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零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混跡在古玩街上,接觸到過各個朝代各種材質(zhì)的古董,然而之前卻從來沒有聽大順說過有哪件是向這堆古董一樣有能量波動的。
“啊,這個……內(nèi)個……好吧零零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贝箜樅吆哌筮罅税胩?,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很多情況下,大順總是聰慧靈敏異常,給人一種全知全能的錯覺,但實際上,大順也總會有些迷迷糊糊的時候。
這邊得不到答案,顧零自己猜測也許是因為一直埋藏在地下的緣故,因為沒有辦法證明,所以這件事到這里也就不了了之了。
這批古董被顧零以鄉(xiāng)下收購的名義送到了碎星古董店。因為出自同一古墓,這批古董的年代明顯一致,再說是撿漏的話就不太合適了。
顧零參加雪山任務(wù)回來不過幾天時間,《一起出發(fā)吧!》就已經(jīng)匆匆開播。
這檔節(jié)目采取每周一期的形式,于每周六晚間在電視臺播出,共12期。節(jié)目組之所以這么趕時間的進行剪輯,就是為了能讓第一期節(jié)目趕在春節(jié)檔上映。
這周的周六晚上,顧家的一家三口又排排坐坐在了電視機前。
真人秀綜藝近幾年來大熱,迎來了一波爆發(fā)式的出現(xiàn)。顧零之前對綜藝以及對這種模式實際都是陌生的,而這次看的又是她自己參與錄制的綜藝,她也產(chǎn)生些興趣,很好奇最后剪輯出來的成片會是什么樣子。
第一期節(jié)目是嘉賓們匯合并趕往目的地的片段。
很快,節(jié)目就進展到了洛銘升來到顧零家中并向她發(fā)出邀請的一幕。
洛銘升的名氣確實是很高的,一直到兩人上車,剪輯的痕跡都幾乎沒有。而上車之后,就是導(dǎo)演提問環(huán)節(jié)了。
顧零沒有忘記,當時導(dǎo)演的最后一個問題——評價對方,可是還留了一個懸念在這里呢。
盡管,顧零并不是一個十分注重旁人如何評價自己的人,但是在和洛銘升的相處過程中,她感受到了朋友間的輕松和愉快,所以也很自然把他歸類到了朋友的范疇。對于朋友對自己的評價,她還是打算聽一聽的。
鏡頭給到題板,先是顧零這邊,她寫下了溫柔親和、紳士有禮、聰明謙虛幾個相對客觀的評價。
當然,對于節(jié)目來說,這樣的評價太過于平淡官方,鏡頭很快就轉(zhuǎn)到了另一邊。
顧零看到了洛銘升寫下的評價——她是一切優(yōu)點的集合,是我遇到過最完美的女孩子。
顧零愣了愣,這句話怎么看似乎都有些太過夸大,也有些難以忽視的歧義。
經(jīng)歷過關(guān)林澤的情況,顧零也不算是完全的感情白癡了,從這句話里她能夠分辨出,洛銘升對她應(yīng)該是有了些不一樣的情感。
顧零不明白為什么會是這樣,她和洛銘升的接觸其實并不算很多,也并不深入,和當初的關(guān)林澤一樣,她也一直是把他當作自己的朋友的,甚至在朋友的行列中,他都不算是和自己最親近的那一批。
至于最親近的朋友有誰……顧零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某個混蛋的俊臉,又被她很快甩了出去。
她不再多想,并且決定裝作不知道這件事。在顧零看來,這并不是逃避,而是讓一切都順其自然。
她不會刻意疏遠,更不會給出任何正向的暗示,就像之前一樣,普通朋友間的正常相處就可以了。
第一期節(jié)目在剛下車大家一起打雪仗的鏡頭中結(jié)束。
總體來說,可圈可點,節(jié)目組基本照顧到了每個嘉賓,雖然鏡頭時長必然會有多有少,但是也做到了讓每個人都至少有一個高光時刻。
顧零的表現(xiàn)在這群人中算是不錯的,所以雖然是新人,但也被分到了不少鏡頭。
待顧零進了自己的房間還沒來得及洗漱洗澡,就接到了徐肆卿打來的電話。
“喂?!毕氲阶约簞倓偩谷幌乱庾R想到了這個人,她接電話的聲音比往常更顯得冷淡。
“還沒睡啊,看節(jié)目了嗎?”徐肆卿的聲音也泛著微微涼意。
“嗯哼?!?br/>
徐肆卿繼續(xù)說道:“我也看了?!?br/>
說完這句,徐肆卿沉默下來,而顧零,顧零也沒有要接話的意思。
于是,兩人就隔著話筒靜靜呆了許久。
“你就沒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徐肆卿頗有些咬牙切齒地再次開口道。
這讓顧零感到莫名其妙,“沒有?;蛘?,你想聽什么?”
“呵?!毙焖燎湓陔娫捘穷^瞇起眼眸,“你沒有要說的,那我說給你聽?!?br/>
“顧零,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孩兒,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女孩兒,也是我,無論過去現(xiàn)在還是未來,能夠遇到的最完美的女孩兒?!?br/>
“當然,我想說的不止是這些,我是想說,你現(xiàn)在還小,所以,其他亂七八糟的人都讓他們離遠點,懂嗎?”
聽到這里,顧零沒有回應(yīng),果斷掛掉了電話。
這頭,徐肆卿輕笑一聲,至少懂得害羞了呀,這是好現(xiàn)象,不是嗎。“我等你長大?!?br/>
顧零沒有想到徐肆卿會突然對自己說這些。
他似乎什么都沒說,又似乎什么都說了。
對于徐肆卿,顧零其實是有迷茫的,她對這人給予了無與倫比的信任和縱容,這點連她自己都感到詫異。
是的,信任,和縱容。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總是下意識地認為這人不會傷害自己,不會欺騙自己;對于這人時不時做出的過節(jié)行為,她雖然在當時會阻止會生氣,但過后,她卻總能夠輕易原諒。
不得不說,徐肆卿當真用自己的厚臉皮一步步靠近了顧零。
這時,顧零想到了樊慶。這樣的對比想象讓她有片刻的慌張,又很快冷靜了下來。
她皺著眉洗完澡躺到床上,讓自己全身放松陷進被子中去。
順其自然吧,她想。反正,他其實也沒說什么不是嗎?他還說自己還小不是嗎?
顧零把徐肆卿拋到腦后,緊接著就閉上眼睛,進入空間中繼續(xù)自己歷史、古玩上的學(xué)習(x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