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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吳維明這個尾巴,慕容昀是完全無所顧忌。
誰要沒事身邊跟個老頭電燈泡,不說影響兩人談情說愛,還影響視覺美觀啊,再不識趣些走開,慕容昀都要考慮是不是要下手把他給弄暈了去,真得是太令人討厭了。
兩人花園里秋千上坐了下來,歐陽婧安心窩慕容昀懷里,慕容昀點著秋千蕩來蕩去。
歐陽婧雙手環(huán)著慕容昀脖頸,這些以前她以為很矯情動作,現(xiàn)是自然而然就做了出來,或者這就是戀愛感覺,她筆下描寫那些膩歪場景估計也就是這模樣了,已經(jīng)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親近,不是從她答應(yīng)他起,是很久之前,是他不經(jīng)允許就開始親近她開始。
她對慕容昀也是從初厭惡到后來無奈到后接受……
晚上回來歐陽凌風(fēng)聽了吳維明簡潔明了匯報,就只有一個意思,歐陽婧和慕容昀甜蜜相處,氣得他直接就想殺過去,但是歐陽凌夜阻止了他舉動,讓他不要再做這些小動作。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歐陽凌夜是認可慕容昀這個人,只要他沒對歐陽婧做出什么出格事情,他是不會去阻止,畢竟歐陽婧現(xiàn)還只不過二十歲,因為他忽略她前二十年過不開心,那之后年歲他就要到一個哥哥責(zé)任,對于她終生大事,他尊重她選擇。
慕容昀是歐陽別墅里住下了,但是歐陽婧不可能每天家里呆著,沒幾天就開始回學(xué)校上課了,歐陽婧和慕容昀一起出車禍這件事情是被隱瞞下來,只是說她生病了。
但是慕容昀經(jīng)常出入學(xué)校和歐陽婧一起,已經(jīng)是一對公認情侶,所以她一回學(xué)校,很多人都對這件事表達了慰問,因為聞報道“生死未卜”。
對于這個“生死未卜”這些人一致理解是兇大于吉,也就是慕容昀死定了。
將這個消息帶回去給慕容昀時候,歐陽婧笑得是翻滾了慕容昀客房大床上,真是太搞笑了,甚至還有一些學(xué)妹看到她讓她節(jié)哀順變,哀悼這么一個大帥哥就這么沒了。
當時一起人還有陳麗琦和慕容昀玲,她們?nèi)耸茄劢侵背榇?,一臉堅定說不會有事,一定會好起來,卻是不能多做解釋,誰讓這就是想要效果,三人是一直憋著笑。
慕容昀抱著臂,從電腦前轉(zhuǎn)動了椅子,看著他床上笑得歡樂歐陽婧,冷冷哼聲道:“你就這么想要做寡婦?”
“我多是少了一個男朋友,不至于成寡婦?!睔W陽婧小指頭撥了撥亂掉擋眼前長發(fā),笑得眉眼彎彎。
慕容昀挑了挑眉,彎了彎唇,“婧兒這話說得真絕情!”
歐陽婧看著他笑容,和平時邪魅輕挑笑容有點不一樣,像是――算計什么。
不過歐陽婧向來都不怕他,而慕容昀又從來也不對她怎么樣,床上坐了起來,“我這是豁達,不一棵樹上吊死,沒了你,還有好男兒千千萬萬,我生命還長著呢~”
歐陽婧拖長了語調(diào),下一秒就被慕容昀給撲到床上了,歐陽婧話音戛然而止,她哪里是身手了得慕容昀對手,被他死死壓制著。
歐陽婧雙手被慕容昀按壓身體兩側(cè),慕容昀撐著身子,看著歐陽婧眼睛,“我是不是太寵著你了?居然想著身-后-事了?!?br/>
后幾個字,慕容昀完全是一字一句咬著牙說出來。
歐陽婧笑容不變,“未雨綢繆,早作打算。”還真生氣了……
“不是杞人憂天?這就想著要去找別人了,那我是不是把該享受都得享受個遍?”慕容昀笑得很是邪氣,松開了一只手,歐陽婧平坦小腹處描摹著。
歐陽婧穿著衣服剛才動作間,又因為雙手向上舉著,露出了一圈小腰,現(xiàn)慕容昀手就那里作怪,輕輕如羽毛劃過,一點點跳動。
歐陽婧怕癢,被松開手想要拂開慕容昀手,可是她癢得笑著身體都發(fā)顫了,哪能成功,只是笑得停不下來,艱難才將一句“你想干什么?”說了出來。
慕容昀伏□,吻上了歐陽婧唇,他手伸進歐陽婧衣服,將她腰向上托了一下。
歐陽婧笑得已經(jīng)有些脫力,很是輕易就被慕容昀給擺布了,紅唇微微張開,正好迎合了慕容昀。
舌頭相互勾纏,歐陽婧一開始處于被動狀態(tài),漸漸恢復(fù)了點力氣,仰起頭,回應(yīng)著慕容昀吻,口齒相涎,歐陽婧主動,讓慕容昀加投入。
一手滑進了歐陽婧衣服,往上抻了抻歐陽婧衣服,輕輕撫著她柔嫩背部,他另一只手也松開了歐陽婧手,大手覆上了歐陽婧豐盈,隔著內(nèi)衣輕輕揉捏了兩下。
慕容昀微微抬頭,松開了歐陽婧唇,笑邪氣而妖嬈。
“你說,我要干什么?”
帶著□迷離,深吸了一口來自身下人體香。慕容昀小腹處燃起一簇火苗,某處變化讓他覺得自己又作死了,趁著這會兒又發(fā)什么情,只能看不能吃,歐陽家三兄弟差不多要回來了。
為什么憋著總是我?。磕饺蓐佬睦锇Ш康?。
慕容昀話用一句言簡意賅又通俗話翻譯過來,就是**。
這是多么經(jīng)典對白,歐陽婧當然知道慕容昀那點心思,不過也知道他只是說說而已,不會真得這么去做。因為他**她不是沒察覺,可是每一次都是慕容昀自己喊停,不再進行下一步動作。
鑒于此處,歐陽婧覺得男人也并不全是什么下半身思考動物,起碼慕容昀是真沒有動她,微微頷首,向著覆她上方慕容昀褲襠處微微聳起某部位,歐陽婧笑得狡黠,“可是你不會哦。”
慕容昀是不會怎么遭歐陽婧,覆上了那張不討喜小嘴,心知肚明就好了,他對她太縱容,慣得她都肆無忌憚了,要知道如果他真要對她怎么樣是輕而易舉,歐陽家三兄弟也奈何不了他。
帶著懲罰性吻,汲取著歐陽婧口中美好,歐陽婧覺得慕容昀這是要將她嘴唇給啃沒了,這樣吻比溫柔吻讓她戰(zhàn)栗。
好一會兒,慕容昀氣息不穩(wěn)歐陽婧腰上捏了一把,翻了個身,平躺歐陽婧身旁,聲音喑啞,“我會被自己害死……”
歐陽婧喘著氣,平復(fù)著呼吸,雙頰因為缺氧而憋紅著,眼神迷離,雙唇尤其紅潤。
兩人默契十足,歐陽婧知道他指得是哪方面,回道:“我覺得你可能是憋死。”
歐陽婧拉過慕容昀手臂枕頭底下,笑嘻嘻說道。
慕容昀這件事情上沒有強求,他等她應(yīng)允,這是他對她尊重,她心里暖洋洋,如果一個男人可以做到這樣,她觀念里已經(jīng)是一個好男人了,如他所說,他確實很寵她。
她原來生活圈子里,男人是有多么猴急她是親眼見識過,酒吧可以拉著一個剛剛一起跳舞人直接包廂辦事,那樣**,因為她那特殊怪癖,甚至有哥們直接友情贊助,拿出自己自制片子給她看,說是絕對比那些售賣版本勁爆,她沒有要,她固然猥瑣,但是拿了看了,估計她是連哥們朋友都做不了了,看演員和看自己哥們朋友那是完全不同概念,她會覺得惡心,惡心他們,惡心自己。
“不知是誰把我給憋死,壞丫頭,給我起來?!蹦饺蓐莱槌鲎约菏直?,起身向洗手間走去,“你把自己收拾下,被你三個表哥給追殺就冤了,什么都沒到嘴?!?br/>
說完,砰一聲關(guān)上了洗手間門。
歐陽婧看了眼緊閉門,勾唇笑了,站起來將自己散亂衣服給整理了一下,撫平了褶皺,凌亂長發(fā)以指代梳給爬了兩下,摸了摸嘴唇,歐陽婧看著緊閉洗手間門,以及傳來水聲。
她上前敲了敲門,水聲停止了,不等慕容昀問話,歐陽婧說道:“其實……你可以不用這么憋著~~”
歐陽婧不管里面慕容昀是什么反應(yīng),立即出了慕容昀房間,她知道慕容昀一定是聽到了。
“小婧,你臉怎么這么紅?”來喊人歐陽凌風(fēng)毫不客氣點明,瞪著歐陽婧速闔上房門,,慕容昀不會對小婧做了什么吧?
說那樣話,她臉皮還沒厚道城墻,自然是會紅,只是三表哥你不用點明,也不要用一副看強、奸犯眼神看著她后面門板,好不好?
“里面有點悶?!睔W陽婧大言不慚說著謊話,拉起歐陽凌風(fēng)胳膊就走,“大表哥,二表哥回來沒?是不是可以吃晚飯了?好餓啊,”
歐陽凌風(fēng)不是白癡,怎么會相信歐陽婧拙劣謊言,嘴唇已經(jīng)很好說明了問題,歐陽凌風(fēng)憤憤用鼻子哼了兩聲。
聽著這兩聲哼,歐陽婧心中舒了口氣,其實她也沒覺得歐陽凌風(fēng)會信了她話。
洗手間內(nèi)慕容昀回味著歐陽婧話,挑了挑眼角,綻開了絢麗笑容,這是同意了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蟲子不會寫肉啥,捂臉~~明天就和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