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花院,鳳臨四海一見我進來忙迎了上來問道:“漠然,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嗯,我覺著這周府的事根本不是鬧鬼這么簡單,以我估計這肯定有人在使壞?!庇谑俏覍⒑隰~與陳管家談話的內(nèi)容跟鳳臨四海一一說來。
“鳳兒,一會你就在這后花園之中隱蔽起來,我現(xiàn)在就去找周家公子的周湟濱讓他將這作法之物擺到后花園來,我倒要看看這個黑魚是什么來頭!”說罷,我交待了鳳臨四海一番,自已卻出去找周湟濱去了。
“哦,震山子道長你是說在后花園作法,那好,那好!我馬上命人去辦!”聽了我的話周湟濱立馬安排下人去將作法之物搬到后花園去了。
看著下人們都走開了,我拉過周湟濱道:“周公子,貧道有一事相問,還請周公子相告。”
“誒呀,震山子道長這是哪里話,您肯來我們周府作法抓鬼已是求之不得。請道長盡管問來,只要湟濱知道的,一點言無不盡!”周湟濱忙一躬身說道。
“是這么回事,我看你這周府的陳管家挺會辦事的,此人是何時來府上的?”周湟濱想不到我竟然問的是陳管家的事,他覺吟了一下回道:“哦,道長是問陳管家的事啊,這陳管家大名叫陳至忠。也是年前才來我們周府的,至于是為什么請他來,這是先父做的主,具體事宜湟濱還真是不大清楚。道長問這事做什么?”
“哦,是這樣的,我看這陳管家辦事很是得力,我想呢一會作法之時只請這位陳管家在場幫忙打個下手,周公子你看可行?”媽的,這個姓陳的不是要對付老子嗎,老子先將你給誑過來,看你還能玩什么花招。
“這可以啊,當(dāng)然行了,一會我親自去跟陳管家道來!”周湟濱一聽就是這事當(dāng)然滿口答應(yīng)下來,我心里卻道:“呵呵,你最好現(xiàn)在去請,就能看到一場驚艷的好戲!”可這話沒辦法說出來,到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那名婦人到底是什么人,難道她就是黑魚口中所說的小姨太太?
既然事情都安排好了,我裝模作樣的又在前院逛了逛,然后回到了后花園之中。這些個周府的下人辦事還真是快呢,只這一會的工夫便已將作法之物擺放好了。其實也沒什么,只一張條桌,一個香爐,兩只蠟燭,一根大號毛筆還有朱砂之物。將大號毛筆沾上朱砂又從包里掏出幾張符張在上面鬼畫糊似的瞎畫了幾道所謂的符咒。我又拔出了承影劍放在了條桌之上。剛做完這一切,卻聽的外面腳步聲響起。從后花園的小圓門走進了三個人,領(lǐng)頭的正是周湟濱,后面跟著的卻是一名婦人,一見之下我差點沒叫出來,這個婦人不就是剛才跟陳管家在一起嘿咻的那一位嗎?不過,現(xiàn)在這名婦人可是一身重孝,而無表情似乎像帶著一層寒霜似的!苦著一副臉,真像家里死的十七、八口人的樣子。媽的,看來這婦人還真是演戲的高手,要不是剛才偶然得見那副騷到骨頭里的樣子我還真不敢相信她居然是這樣的人!
而跟在這名婦人身后的卻正是陳管家,這家伙也會裝,剛才還跟這婦人小心肝,小寶貝的大戰(zhàn)了一場同,現(xiàn)在卻連眼角也不曾向這小婦人看一下。搞得就跟彼此不認識一般,高!實在是高!咱看著在心中暗暗好笑。
周湟濱卻緊上前一步道:“道長,這位是湟濱的小姨娘,她老人家對這抓鬼之事倒也十分有興趣就想過來看看!”周湟濱說完一側(cè)身讓過那名小婦人,婦人卻也只寒著臉看了看,可眼角卻帶著一絲媚意道:“道長辛苦了!”邊說邊做了個萬福??浚y道這小婦人看咱長的帥,對咱有意思?嘿嘿,不過就她這水性楊花的性格,哥還是離她遠點吧。
主意打定我也忙一拱手道:“原來是姨太太,哦,這抓鬼之事可是非常之兇險啊,姨太太千金之軀還是去房中等侯為好!一會有我跟陳管家在此就行了?!?br/>
“哦,是這樣啊,那我就聽道長的?!边@周家的小姨太太倒也聽話,見我如此一說倒也沒再堅持下去了。
“道長,那位峨嵋女俠呢?”陳管家卻上前一步問道,我就知道他會關(guān)心鳳臨四海的動向。我一笑道:“哦,陳管家你是問鳳女俠啊,她師父找她有事,臨時回去了?!?br/>
“哦,是這么回事啊,怪不得我說怎么沒見著這位峨嵋的鳳女俠呢?!标惞芗已劾镉幸唤z欣喜的表情閃過。忙用話掩飾過去了。
“周公子,這天色已不早了,依貧道看來還是趁早做法吧,不然擔(dān)誤了時辰可就不好了。”既然這陳管家已經(jīng)誑來了,那就開始吧,我看他后面還有什么花招!
“好,那道長辛苦了!”說罷周湟濱一躬身與他的小姨娘便向著后花園的小圓門走去了。二人出了小圓門快轉(zhuǎn)彎時,我見那小姨太太卻飛快的回了個頭向陳管家掃了一眼又立刻轉(zhuǎn)過頭去。扭著屁股施施然的走了。
“震山子道長,要在下幫著做些什么?”見周湟濱與他的小姨娘走了以后,陳管家忙問道。
“不急,我們再等等!”我老神在在的看著夕陽西下的天空不緊不慢的徐聲說道。
“哦,道長我們還要等什么?”我不急,這小子倒是急的很啊。
“呵呵,等人,不是!是等鬼??!鬼來了,本道人才可以將它們都抓起來,沒有鬼本道人怎么抓呀!”我呵呵一笑道。
陳管家聞聽此言,身子一震,不過馬上也恢復(fù)了自然笑道:“哈哈,原來小道長還真的會抓鬼啊,那就等吧,不過小長道長我勸你不會抓鬼就不要逞能了!免的鬼抓不到反而徒傷自已的性命!”
靠,這陳管家果然露出了尾巴了,想不到看上去如此謹慎的人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這不是有持無恐還是什么?
“呵呵,這么說來,陳管家知道這鬼的出處了?”我也是針鋒相對的說道。
“震山子道長,我是為你好,想不到你竟然如此猜忌于我!哼,那我還留在這里干什么?”說罷,這家伙居然裝著很生氣的樣子轉(zhuǎn)身要走。
“哈哈,陳管家,陳副堂主,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你急著走什么?”我哈哈一笑道。
“什么!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這家伙一聽我叫他陳副堂主,立馬勃然變色,目露兇光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你來這周府什么目的,別以為別人不知道,還有你跟周家的小姨太太的關(guān)系也別指望人家不清楚!”嘿嘿,對付這種人就要虛虛實實,惹的他自已方寸大亂我才有機會。本來我就知道這些,可這句話一出口可是全都點到了他的要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