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田光伯一巴掌拍在了趙飛燕跑車的引擎蓋上。
“現(xiàn)在想走太晚了,趙飛燕,我勸你識相一點,別摻和進來!”
李……李凡?
原本正在耍帥的獨眼龍,聽到這個名字,摘下頭盔的手都不由的抖了一下。
當他看清隱藏在路燈暗處李凡的長相時,頓時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就連手中的摩托頭盔,砰當一聲,直接掉落在地上。
獨眼龍根本就沒有心情理會那掉落的頭盔,雙眼定定的盯著前方的李凡,身體都不受控制的顫抖。
我踏馬怎么這么倒霉?!好不容易接個生意,怎么又是這位老大??!
獨眼龍心中叫苦不迭。
田家少爺請他來教訓一個人,獨眼龍看在田家的面子上便來了。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田光伯想要教訓的人竟然是李凡!
踏馬的,田光伯和王冠西不愧是紈绔界的臥龍和鳳雛,得罪的人都一樣!
你說你得罪就得罪了,為啥非拉著老子一路。
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嗎?!
一旁的田光伯,此時還沒有看清形勢,仍舊一臉陰狠的盯著李凡。
“小子,怎么著?怕了嗎?我告訴你這位可是獨眼龍龍哥!”
“你要是跪下磕三個響頭,從我胯底下爬過去,我倒是有可能饒你一條小命……”
啪!
田光文伯話還沒有說完,一記響亮的巴掌聲響徹黑夜。
只見一臉驚恐的獨眼龍,沖上去一巴掌便將還在喋喋不休的田光伯扇倒在地上。
看向李凡的眼神滿是驚怕和哀求,雙膝一軟,就想跪下求饒。
見李凡輕輕的搖了搖頭,這才立住了身形。
被打懵的田光伯坐在地上,此時臉頰瞬間腫的老高,眼神都有些渙散,
田光伯萬萬沒有想到,他花錢請來教訓李凡的獨眼龍,來了之后一句話不說,先把自己扇了一巴掌。
這特么算怎么回事?!
雖然心中惱怒不已,但是看著面前殺氣騰騰的獨眼龍,田光伯也不敢說些什么,只能小聲試探的問道。
“龍,龍哥,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喝多了。”
“那小子才是你要打的人!你打錯了!你去打他呀!”
田光伯一臉委屈的說道,語氣當中甚至都夾雜著一絲哭腔。
他被嬌生慣養(yǎng)了這么多年,今天怎么就這么憋屈。
先是被李凡折斷了手指,又在眾目睽睽之下滾出了餐廳。
現(xiàn)在好不容易花錢請人來報復(fù),結(jié)果對方卻反而把自己揍一頓。
這叫什么事???!
田光伯都有些懷疑,自己今天出門是不是沒看黃歷!
然而聽到田光伯的話,獨眼龍更是怒火攻心,氣的都差點笑出了聲。
“呵呵,什么意思?”
“你還敢問老子是什么意思,你這個王八蛋!”
話音落下,獨眼龍又一拳狠狠砸在田光伯的眼眶上。
頓時把田光伯砸了個烏眼青,他直接捂著眼睛跪倒在地。
砰!砰!砰!
獨眼龍越想越來氣,手中的力量也越來越重,打的田光伯是慘叫連連。
他此刻可以說是腸子都要悔青了,為什么要貪圖田光伯的錢,為什么不問清楚就要過來替他出頭。
早知道今天對方是李凡的話,他說什么都不會來。
別說李凡那神乎其技的煉丹之術(shù),單單是李凡那恐怖的身手,就足以讓他仰望。
先前因為王冠西的原因,他已經(jīng)得罪過李凡了,好不容易才取得李先生的諒解。
結(jié)果今天又好死不死遇上了,真是造的什么孽喲!
站在后面的那二十幾名壯漢,見獨眼龍瘋狂暴打田光伯,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
原來剛剛他們沒看錯,眼前站著的年輕人就是那位神秘高手,是他們豹哥的主人,是他們的老大的老大的老大!
小弟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還好先前因為謹慎,誰都沒有上前動手,不然的話今天恐怕死的就是他們了。
想到這里,小弟們頓時怒上心頭,朝著田光伯就沖了過去,加入了圍毆的戰(zhàn)場。
整條街道上,都回蕩著田光伯的慘叫……
李凡不禁失笑,坐上了趙飛燕的副駕駛。
見李凡坐車離去,并沒有追究幾人的責任,獨眼龍等人也是松了一口氣。
他們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站在原地,一臉恭敬的目送李凡離開。
待李凡走后,獨眼龍等人也停止了圍毆。
畢竟田光伯是田家的少爺,總不能給直接給他打死了。
緩過神來的田光伯,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此刻的他哪里還有半點大少爺?shù)哪?,只見原本得體的銀色西裝,早已被扯成了破爛。
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臉頰一片紅腫,頭發(fā)宛如雞窩。
嘴角與鼻子,都還不斷往外流著鮮血,整個人狼狽不堪。
“獨眼龍!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是花錢來找你幫忙的,結(jié)果你打我?!”
“你們是不是瘋了?!我要去找豹哥!我要找豹哥討個公道!”
田光伯顫抖的身子,指著獨眼龍大聲怒斥道。
獨眼龍冷笑連連,他一臉不屑的看著地上的田光伯,道:
“公道?呵呵,我勸你最好別去,不然的話你只怕會死的更慘!”
開玩笑,要是讓豹哥知道田光伯想要動李凡,怕不是會直接把整田光伯剁成臊子,一份肥一份瘦!
今天,獨眼龍沒有直接把田光伯殺了,只是教育了一番,都已經(jīng)是很給田家面子了。
沒有理會坐在地上,捂著臉不斷哀嚎的田光伯,獨眼龍直接便帶著小弟們離開了這里。
田光伯無力地躺在路邊,嘴中發(fā)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
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何獨眼龍會突然反水,對自己大打出手。
可看獨眼龍放下的狠話,他想要找獨眼龍報復(fù),那顯然也是不太可能的。
他只能將這些仇,全都記在李凡的頭上。
“李凡,你小子,給老子等著!”
田光伯那被打得只能瞇成一條縫的眼睛里散發(fā)出森然殺意。
……
趙飛燕一邊開車,回想著剛才的鬧劇,一邊打量著身旁這神秘的青年。
她沒有想到,母親介紹的李凡,竟然會是如此神秘強大之人。
就連地下王豹哥手下的六大金剛也這么給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