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趙琬婷先走了,本來閑著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但是,卻常常容易出差錯,或者是自己偏離了這個誰,或者是這個社會偏離了自己有的人,一生光明磊落,抬頭對得起天,低頭對得起地,拍拍胸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這種人是好人,但是,這個年月,好人不一定能得好報,就融通壞人的惡報是逃也逃不掉的一樣。
人生其實就像是一場重播的足球比賽,我們早已經(jīng)知道了最后的輸贏,但是還是要眼巴巴的看著過程,直到最后終場哨響起,直到我們最后以死謝幕誰都會死,好人會死,壞人會死這是我們從生下來就注定了的結(jié)局,有時候我覺得活著挺可悲的,我們都知道自己難逃一死,但是還是想樂觀的活著我們明明知道了這世上的種種不公和黑暗,我們還是滿懷期待這覺得明天回好明天真的會好嗎,好人的明天,和壞人的明天,誰的燦爛?
張華是個好人,就像是我剛才說的那種人一樣,抬頭無愧于藍天,低頭無愧于土地。身居城東大酒店老板,雖然不是大官兒,但是絕對是要職,南城大大小小的刑事案件,都靠他一個人來掌控見不得黑暗,見不得貪贓枉法,見不得涉黑涉黃但是,偏偏這么一個好人還出事了。
張華晚上在家吃著飯,妻子給他燉的紅燒肉,他最愛吃這口兒了,一個人,吃著肉,喝著酒,看著中央臺的新聞,看著國家一片大好形勢,他一邊吃,一邊笑,笑的時候,心里在顫抖,他知道,那上面都是在扯淡,但是,還滿懷期待的,滿懷憧憬的,希望這扯淡能夠早日實現(xiàn)吃著飯,憧憬著扯淡,突然間,沖進來一幫人,公安機關(guān)的,是市公安局刑警一大隊的,孫立偉帶著一幫人沖進來,幾乎都沒有敲門,破門而入。
他家沒有防盜門,木頭門很容易踢開張華萬萬沒想到,會有人敢沖進公安局的家屬樓,而沖公安局家屬樓的,恰恰也是公安局的人,張華看著警察,一臉驚愕,問道:“怎么了?你們這是干什么?”
“你涉嫌貪污,涉嫌私通灰社會組織,擾亂社會治安,危害人民安全,現(xiàn)在,我們依法逮捕你,你現(xiàn)在有權(quán)利不說話,走,張科長”孫立偉笑的猥瑣,一上來就給張華扣了這么多大帽子,扣的張華有點摸不清頭腦了。
其實這要想的,也不難想得出來,他孫立偉是遁地龍的人。遁地龍被我滅掉,他懷恨在心,要報復(fù)我自然要從我身邊的人下手。張華和我關(guān)系最好,自然就成了他的開刀對象。
“什么貪污,什么勾結(jié)灰社會?你們搞錯了?”張華說道。
“沒錯,就是你張華,不然,市里面也不會拍我親自來抓人呢了,走,是您自己戴上手銬還是我給您帶上啊?!睂O立偉說道張華往后退,不相信眼前這一切是真的孫立偉是市公安局刑警一大隊的副隊長,在南市警方里面是個角色,小事情,根本不用他出面,這次,他親自來了,只說明一個問題肯定是有人想要黑張華,或者說,就是要向我開刀。
孫立偉一揮手,幾個警察沖上去,三下五除二的把張華按在了墻上,考上手銬,把人帶走。張華的老婆哭著說他們一定是搞錯了,甚至快跪下來求他們了,但是,孫立偉一腳把常張華老婆踹一邊去,說道:“滾。”
張華的妻子是愛自己的丈夫的,雖然他和別的男人睡過覺,但是,那是為了丈夫的仕途,除了和以前南城公安局的院長睡過覺,她就再沒有沾過其他的除老公以外的男人也算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良家婦女了現(xiàn)在,丈夫被人不明不白的抓走了,自己束手無策,只能招來女人雅芳。
畢竟,雅芳也是警察局的人,跟何況,現(xiàn)在她和我走的挺近的?,F(xiàn)在,也只能求助于我了,也許只有這種非善類,才能制服其他的非善類晚飯做好了。
當(dāng)然了,她不知道自己丈夫我干的這些事,要是我知道了,不用她說都會救張華的。
果然,她就給了雅芳打電話,雅芳又把這件事告訴了我。
“李易,我有事求你,現(xiàn)在在你家樓下,能去找你聊聊嗎?”雅芳的語很快,聽得出來,這肯定是真有事情可是現(xiàn)在,畢竟方蕓在,讓他來不方便啊。
方蕓也是聰明人,一看我這表情就知道,打電話的人是誰了,肯定是我的相好的。
方蕓看著我,說道:“讓她來,我正想找她呢?!?br/>
“你上來,我老婆也在?!蔽覠o奈的說道,本以為,晚上會成為一場龍爭虎斗的保衛(wèi)之戰(zhàn),但是,當(dāng)他打開門,看見雅芳一雙淚眼哭泣的站在門口的時候我驚呆了,身后的方蕓也愣住了。方蕓不知道自己的情敵這是唱的哪出戲,但是不管他長黃梅戲還是唱河北梆子,今天,一定要跟她亮出一副正室的架子,一定要讓這個女人,知難而退,以后不要在來纏著我了。
“李易……不……李總,您好,嫂夫人好”雅芳倒是客氣,進門后,顧前顧后的,說話緊身,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敵意,沒有像方蕓想象的那樣和我擠眉弄眼。
“你應(yīng)該就是雅芳。”方蕓問道。
“是,第一次見到您,嫂子果然漂亮?!毖欧假澰S道,這不是拍馬屁,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方蕓這種人間極品,就連女人見了都會不禁的贊嘆,此女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聞。
看到方蕓第一眼,雅芳已經(jīng)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的確,論長相,雖然雅芳也算美女,站在普通人里,算是鶴立雞群,但是和方蕓一比,那是云泥之別論氣質(zhì),方蕓,堂堂風(fēng)尚公司的總經(jīng)理,身價好幾百萬,自幼生長于豪門富貴之家,舉手投足間,都流露著在一股雍容華貴。
剛做好飯了,一起吃點,嘗嘗我的手藝。”方蕓不咸不淡,不冷不熱的說道,頗有一番領(lǐng)導(dǎo)體恤下屬員工的語態(tài)和口氣。
“不用了,不用了,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不過,我確實有點急事,想請李總幫忙的。”雅芳有點不好意的說道。
“什么事,坐下說?!狈绞|已經(jīng)擺好了碗筷,熱騰騰的龍須面,光聞這香味就讓人留口水常妙可沒事的時候,就苦心鉆研廚藝女人想收住男人的方法就三點,入得了廳堂,進得了廚房,上得了大床。方蕓讓自己變成一個完美女人,只有自己完美了,老公才不會留戀外面的花花草草。
雅芳帶著滿身的拘謹坐下,不敢拿筷子,直到我說道:“吃,邊吃邊聊,你嫂子的廚藝很不錯,有長進啊?!?br/>
方蕓故意做的很親密的表情,笑著說道:“謝謝老公夸獎,你要是喜歡,我天天都做給你吃,在家里吃飽了,就不會在去外面偷吃了,是不是啊。”
這句話是說給雅芳聽得,雅芳臉紅了,有點不自在一頓飯下來,眼睛里看著的,都是方蕓對我的甜蜜,耳朵里停著的,都是方蕓說出來的柔情密語在這柔情密語之中,還摻雜這挖苦諷刺,暗中的刀最能一刀扎進人心吃飯吃了十五分鐘,雅芳被捅了十五分鐘,痛得她肝腸寸斷,雖然妙可沒有一句是明指著她的,但是句句都在抨擊著小三的可吃可惡。
以至于吃飯的時候,雅芳甚至沒有說明自己的來意,一直悶頭吃,好不容易熬到吃晚飯了,心想這,這方蕓應(yīng)該不再繼續(xù)了??蓻]想到,方蕓不知道什么時候拿出了那條黑色的內(nèi)內(nèi),說道:“雅芳姐姐,這個內(nèi)、褲是你的一會兒走的時候,別忘了帶走啊,我老公差點給你扔了,這么好的內(nèi)、褲,扔了多可惜啊,就是有點臟了洗一洗,女人太臟了,不好啊……”
雅芳看到那條內(nèi)、褲,臉一下子紅了,他真后悔當(dāng)時偷偷把內(nèi)內(nèi)塞到我的臥室的床底下,本以為,我的女朋友很好對付,氣一氣她就能讓位,自己便可趁虛而入,但是,沒想到,自己一開始挖的坑,現(xiàn)在自己掉進去了這也算是報應(yīng),小三確實可惡,沒想到,這匯總報應(yīng)來得這么快。
方蕓沒有因為這事情大吵大鬧,沒有抹脖子上吊,沒有氣急敗壞的和我鬧分裂,但是,她卻贏了,贏得干凈利落,贏得心服口服就連當(dāng)時的我心里都在暗叫,方蕓不愧是女中鳳凰,這身價上百萬,可不是吹牛逼吹出來的,任何一個女人在她面前都暗淡無光,就連身經(jīng)百戰(zhàn),游刃有余的男人都斗不過她。
雅芳接過內(nèi)內(nèi),說道:“嫂子,你別誤會,我……我當(dāng)時是。
雅芳覺得越描越黑,解釋的連自己都覺得臉紅尷尬,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說下去方蕓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雅芳,不用解釋了,你們什么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不怪你,我還要謝謝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