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xiàn)在這個年頭,人不能輕易相信。
徐璐璐不能肯定這個男人,是不是宋晏殊那邊派來試探她的,不敢輕易和他達成共識。
“你大哥是誰?”徐璐璐不認識這個男人,想著如果他大哥和宋晏殊有仇,應(yīng)該多少也是個人物,她也許知道。
她得確定確有其人再考慮是否答應(yīng)。
“我大哥的身份你沒有資格知道,你也沒有資格選擇是否和我合作,只要不和我合作,你的孩子肯定保不住!
“到時候宋子厲嫌棄你沒用,一個小任務(wù)都完成不好,你覺得你還有什么機會繼續(xù)留在他身邊?比你乖比你年輕的女孩多了是,他隨時都可以換一個!
男人語氣篤定,唇角始終帶著一抹壞笑。
徐璐璐握緊拳頭,她才剛決定要做那件事就被人找上了,陷入被動的局面,無助縈繞在她心頭的每一個角落。
“你大哥是不是剛?cè)氇z的詹姆斯?”徐璐璐想最近宋晏殊也就只惹了這么一個人,并且把對方的事業(yè)直接摧毀了。
“詹姆斯算是個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和我大哥比?”男人不屑的嗤笑嘲諷。
“我大哥的身份,不是你這樣的女人能猜測到的,你也許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認識他,就算是聽說,都未必有資格聽說!
這個男人繼續(xù)道。
薛真真感覺自己現(xiàn)在好像是在被人按著臉打,還不能還口那種。
什么叫她這樣的女人?
她怎么了?
不過是生活所迫不是么,他這樣暗中來找她合作對付人家宋晏殊的,又是什么值得驕傲自豪的人?
徐璐璐考慮過后,開口了。
“你放心,我沒有興趣認識他,更沒興趣聽說他,我問這個問題不過是想確認一下你說的是真的,還是你是宋晏殊派過來試探我的,僅此而已!
“呵,沒想到你還挺有個性的,還敢還口,就不怕我一生氣把你的事情捅到宋晏殊那,讓你計劃失敗?”男人邪魅開口,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瞇起,看著面前的女人。
徐璐璐咬牙,直視著男人。
“如果你是宋晏殊的人,他自己都猜到了,我還怕你去給他說我準備暗中算計他?他自己早都知道了不是么?”
“如果你不是宋晏殊的人,就真的是宋晏殊的仇人,你巴不得宋晏殊死的很慘,為什么要把我的計劃暴露給宋晏殊知道,讓宋晏殊提早做好準備?”
男人聽了徐璐璐的話后直接笑了出來。
“有意思,原來你也不蠢么,怎么會跟著宋子厲這樣一個男人,他垃圾一個,目光短淺,和宋晏殊比,差遠了。”
男人這么說完,看了一眼左手上的表,加快車速。
“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考慮要不要和我合作了,如果不合作,你的死活與我們無關(guān),如果合作了,你和你的孩子的命,我們能給你保住!
“好,合作!”徐璐璐直接答應(yīng)下來。
沒辦法,她剛才已經(jīng)變相承認自己要對宋晏殊下手了,無論這個男人是不是宋晏殊的人,宋晏殊是不是已經(jīng)提前知道了,她都要去做那件事。
與其明知道自己和自己孩子會有高度風(fēng)險,有一個備選她為什么不選!
哪怕最后真的失敗了,她也認命了。
誰讓她命不好,攤上這樣的人生。
“好,算你聰明選擇相信我和我合作,你和你的孩子會很安全,明晚我會把詳細的計劃內(nèi)容發(fā)到你的手機上,你按照這個計劃進行包你平安無事,宋晏殊挫骨揚灰!
男人說罷,唇角上揚的弧度再次抬高了,似乎達成了這個合作后,挺高興的。
徐璐璐聽到男人這么說,心臟加速跳動。
真的可以將宋晏殊挫骨揚灰么?
為什么她會覺著這個可能微乎其微呢?
“你報一下你的手機號,我打電話給你,把我的手機號碼存一下!毙扈磋凑f著就要把自己手機拿出來。
“不需要,你的手機號碼我已經(jīng)有了。”男人直接回答。
徐璐璐這時候恍然想起來,是啊,人家都把她的一切查的那么清楚了,一個手機號而已,會查不到?
她的心里開始期待這個男人不是宋晏殊的人,真的可以按照約好的約定保證她和孩子的安全,那她就沒有任何后顧之憂了。
很快男人將車子停下來。
徐璐璐發(fā)現(xiàn)男人已經(jīng)把車子開到她居住的小區(qū)附近了。
他沒直接開到門口,門衛(wèi)是認識徐璐璐的,若是徐璐璐從一個豪車上下去,車子不是宋子厲的,早晚可能被宋子厲知道。
徐璐璐慶幸對方想的周全,考慮著既然他能想的那么周全,就說明她今天和這個男人的會面宋子厲的確會什么都不知道。
徐璐璐前腳下車,后腳身邊一輛白色的跑車在她們的車子旁邊停下來,薛真真氣勢洶洶從車上下來,狠狠將車門啪的一下關(guān)上。
“好啊,我心情不好找你陪我出去喝酒,你說你有事,結(jié)果你居然在這里和這個狐貍精勾勾搭搭?”薛真真這句話是對著車里那個男人說的。
那個男人自從之前纏上薛真真后就各種花言巧語。
薛真真為了不激怒這個男人,導(dǎo)致自己和這個男人合謀的事情被捅出去就一直容忍著,久而久之習(xí)慣了心情不好就找這個男人和蘇素一起出去喝酒。
今天蘇素在公司加班,她一個人又不舒坦,就想著找這個男人陪著去。
誰知道,竟然這樣做!
要知道徐璐璐可是個孕婦啊,孕婦他都不放過嗎?
變態(tài)嗎!
“你這個狐貍精,勾引了我子厲哥哥破壞我子厲哥哥和嫂子的關(guān)系還不夠,現(xiàn)在還在這里和野男人勾勾搭搭,你看我不馬上去告訴子厲哥哥你是個什么樣水性楊花的女人!”
薛真真這么惡狠狠的說完,扭頭就要回車上去找手機給宋子厲打電話告狀。
這個世界真是可怕,一個喬婉來搶她的宋晏殊也就算了,現(xiàn)在別的男人還在追求她呢,徐璐璐又插一腳對那個男人勾勾搭搭,都是什么事么?
那個男人過來就顧著防備宋子厲的人了,完全沒想過會偶遇薛真真,一時間在車里沉默沒有說話。
薛真真后退好幾步,怕薛真真這個脾氣上來了會直接對她動手傷害到她的孩子。
“你干什么,她只是從我車上下來而已,你連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她為什么從我車上下來,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罵她做什么?”
男人終于從車上下來了,直接擋住薛真真靠近徐璐璐的身子。
“我還要弄清楚什么?她是專門破壞人家家庭個小三,她和你在一起,除了她勾引了你還有什么原因?”薛真真自以為是的大聲回。
“我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渣男,虧我之前還差點信了你的鬼話,現(xiàn)在我對你失望透頂了,以后不要再來找我!惡心!”
薛真真說完就要回車上,被男人一下抓回來壁咚在車上。
徐璐璐在旁邊看的滿臉驚訝。
她想不到薛真真居然會認識這個男人,難道這個男人真的是宋晏殊的人?
亦或者說,這個男人為了算計宋晏殊,故而故意接近薛真真?
徐璐璐想來想去覺著第二個可能性更大一些,畢竟薛真真這樣的大小姐脾氣,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
“怎么,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就要生氣的走了?”男人語氣輕佻:“我還真是冤枉啊!
“解釋?”薛真真嘲諷:“我看是掩飾吧,我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想聽,你給我滾遠點!”
“剛才我開車差點把這位孕婦撞了,出于愧疚我就想著把她送到小區(qū)附近,僅此而已!蹦腥艘膊还苎φ嬲媛牪宦牐苯诱f。
薛真真看看男人的表情,又看看旁邊一臉委屈的徐璐璐,心里有些后悔起來。
似乎這個男人要錢有錢,的確是沒有必要想不開去和一個孕婦搞在一起。
難道真的是她想多了,是她誤會了
那就太尷尬了,他居然在這個男人面前表現(xiàn)出了她最潑婦的一面,這可讓她怎么見人啊。
“哼,反正這個女人破壞了我姑姑和我姑父的婚姻,本來就很下賤,誰知道她差點被你撞了是不是自導(dǎo)自演。”薛真真冷冷的將自己的臉轉(zhuǎn)向另一邊扁嘴道。
徐璐璐看那個男人正在安撫薛真真,自己留在這里除了讓薛真真生氣以外什么都彌補不了,對著薛真真微微鞠了個躬后,落荒而逃。
原本以為萬無一失的,現(xiàn)在讓薛真真抓到了把柄,她真怕薛真真一沒事就把自己今天從一個男人車上下來的事情捅給宋子厲聽。
“那個男人笑著抬手刮了刮薛真真的鼻子:“小傻瓜,不管她是不是自導(dǎo)自演,我是什么身份,我會看得上一個懷孕了的孕婦?你是在懷疑我看人的眼光?”
他這么說,很心機。
如果薛真真承認是懷疑,那就說明他看上薛真真也是眼神不好。
薛真真才不會把自己也給代入進去,自己說自己的不是,冷哼一聲扭頭將腦袋扭向另一邊。
“說到底你還是騙我了,明明是送女人回家和我說有事,哼。”薛真真腮幫子微微鼓起,一臉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