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便是月黑之時,我終于可以得到那至高無上的力量了?!被璋档姆块g里“腐蝕”自言自語道,皓墨被吊在十字架上傷痕累累,宛如受了釘刑的耶穌,屋內(nèi)僅有一絲陽光從被木板釘死的窗戶縫隙間射入照在地上,照在一只腐爛的手上。
“咚咚咚。”沉重的敲門聲傳來,使“腐蝕”警惕了起來,現(xiàn)在既不是做禮拜的日子也不是什么重大的需要慶祝的西方節(jié)日為什么會有人來,這附近的人還沒虔誠到會每天來祈禱的地步,莫不成是來懺悔的人?總有些心里有鬼的人會找神父傾訴一些自己的小秘密好減輕自己的心理負(fù)擔(dān)。這么想著,“腐蝕”隨手將地上的牧師服套在了身上同時還不忘偽裝了一下自己的臉,在準(zhǔn)備就緒后他關(guān)上了小黑屋的門走向了教堂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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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片”面無表情的站在教堂門前,他已經(jīng)敲了兩分鐘的門了,正準(zhǔn)備著敲第二次時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小老頭神父探出頭來看看外面是誰在這么鍥而不舍的敲門。
“這位先生你好?!薄案g”畢恭畢敬的說,同時心里捏了一把汗,他萬萬沒想到前來拜訪的居然是“刀片”!一想到前不久他的劍還在自己肚子上留下過一些小禮物,“腐蝕”的心里就升起一陣無明業(yè)火。
“打擾了?!薄暗镀币膊豢瓷窀福瑒胖弊哌M(jìn)教堂。
“有什么需要的嗎?”“腐蝕”謹(jǐn)慎的問,生怕露出一絲馬腳讓“刀片”察覺。
“只是想問神父一個問題。”“刀片”一邊沿著教堂的墻壁走一邊問完全不看向神父這一邊,仿佛只是一個來視察房屋質(zhì)量的領(lǐng)導(dǎo),轉(zhuǎn)一圈就走了,以示自己已經(jīng)檢查過這里。但在神父這邊卻并不這么想,他能感覺得到,“刀片”的刀劍們已經(jīng)潛伏在這座建筑里伺機(jī)行動。
“你有沒有什么喜歡收留流浪狗的習(xí)慣?”“刀片”問。
“哦?為什么先生要這么問呢?”
“因為在納奉箱里我看到了一袋狗糧啊?!薄暗镀敝钢鴱募{奉箱后面露出的一個塑料袋的角說。
“啊,的確是這樣的說啊,最近這里總是有可憐的流浪狗在徘徊,主是不忍看到他們的悲慘的所以我總是會收留一些小狗啊什么的?!薄案g”不緊不慢的答道,之前那個神父有什么癖好他怎么可能知道,既然有狗糧自然是喂阿貓阿狗的。
“這樣嗎?看來你們的主宙斯還是挺博愛的啊?!薄暗镀毙α艘幌聦ι窀刚f。
“這位先生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我們的主是耶穌而不是西方神宙斯啊?!薄案g”糾正了“刀片”的口誤,同時心里嘲笑“刀片”的套路過于老套,對于基督教的神他可是知道的。
“哦,這樣啊,對不起,我總是搞錯這兩個,你們的主不會就此降罪與我吧?”“刀片”抱歉的說。
“不不不,不會的我們的主可是很博愛的,只要你誠心悔過便是。”“腐蝕”應(yīng)付道。
“還有一個問題,神父,那個房間是干什么的?我剛剛在外面轉(zhuǎn)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只有這件房的窗戶被封死了,難道里面有什么不見光的東西嗎?”“刀片指著自己旁邊的一間房問”
聽到問題,“腐蝕”吞了一口口水瞬間緊張了起來,為什么這家伙在進(jìn)教堂前會先勘察周圍的環(huán)境啊。
“吶,神父,你怎么不說話啊?你不說我就自己進(jìn)去看了。”“刀片”一邊說這一邊走向門把手。
“是蘑菇!”就在“刀片”即將開門之際,“腐蝕”突然說,“因為種蘑菇不需要陽光所以我把窗戶都擋起來了,最近蘑菇老貴了所以我想自己能不能種一些。”
“這樣啊?!薄暗镀甭勓允栈亓碎_門的手,“神父,最近有妖鬼在大街上出沒,所以我來檢查一下你的教堂,看來沒有什么問題啊,那么失禮了。”“刀片”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教堂。
“呼~~”估摸幾分鐘后,確認(rèn)了“刀片”已經(jīng)收回他布置在教堂的刀劍后,“腐蝕”長出一口氣,他不是怕“刀片”只是現(xiàn)在的傷勢大大削減了他的實力,好不容易回復(fù)了一點,他可不想在恢復(fù)之前對上這個最麻煩的家伙。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腐蝕”走向小黑屋。
“哼,看來也不過是個頭腦簡單的家伙而已,一個種蘑菇就把他騙走了,沒想到吧,老子就不是什么神......”就在“腐蝕”慶幸之際,他瞥到了納奉箱后面的塑料袋,那個塑料袋裝在一個魚缸里,但塑料袋里的東西卻讓他感到了恐懼,那根本不是什么狗糧!那是一袋魚食!他上當(dāng)了!
“神父,最后一個問題?!薄暗镀钡穆曇敉蝗换厥幵诮烫美?,“腐蝕”四下看望卻根本看不到“刀片”的半點影子。
“為什么你穿著牧師服卻自稱神父?”“刀片”輕聲說著,仿佛他人就在“腐蝕”耳邊,與此同時教堂頂部的玻璃被打碎,復(fù)數(shù)的長劍之沖“腐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