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知道有時候我挺笨的,不能幫到你什么,可我也想,我應(yīng)該盡我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對你好。你是阿若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你,我早就已經(jīng)死了。一切都是你給我的,我明白。可是那種自己,漸漸地連我都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自己了。”
杜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曾幾何時,她陪著小姐去這兒去那兒,也曾肆意的快樂過。只是后來莫名地覺得不應(yīng)該這樣,就只會不停地跟小姐說,然后叮囑她一定要怎樣怎樣。
卻忘記了,小姐其實最討厭的便是別人一直在耳邊各種叮囑了。小姐知道自己該如何做,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一切,而她只是一味地去施壓??诳诼暵曊f著是為了小姐好,卻連小姐已經(jīng)生氣了,且一直在容忍她都看不出來。
杜若是在乎,可是太在乎反而成了一種束縛。這種束縛,如若只是短暫的,倒還什么事都沒有,長期這樣往復(fù)下去,只會讓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變得越發(fā)奇怪。
兩人關(guān)系是極好的,在太守府誰都知道小姐和阿若的關(guān)系是最好的,平常也是形影不離。小姐寵阿若也是每個人都知道的事情,扶太守知道杜若沒什么小心思,且一心一意都是為了扶霜好,也就隨她們?nèi)チ恕?br/>
兩人都不知道為什么會吵架,以前從未有過的,也只是最近,都覺得有些奇奇怪怪的。扶霜覺得阿若變得有些奇怪了,也覺得自己很奇怪,總之就是這樣埋怨著。
阿若并不是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大事,可她就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她不希望有人太管著她,一直以來都想能夠獨立。她不是小孩子了,可以把自己照顧的很好,可是爹爹和娘親總是不信,連著阿若也不信了。
“阿若,你很好,我并非是不待見你。只是覺得,變得有些奇怪了。以前的我們從來不會因為這些事而出問題的,現(xiàn)在是怎么了?你一直都很在乎我,不管是在哪兒,碰上壞人,明明自己怕的要死,卻還是沖出去護著我,生怕我出什么事。在我生病的時候,除了爹爹娘親之外,最擔(dān)心我的人便是你,記得有一次我起了水痘,還是你一直在身邊照顧我。那個時候我身上全是那些水痘,我自己看著都覺得很惡心,你卻沒有嫌棄過我半分,也不怕被我傳染。這不是主仆情意,是真真切切的把我當(dāng)做了家人。”
扶霜蹲下來把杜若扶了起來,阿若眼里都是眼淚,她何嘗不覺得有些傷心難過呢?阿若對她很好,她對阿若也是這樣。兩人相處了這么多年,感情自然是要比其他人親厚許多,哪里可能會因為這么一次吵架,就真的說散就散,再不待見阿若?
“阿若別哭啦,看著你哭,我也想哭了。我每次看著你哭的時候,都想起你那時候瘦瘦小小的樣子。我很慶幸,能夠遇上你,并把你帶回了家,好讓你免了后面的很多顛沛流離之苦。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當(dāng)做家人了。傻阿若,我哪里有說你不好,只是我需要自己的空間。再親密的人,也有自己的小秘密對吧?所以,別哭啦。”
“小姐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哪里會不要,我最喜歡的就是阿若了,是要捧在手心里的。你就是我的妹妹,肯定要疼你啊,以后別再那么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