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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老外做愛視頻 上一刻還在天

    上一刻還在天堂,下一刻就墜入了地獄,這是紫菱從昏迷中醒來后的第一個想法。

    一行人來的很是正好。楚廉正從急診室推送到手術室去,他渾身被血漬所沾滿,醫(yī)生是看慣了生死的,所以他可以面不改色地對著傷者家屬說道:

    “……右腿已經(jīng)不能挽救了,我們要去掉他那條腿,這是必須的手術,不然會有生意危險……”

    為什么?

    為什么會這樣。

    她剛剛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可是她的愛人卻受到這樣的對待。

    難道就連上天都容不得他們這般的幸福嗎?

    瞬娟先是看到了楚廉,然后又在得知綠萍只是昏迷不醒時,心中雖然擔憂卻也是萬分的慶幸。

    幸好綠萍沒有事,幸好綠萍的腿也沒有事。

    若是沒有腿的是綠萍,那她當成生命來熱愛的舞蹈,還有她剛剛申請下來的美國麻省理工大學豈不是都要放棄了。

    不過想到半個小時前還在和好朋友心怡商量著兩個小兒女的婚事,現(xiàn)在卻迎來這樣的噩耗,瞬娟首先想到的就是毀約。

    她的女兒,她舍不得。

    綠萍是在一旁的草地中找到的,當時綠萍已經(jīng)給自己施了昏睡咒以及醒目咒。

    她怕不施這個咒語,醫(yī)護人員會找不到她。

    落腳點不錯,就算是午后最烈的太陽也不能曬到她。

    草地也很柔軟,再加上她為了今天特意穿上的一套長袖長褲,倒也不會讓草地弄傷她。

    在看到救護車和警車后,林琳就放心地‘暈’了過去。

    反正她可以確定楚廉的那只右腿必須截肢了,其他的她才不擔心呢。

    汪家和楚家也都知道了紫菱和楚廉一對,那么事后,也不會有人讓她負責任了。

    她不是沒給楚廉機會,是他自己沒有珍惜。

    既然是他的選擇,那么后果就要他自己承擔了。

    原著中也是他的錯,可是那所有的錯誤卻讓綠萍來承擔,這本就不公平,不是嗎?

    ......

    事情的發(fā)展也正如林琳所料的那般,紫菱要死要活的守著做了手術,缺了右腿的楚廉身邊。

    汪家父母則是對著一直昏睡不醒的大女兒頭疼不已。

    身上沒有傷,可是人卻是怎么也醒不過來。所有的檢查都做了,可是問題到底出在了哪里,醫(yī)院也給不了答案。

    相較于楚家那邊已經(jīng)知道的結果,汪家這邊更擔心昏迷多日的長女會一直昏迷下去。

    之前瞬娟還在慶幸,可是現(xiàn)在卻沒了那股心情。

    這沒有原由的昏迷,什么時候是個頭呢。

    醫(yī)生說可能是在意外發(fā)生時,被拋的太遠,讓腦袋受到了什么撞傷。腦子是個很精細的地方,所以檢查不出來也是有可能的。

    林琳并不是一直在昏迷的。畢竟魔咒也是要有時效的。她每一次醒來,都是在夜半三更之時,所以幾乎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醒來后,悄悄地打量了一下情況,看到自己還在輸著營養(yǎng)液,于是也不敢再吃東西,只是繼續(xù)給自己施昏睡咒。

    她對汪展鵬沒有什么感情,所以醒來后只在瞬娟的淺意識里做了讓她放心的手段。

    她的女兒只是太累了,等到休息好后就會醒過來。

    這一邊的楚家卻熱鬧非常。

    楚廉被鋸掉腿后,也曾昏.迷數(shù)日,雖然中間也有短暫的蘇醒,可是藥物和疼痛總是讓他繼續(xù)的沉睡。不過當楚廉第一次清清楚楚的清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活了卻發(fā)現(xiàn)沒有了右腿,他震驚而頹廢。

    然后,摔掉手邊能夠碰到的所有東西,一邊摔,還一邊瘋狂的叫起來:“我的腿,我的腿。我不要成為一個殘廢,我不要!我不要!啊~,啊~,讓我死吧!讓我死吧!讓我死吧!……”

    楚家父母見此早就泣不成聲。

    紫菱見了,一下子就撲到他的身上,大吼著,不要那么想,你還有我。

    “不,不,你走,你走,我不要讓你看見我現(xiàn)在的樣子。我不要。”

    能看到的早就看到了,又怎么可能現(xiàn)在走呢。紫菱仍是抱著楚廉一起哭泣,“不,楚廉,我不走。我要陪著你,一直陪著你。你不是說準備好了求婚的事情嗎?我們結婚,等你出院我們就結婚?!?br/>
    “結婚?結婚,結婚?!背袷潜话矒嶙×艘话銤u漸的不在那么激動了。不過也可能是醫(yī)生打的那針鎮(zhèn)靜劑上有了效果。

    “綠萍呢?她還好嗎?”

    聽到楚廉這么問,紫菱大大的眼睛里又充滿了眼淚,“綠萍從出事那天后,就一直昏睡不醒,醫(yī)生也查不出什么原因來。爸爸和媽媽找了一些專家過來,可是還是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里?,F(xiàn)在爸爸媽媽都非常擔心綠萍會一直這樣睡下去。

    已經(jīng)有醫(yī)生說,綠萍現(xiàn)在的狀況很有向植物人的方向發(fā)展。若是半個月里再不醒過來,可能就真的,真的,”剩下的話紫菱已經(jīng)說不出來了。

    情人和姐姐雙雙出事,紫菱的心早就已經(jīng)快要承受不住了。

    楚廉聽了,是內疚的,也是悲恐的。

    當天若不是他堅持要求去小樹林談話,是不是就不會發(fā)生那樣的意外了。

    如果當天他在知道他與紫菱的事情綠萍已經(jīng)知道了,他是不是可以不要再說什么,而是直接帶著綠萍回家,那么是不是一件都可以避免了。

    事情發(fā)生了,那就沒有后悔藥可以吃。

    在聽到綠萍可能會成為植物人后,楚廉一下子便覺得至少他還活著。

    他是個建筑設計師,就算是沒有腿也可以很好的生活下去。

    楚廉徹底安靜下來了,剛剛那么激動好像是眾人眼中的幻覺一般。

    什么事情都要靠對比的,幸福如此,不幸也是如此。

    反正當發(fā)現(xiàn)有個人比他還倒霉,誰也不用再說什么勵志故事以及勵志名人了,楚廉一下子就堅強起來了。

    然后又過了十天左右,楚廉的傷便可以出院繼續(xù)回家養(yǎng)傷的時候,就在那天,林琳醒過來了。

    不過林琳卻失去了大部分的記憶。

    她忘記了舞蹈,忘記了紫菱和楚廉,同時還忘記了很多的人和事。

    在她的記憶中,好像除了出國留學以外,就只剩下瞬娟了。

    本來她還是可以記一下汪展鵬的,可是誰讓汪展鵬竟然在女兒昏迷的時候去找了沈隨心減壓呢。

    于是心眼并不大的林琳就把汪展鵬也給‘忘記’了。

    瞬娟看到從來都讓她驕傲的大女兒這樣,哭的不能自己。

    從來都是堅強的瞬娟終于在一刻大哭起來。

    就連前兩天小女兒要死要活非要嫁給楚廉都沒有讓她如此傷心難過。

    就連一個多月前陪著大女兒去喝杯咖啡,竟然碰見了消失二十多年的沈隨心也沒有讓她感覺到恐慌。

    就連前天早上她接到一個牛皮紙袋里滿是丈夫幽會情人的相片,也沒有此時更讓她揪心。

    罷了,罷了。

    數(shù)月前的幸福與銀婚時的得意好像都是成了一場笑話。

    她一直苦苦守候的幸福,已經(jīng)支離破碎了。

    丈夫近日來的變化,她不是不知道。可是她不在是二十年前的瞬娟了,所以她選擇息事寧人。

    長女與幼女和楚廉之間的事情,她不是沒有感覺到怪異,可是長女愿意成全,她寧愿只看到表面的幸福。

    只是現(xiàn)在,女兒醒過來了,可是卻又失憶了。高興于女兒的清醒,又心痛于女兒的失憶。再加上這些日子以來一直緊繃的的情緒與內心的煎熬終于讓這個強勢的女人不顧形象的哭了起來。

    雖然她的心中一直知道女兒沒有事,一定會醒過來??墒遣挥H眼看到,如何能安心。

    林琳見到瞬娟這樣,也知道這玩笑開大了,于是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了。她其實真的是臨時起意。

    楚廉出院了,紫菱是汪家楚家兩邊跑。林琳出院了,汪展鵬是汪家和咖啡館的兩邊跑。

    瞬娟留在家里除了一邊照顧著失憶的長女,便是在想著她與汪展鵬之間的事情。

    林琳并未對瞬娟做出什么勸導。

    做為她的女兒,自己有義務讓她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墒菂s沒有權利對她做出決定。

    不過無論瞬娟做出什么樣的決定,她都會支持她的。

    一來,因為她是女人。二為因為她是她此身的母親。

    通過綠萍的記憶以及她在汪家的觀察,她發(fā)現(xiàn)就像是汪母瞬娟偏愛長女綠萍一樣,汪展鵬更偏心小女兒紫菱。

    不然,若是按著瞬娟的意思,紫菱也不是不能教導出另一個綠萍的。

    就像是紅樓夢中的寶玉。那就是有持無恐的被寵愛害了的。

    七月初,當綠萍知道汪母在拿到汪展鵬出軌的所有證據(jù)后,只是控制了所有的汪家財產而并未與汪展鵬離婚時,心中明白她這么做的理由。

    汪家在臺灣也算是有名的人家了,離婚在這個時代和家族都是一件丑聞,瞬娟的娘家李家與汪家都丟不起這個人。

    再一來,兩人夫妻多年,就算是到了今天瞬娟對汪展鵬也是有感情的。

    除了這兩點以外,便是因為綠萍和紫菱這對姐妹了。

    父母若是離婚,對兩個女孩子也有些影響,對于一個真心愛護自己的女兒的母親來說,她是寧愿自己委屈也不愿意委屈了自己的女兒。

    這種思想其實是大多數(shù)國人都有的。

    和很多西方人結婚的理由一樣,結婚是因為愛情和理念。

    可是離婚的時候,關于孩子方面,東方人就比西方人要多很多的保守和顧忌。

    西方人認為自己更為重要,而孩子生活在沒有愛情的家庭里一定不會幸福。而東方人則是認為委屈一下自己,也要讓孩子在一個父母健全的家里生活。

    瞬娟想來也是這么想的吧。

    不過不管怎么想,林琳都是支持她的。

    在醫(yī)院昏睡的每一次醒來,夜半三更守在她床前的都是瞬娟。

    親妹妹紫菱守著她的愛情,而他的好爸爸,說是還要管著公司的事情,可是卻經(jīng)常夜宿在沈隨心那里。

    這也讓林琳對瞬娟的感情又偏了偏。

    七月初,在明白了瞬娟的選擇后,林琳便將加了瞬娟頭發(fā)的迷情劑喂給了汪展鵬。

    這份藥劑是濃縮型的,至少二三十年內不擔心汪展鵬再有他意。

    于是從那天早上開始汪展鵬對瞬娟的態(tài)度一下子就轉變了。

    瞬娟感動又有些懷疑。

    不過在紫菱和楚廉決定迅速結婚后,這些細枝末節(jié)的事情都被瞬娟拋到了腦后。

    她曾試圖勸紫菱,可是紫菱不聽。就連費云帆也是既感動于紫菱的癡情,又覺得現(xiàn)在的楚廉根本配不上紫菱。

    他曾幾次提出要帶著紫菱離開,可是已經(jīng)和楚廉光明正大在一起的紫菱又怎么可能同意呢。

    于是他只能看著讓他動心的女孩披著潔白婚紗嫁給了楚廉。

    林琳清醒出院后,除了在家里收拾東西,就是去街上閑逛,或是買一些這個時代特別有紀念意義的特產。

    就連一些吃的喝的,也買了不少放在空間里。她有一張卡,里面都是這些年來汪家父母和她自己掙的錢,這些錢足夠她揮霍的了。所以也沒有將空間里的金銀首飾拿出來換成錢。

    七月中間的時候,參加了一場非常倉促的婚禮后,林琳便在瞬娟和汪展鵬的陪伴下去了美國。

    相較于嫁入世交之家的紫菱,瞬娟和汪展鵬更加的擔心失去大部分記憶的大女兒,他們想要一起去美國幫她安頓好了再離開。

    至于離開后是否回臺灣,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現(xiàn)在兩人的感情又回到了新婚時的蜜里調油,想要出去再渡個蜜月也不是沒有這種想法。

    之后差不多一年左右的時間,林琳在美國上學,一直沒有什么大的波瀾,而嫁入楚家的紫菱,她對楚廉的愛情卻因為楚廉的敏感以及家庭瑣事上被磨的一點不剩。

    從天子嬌子變成讓人同情的殘疾人士,楚廉的性格自然不會不改變,而紫菱這個一直活在自己夢中的女孩也被這份現(xiàn)實拉出了夢境。

    然后她與再一次回到臺灣的費云帆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最后在不敢面對所有人的情況下,悄悄地跟著費云帆去了法國。

    瞬娟和汪展鵬知道后,別提多憤怒了。

    而這個時候正好趕上林琳到了學期末,于是瞬娟便急急地打了電話讓林琳回臺灣來。

    林琳對于紫菱和楚廉之間狗屁倒社的事情一點都不關心。于是也沒有買機票,而是買了一張船票,準備悠閑的坐船回臺灣。

    然后意外就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