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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無畏懼的走了過去,副經(jīng)理迎了過來,站在了我身邊。
我掃視了一圈,將這些人打量了一下,與此同時,他們也打量著我。
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笑呵呵的說道:“閣下就是羅老板吧?”
我說是啊,你就是虎老大吧?
他伸出手,說了句“久仰”。
我也伸出手,握了上去。
我倆握著手,他笑著說道:“羅老板,喜歡小妹的話言語一聲嘛,我給你準(zhǔn)備幾個外國貨,那幾個殘花敗柳怎么配得上你?”
我說虎老大客氣了,我對這個不太感冒。
“哦?”老虎一愣,別有深意的說:“這么說,羅老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我說是啊,這不是想老哥了,也不知道你手機號,就用了這么個方法。
老虎虛偽的說我也早就想來拜訪羅老板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倆的手依然握著,仿佛很熟悉的樣子。
我瞟了一眼他身后的小弟,說虎老大啊,你這陣勢也太大了吧,怎么帶這么多小弟?
老虎說:“我來兄弟這里,怎么可能帶人呢?這些都是我的跟班,平時就跟著我,讓兄弟見笑了?!?br/>
這個老家伙真是圓滑,明明是帶著人過來要人的,卻說成自己的跟班,既沒有激化矛盾,又顯示了自己的牛逼,真是滴水不漏。
我說行吧,我這就讓那幾個小妹下來,不過虎老大,咱們可說好了,以后我這里,你什么時候來我都歡迎,但是這些小妹,就不要來了。
“羅老弟,你可能不知道那些小妹的疾苦……”虎老大打起了感情牌,嗶嗶叨叨的說了一大堆。
這時副經(jīng)理領(lǐng)著那些小妹下來了。
她們跟老虎打了個招呼,被人帶著離開了酒店。
我說這個我能理解,如果她們愿意,可以來我這里當(dāng)服務(wù)員,我給開工資。
“羅老板?!崩匣⑻袅颂裘济f你真的要把老哥往絕路上逼嗎?
我說我哪敢啊,據(jù)我所知,你那么多場子,好像也不缺我這一個。
“呵呵,如果這些小妹固執(zhí),偏要來潼湖呢?”老虎說這話的時候,手上用了一些力氣。
我嘴角淺勾,跟我玩力氣,你還差了點。
我也用了一些力氣,我倆的手立馬傳來了嘎支支的聲音。
老虎眉頭微皺,繼續(xù)用力,我也繼續(xù)增加力氣。
他漲一分我漲一分,不過我的力氣始終壓著他,就這樣,過了差不多一分鐘,他受不了了,臉頰出現(xiàn)了細密的汗珠。
我說虎老大啊,你一把年紀了,替這些小妹操什么心呢,在家喝喝茶不好么?
說完這句,我湊到了他的耳邊說道:“如果你想玩,我保證你的人,沒有一個可以走出大門。”
老虎聞言,瞳孔猛縮,盯著我的眼睛看,仿佛要看穿我的心靈。
可惜,我表里如一,由內(nèi)到外的鎮(zhèn)定,如果擺不平這些人,我也不用跟天下會斗了。
“算你狠!”老虎咬著牙,低聲說道。
我這才松開了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如果兄弟不狠點,虎老大恐怕以為這里是自家的了。”
“羅老板,咱們走著瞧!”老虎一轉(zhuǎn)身,說了聲“我們走”,帶著人離開了酒店。
副經(jīng)理走到我身邊,吞了口唾沫,說老板,剛剛那么多人,你不害怕啊?
我說怕啊,怎么不怕。不過我怕的不是他們打我,而是影響了咱們的生意。
說著,我往外面走。
走到一半的時候,我對呆若木雞的副經(jīng)理說:“對了,讓保安室的保安兄弟該干嘛干嘛吧?!?br/>
到了外面一看,老虎的人已經(jīng)走-光了,一個都沒留下。
我點了支煙,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感受著這座城市的夜生活。
我已經(jīng)不記得上一次夜晚壓馬路是什么時候了,只記得仿佛好久了。
突然,前面出現(xiàn)了兩個男人。這兩個男人匆匆的走進了旁邊的一家酒店。
這兩個男人我見過,正是去潼湖塞小卡片的兩人,應(yīng)該屬于跟老虎對立的那個陣營。
我愣了一下,跟了上去。
到門口一看,其中一個男人給酒店的保安塞了兩盒好煙,然后兩人乘坐電梯上去了。
五分鐘的樣子,兩人出來了。
我心說這兩人還真利索,這酒店雖然不大,但也不少房間呢。
我尾隨著他們,繼續(xù)往前走。
走著走著,其中一人發(fā)現(xiàn)了我,轉(zhuǎn)回頭,看著我說:“喂,兄弟,想混嗎?”
我哭笑不得,這哥們居然把我當(dāng)成想混的無業(yè)游民了。
我遲疑了一下,說想啊。
他說行,那你跟我倆走吧,正好我們干完活了。
我跟了上去,給他倆一人發(fā)了支煙。
于是,我們?nèi)齻€邊走邊聊,跟我搭話的那人叫小凱,另外一個叫小偉。
他們來自湖貝,問我是哪人,我說我樊城的,來省城見見世面。
小凱摟著我的肩膀說來省城就對了,人往高處走嘛。
我跟著他倆七拐八拐,從大街拐到了小胡同,一路上神侃了幾句,他們帶著我到了一個平房小院。
這院子成“回”字形,里面幾乎蓋滿了房子,只有中間有十幾平米的露天,不過也放滿了電瓶車之類的雜物,看起來雜亂不堪。
小凱和小偉帶著我進了客廳,小凱大聲說道:“強哥,我給你帶來一個兄弟?!?br/>
小偉指著一個坐在沙發(fā)上打電話的男人說:“那個是強哥,咱們的老大?!?br/>
他正在打電話,也沒時間搭理我,我打量了一下他,這貨長得很瘦,但很結(jié)實,胳膊上刺著一只下山猛虎,栩栩如生。
打量完他,我又掃視了一圈這個房間。
房間里亂七八糟的,幾乎各個地方都堆放著箱子,有一個打開的箱子,里面是一盒一盒的小卡片,小卡片上是誘人的美女圖片。
茶幾上有啤酒和方便面,還有好幾部手機,有的充著電,有的沒有。
強哥打完電話,沖我問道:“兄弟,想跟我混?”
我恭敬的說是,給他遞了支煙。
他本來抽著呢,見我遞上來,掐滅了自己的煙,接過了我的。
吸了一口,他說做這行可有生命危險,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