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風無痕出現(xiàn)在楚悠然的面前,著實讓楚悠然吃驚了一把,上次傳消息給云雨,不過五日,他便趕了回來。
“黑衣”楚悠然上前卻是一把抱住了他,將頭埋在他的胸前,風無痕的手想要撫上她的肩,卻不想下一刻一陣風過,懷里一空。
風無痕連忙要動手,卻發(fā)現(xiàn)剛剛還在自己懷里的女人已經(jīng)落入一個男子的手里,這男子不正是為她看病的那個么?
百里驚容黑著臉,這個女人怎么這么喜歡投懷送抱呢?
“少主”風無痕看著楚悠然,楚悠然沖他笑了笑。對于楚悠然來說,風無痕就像自己的親人一般。
“黑衣,你先休息吧,明日我有事要托付你?!背迫豢粗鴿M臉疲憊的風無痕,有些于心不忍。
“嗯,信”風無痕從懷里掏出一封信來,遞給楚悠然,百里驚容便吩咐常福來將風無痕帶到客房內休息。
楚悠然展開信,百里驚容站在一旁,看到她眼中神色不明便問:“什么事?”
“沒有什么”楚悠然說,“是季風云的信?!?br/>
百里驚容展開信,看了看,便道:“算他商無言好命,季風云已經(jīng)拜相了,季驚瀾也成了護國的將軍,落家朝堂的勢力已經(jīng)被鏟除的差不多了?!?br/>
百里驚容繼續(xù)往下看,看著看著臉就黑了:“商無言他什么意思?可以廢后了,是還想讓你回去么?”
百里驚容眉頭的筋亂跳:“好個商無言,竟然是如此奸詐小人,江山美人都想要,哪里來的好事?竟然還想廢了落日,落日會在乎你那個后位?哼”
“你認識落日?”楚悠然原本看著他的動作覺得好笑,但是聽到他為落日憤憤不平,于是心里有那么一點點的不舒服。
“認識”百里驚容倒是沒有注意楚悠然的情緒,還在為落日憤憤不平“商無言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哪里配得上落日?”
楚悠然一陣無語,商無言那副德行可比眼前這尊德行好多了。
“商無言也不看看自己那副長相,怎么配得上落日,現(xiàn)在他倒好,想廢了落日?!卑倮矬@容只想著落日指不定在皇宮中如何委屈,沒有注意到楚悠然漸漸變冷的臉色。
“不行,我要把落日帶走,不能讓她跟著他受委屈。”百里驚容說走就走,看都沒有看楚悠然一眼,暗中的常樂獎狀,暗自為自己的主子捏了一把汗。
“常青常樂,跟我去一趟商國?!卑倮矬@容站在院子里朝外面喊了一聲,常青常樂便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幾個人便立刻往商國去了。
楚悠然看著百里驚容離開頭也不回的樣子,心里像是被刀割了一樣難受,那個落日對于他來說是不一樣的吧?
楚悠然甩了甩頭,轉過身去看孩子,倆孩子還在熟睡,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孩子。
“玉兒,你照看孩子,我出去一趟。”楚悠然出去站在院子里叫了一聲,玉兒便從西苑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
“是,姑娘”玉兒進屋,楚悠然便出去了。
白府的賢居內,白子誠正在看賬本,聽門上來報,說有姑娘來找自己,他也不作二想,便迎了出來。
看到門口站著的楚悠然,白子誠有些意外,百里驚容那個尾巴居然沒有跟來,白子誠也搞不清楚,這百里驚容也算是一個王爺了,天水城也是他的封地了,他怎么就成天像沒有什么事一樣的呢?難道不需要處理政務嗎?
“白少不歡迎我么?”楚悠然看著白子誠發(fā)呆的樣子,倒有幾分可愛。
“哪里敢,請進請進”白子誠將楚悠然迎到賢居的書房內,楚悠然看到那堆的像山一樣的賬本,也著實覺得白子誠非常的不容易。
“你怎么親自對賬了?賬房先生呢?”楚悠然看著賬本又看向白子誠。
“呵呵,嫣然不在,這些事情我只有自己來,對賬的事,從來不曾假借賬房先生的手?!卑鬃诱\笑了笑,也難為嫣然了。
“真是難為你了。”
“說吧,什么事?”小廝上了茶,白子誠給楚悠然倒了杯茶,問道。
“只是想問問你糧草的事準備的怎么樣了”
“不敢大肆采購,不過是各門店比平常買的多謝,然后謄下來罷了。”白子誠也有些發(fā)愁,糧食是皇商,不怎么好辦。
“你白家沒有糧食生意么?”楚悠然有些驚訝,她還以為白家什么行業(yè)都涉及了呢。
“糧食各國都管控的很嚴,差不多都是皇商呢?!卑鬃诱\一臉的愁容,倒是楚悠然笑嘻嘻地說“肯定難不住你?!?br/>
白子誠斜了一眼楚悠然,這丫頭倒是吃自己吃的死死的。
“把糧暗地里調到天水城來,不久便要大量用了”楚悠然看著白子誠,若是起事沒有巨大的財富,也是不能的。
而白子誠恰恰不缺的就是錢,他要的不過的白家無事而已。
“前不久趙國戰(zhàn)敗賠償?shù)哪堑啬憧戳嗣??”楚悠然看了看白子誠,那地山多地少,所以趙國賠償起來倒沒有覺得心疼。
“你想做什么?”白子誠看著楚悠然,不知道她突然間提起那地做什么。
“我想組織人在那里養(yǎng)蠶,種麻、棉,多多織布?!?br/>
“現(xiàn)在布匹不缺,不是個好生意門路。”白子誠想了想說。
“嗯,那里的出產(chǎn)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自己用?”
“你有那么多人穿衣么?”
“現(xiàn)在沒有,將來自然有?!背迫徽f道,“將原先種麻的地轉種糧食,我們不僅要從外面賣糧,還要自己種糧,自給自足?!?br/>
白子誠看著楚悠然,這是在為百姓謀出路,好事,當然要挺。
“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我雖不精通,但是我會托人來辦?!卑鬃诱\說道,自己只懂經(jīng)商,確實不懂農(nóng)事。
“你認識有懂農(nóng)事的高人?”楚悠然的眼前一亮,白子誠又有一種楚悠然要挖人墻角的感覺,果然不錯。
“天水城西嶺南有一農(nóng)戶,早年見過他,農(nóng)事畜牧都有很才能,只不過不得志,改日我可以去拜訪他?!卑鬃诱\說道,如果能成事,倒是兩邊都美了。
“那就拜托你了。”
“跟我還客氣什么?”白子誠一笑,突然覺得這半天了百里驚容都沒有出現(xiàn),太出乎意料之外了,楚悠然看了看白子,道:“那今日我便先回了,改日再聊。”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白子誠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楚悠然微微一笑,哪有有吵架的樣子。
“如果,他對你不好,你回頭便會有人站在你身后”白子誠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女子,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