了。
“呵呵……白瀟瀟,這些也只不過是你自己的想法罷了。”冷嘯天再次將她打斷,心里莫名窩火。
這女人果然是不喜歡他,他雖然早就知道她去求他是為了白氏,可再次被證實時,心里還是難受。
“冷氏旗下子公司數(shù)不勝數(shù),比白氏更有投資價值的也不在少數(shù),至于我爸媽那邊,他們想要的只是一個清純并且能給他們生孫子的兒媳婦罷了,所以,你還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冷嘯天繼續(xù)道。
“你……”白瀟瀟被噎住。
“更何況,我爸媽還沒認清你是什么樣的女人,公然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單純兩個字,好像與你不沾邊吧!”越想,冷嘯天越是氣憤,敢和他討價還價的,白瀟瀟是第一個!
白瀟瀟被說的臉色難看的很,冷嘯天這話的意思分明是在嘲諷她。
“我和楚齊之間是清白的!”她雖然不在乎冷嘯天對她的評價,但她卻不允許污蔑與楚齊的關(guān)系。
“白瀟瀟,我又沒說你們不清白,這么激動,莫非心里有鬼?”白瀟瀟昨天說的話,他還是信的,只是,中午在“貴妃家店”中,楚齊對她的態(tài)度讓他不得不懷疑他們間的關(guān)系,同時有種威脅敢感涌上來……
白瀟瀟狠狠瞪了他一眼,她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解釋。
并且,她也確實生氣了,他這么冤枉她,誰能受得了?
“好!冷嘯天,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那你為什么答應(yīng)我的要求?”她忍不住問道。
冷嘯天臉上表情凝住片刻,下意識將目光轉(zhuǎn)移道一旁。
白瀟瀟始終盯著他,顯然是想得到回應(yīng)。
“說不出來?”白瀟瀟冷冷一笑,故意道,“難不成,你是因為喜歡上了我,才會答應(yīng)不離婚的?”
這個理由,她自己也不信,只是,冷嘯天一直咄咄逼人,她當(dāng)然要想辦法還擊。
這幾天的時間,讓她意識道,在與冷嘯天的較量中,一味的忍讓,只能節(jié)節(jié)敗退,增長敵人士氣!
既然他說了,不是因為白家有投資價值,也不是因為冷父冷母緣故,她當(dāng)然想知道原因。
畢竟,在這場長期游戲中,知此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
冷嘯天始終保持沉默,這讓白瀟瀟有些緊張。
她下意識向前走了幾步,冷嘯天突然回過身來,“你剛剛的話說對了一多半?!?br/>
白瀟瀟一陣詫異,一多半?難道他真的喜歡自己?可是,怎么可能?
“把喜歡兩個字去掉,就是你想知道的答案了?!?br/>
冷嘯天陰沉著臉,下一秒,箍住她的腦袋,霸道而又強勢的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