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日如年。
用這個成語來形容現(xiàn)在的T-ara十分貼切。
無論前些天的綁架還是現(xiàn)在的排擠論,就好像一記重錘,無情地捶打著她們沒入土壤里,直到窒息死亡為止。
但是。
她們不怨恨任何人,只是覺得委屈。
無法訴說的委屈。
尤其是全寶藍(lán),她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非常沒用,無論是舞蹈還是唱功,甚至于站在她們身旁她都覺得是一種負(fù)累。
再搞笑的綜藝,再直擊人心的溫暖歌聲,全寶藍(lán)此時也只有眼淚面對。
叮鈴鈴。
手機(jī)響起。
是爸爸全英路來的電話。
“寶藍(lán),新聞你看了嗎?”
“爸爸,什么..什么新聞?”全寶藍(lán)嘶啞的語氣從電話那頭傳來,全英路心里默默嘆氣。
“我打算和ccm高層談判,你離開ccm離開T-ara吧,我送你去美國深造,等平息了所有事端,你選擇solo還是演藝,我都支持你!離開吧,這樣的社長不值得我們付出?!?br/>
“我不要!”全寶藍(lán)目光一凝,前所未有地鄭重,“我不要離開T-ara,我不要!”
“可是....金光洙這種惡毒的商人,完全不顧及你們的死活,只知道一味地索取,慘無人道地壓榨你們的精力,值得嗎?”
全寶藍(lán)眼神呆滯,握著手機(jī)的手一緊,“什么?”
全英路疲憊的聲音透過手機(jī)傳來,“你看看新聞吧?!?br/>
全寶藍(lán)臉色一變,電話尚未掛斷直接扔到一旁,打開網(wǎng)站鏈接。
一眼看去,全寶藍(lán)表情十分精彩。
“寶藍(lán)……”
“寶藍(lán)……”
“是你對不對?我就知道你還會有續(xù)集的?!?br/>
全寶藍(lán)繼續(xù)瀏覽著各大門戶,看完之后,顫抖地點開她們的敵對組織網(wǎng)站。
387291注冊人數(shù)。
這是昨天她偷偷記下的數(shù)字。
357244,這是現(xiàn)在的注冊人數(shù)!
昨日濤聲如今依舊,卻也沒有那么觸目驚心。
……
“她們呢?”
全寶藍(lán)從臥室里跑了出來,客廳里只有李居麗和樸智妍。
“素妍姐姐去釜山拍攝電視劇,恩靜、孝敏姐姐在爭取綜藝邀約……”
全寶藍(lán)點頭,“你們看新聞了嗎?”
樸智妍嬌軀一顫,聽到新聞二字,她如遭雷擊,整個人臉色蒼白不已。
李居麗握著她冰涼的手,輕聲寬慰著。
“又是攻擊的聲音嗎?”
“是,但攻擊的對象轉(zhuǎn)移了。”
李居麗秀眉輕蹙,抬起眼簾,秀眸里滿是疑惑。
“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上瘋傳,無論是綁架還是排擠幾乎都是社長一手安排,他只是在效仿金英敏的手段,只不過社長沒有金社長的手腕和智慧,所以玩脫了?!?br/>
李居麗搖頭又點頭。
“怎么了?”
“社長不是這樣的人,這件事情很古怪?!?br/>
那天她們被綁架,出行的時候也是臨時起意,只有她們和經(jīng)紀(jì)人知道,金光洙社長即便知道,也不可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yīng),如果要制造話題度,也不會是以這種方式,要知道排擠論涉及到品德問題,而且她們在12年頻繁回歸確實涉及到了某些人的利益,如果他們暗中推波助瀾,再加上社長處理不好的話,T-ara完全沒有洗地的可能。
社長雖然沒有那位的手段,但更不會去賭*博。
“是有人在刻意針對我們。”
綁匪?
三大公司?
都有可能,但絕對不會是金光洙社長。
全寶藍(lán)欲言又止。
“寶藍(lán),你想說什么?”
“我兩天前去公司的時候在停車場遇到了那個綁匪。”
李居麗眼皮直跳,“然后你去找他了?”
全寶藍(lán)點頭。
李居麗眉頭皺的更深了,不食人間煙火的容顏上帶上了一層寒氣。
“他是個好人!我堅信?!?br/>
“寶藍(lán),我也愿意相信他是個好人,但事情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之前,我們不能輕信任何人。”
“記住,是任何人?!?br/>
全寶藍(lán)一愣,幾秒之后,她跑回了臥室,拿起桌子上的錢包和手機(jī)急匆匆地離開了宿舍。
“你要去哪?”
“回家!”
……
“居麗姐姐,我好害怕。”
樸智妍心里蒙上了一層陰影,她最忌憚的就是這些面目不明的人的攻擊聲音。
李居麗拍了拍她掛滿淚痕的小臉,“別怕?!?br/>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我發(fā)誓。
“我出去買點東西,你在家里等我,孝敏馬上回來了?!?br/>
“嗯,你快點回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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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我們可以見一面嗎?”
“不用謝我?!蔽掏⒕粗謾C(jī)短信,神色復(fù)雜,心里暗嘆,“這不僅僅是你們的事……”
“那我們可以見一面嗎?”
“不必……”手指快速在手機(jī)屏幕劃拉著,編輯了幾次,翁廷均最終只發(fā)送了一個字,“好?!?br/>
翁廷均想起了之前他和一個queen‘s的對話。
萍水相逢未必三生有幸。
歌舞升平總能扣人心弦。
……
夏天的漢江夜色是不少首爾人最愛去的地方之一。
緩緩流淌的漢江水在夜色的包裹下,江風(fēng)、流水聲自成一體,讓人心思都跟著潺潺流動的江水一般,寧靜致遠(yuǎn)。
翁廷均仰躺在漢江邊的一處草叢旁,呆呆地看著濃稠的夜色。
“李鐵也好,翁廷均也罷,總歸需要去完成些什么。”
悲傷春秋一陣,便被一陣急促的喘息聲驚擾。
“謝謝你!”全寶藍(lán)鞠了一躬。
翁廷均皺著眉頭,“金光洙是你的社長,你不覺得這樣做很過分嗎?”
全寶藍(lán)認(rèn)真地抬起頭,也學(xué)著翁廷均躺在草叢旁,“很過分!我也很尊敬我們的社長,可他們說得對,我們只是個商品而已,當(dāng)我們失去價值的時候,我們便不再是待價而沽的商品,而是廢品?!?br/>
排擠論并不是真的,這一點全寶藍(lán)可以發(fā)誓,可是有一點她必須要承認(rèn)。
她們的隊伍里確實有不同的聲音,出道兩三年,T-ara隊伍一變再變,在最繁忙的時候忽然安插一個人進(jìn)來。
輪換的隊長制度弊端,沒日沒夜的通告活動,她們很清楚問題所在,但在一天只有兩個小時不到的睡眠時間理,哪還有時間去處理?
而這個時候金光洙社長卻沒有做到‘潤滑劑’的作用,反而催化了這個矛盾的發(fā)生。
全寶藍(lán)心里是尊敬金光洙的,因為是他給了自己完成夢想的機(jī)會。
但是。
現(xiàn)在……
為了保護(hù)妹妹們,她便是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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