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沒有吃驚,問道:‘喝點什么嗎?’
女人依然在摳腳,沒有抬頭:‘隨便?!?br/>
艾斯倒了兩杯茶,把其中一杯放到了那個女人的面前,然后坐在她的對面獨自喝了起來。女人放下了放在茶幾上的大腳,也沒有洗手就端起艾斯給她倒的茶,喝了一口:‘你應(yīng)該知道我來這里的目的?!?br/>
女人的聲音很粗,與她姣好的容貌完全的不搭配,但與她那喜歡摳腳丫子的習(xí)慣很是般配。如果不是正面對著她,只怕誰光聽聲音都會以為這是個男人了。
艾斯微微的點了點頭,女人繼續(xù)道:‘他,在哪?’
艾斯端起自己的茶杯再次喝了一大口,然后搖了搖頭:‘這茶就是沒有酒好喝啊,要不,來點?’
女人生氣了一般:‘你是想逃避回答嗎?’
‘紅酒是新鮮采摘的葡萄釀成的,這東西在這個素食缺乏的年代可是高級品。你不來一點?’
‘你知道的,我只喜歡烈酒,純糧釀造的烈酒。這,也是我收集素食的原因。好了,該你告訴我他的下落了?!?br/>
艾斯拿出一瓶紅酒,倒了兩杯,或者說兩杯都不過杯子的三分之一而已:‘如果你還不太傻的話,你應(yīng)該能夠猜到他為什么要你來這里,也就是說,他在哪?!?br/>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自己隨手拿起了腰間的酒壺:‘好,如果,你能夠聯(lián)系到他,告訴他,我會一直在這里等他?!?br/>
艾斯看著眼前的女人,微微一笑道:‘不過,我還是勸你最好死了這條心。你和他,是不可能的?!?br/>
女人的臉色一變,手中的紅酒杯子慢慢的化為塵埃,隨風(fēng)飄散。女人拍了拍自己手中剩余的粉末,臉色回復(fù)了很多:‘我勸你還是不要試圖激怒我的好,否則,我會讓你很難過的,哪怕你有一個好師祖?!?br/>
說完,女人站了起來,往屋子里面走去。艾斯沒有去阻止那個女人,而是自己再喝了一口紅酒:‘我可不敢激怒你這個準(zhǔn)劍圣,我這個弱女子也沒有那實力來與你對戰(zhàn)。不過,你最好給我也留一點,這紅酒可是很貴的?!?br/>
女人拉開了艾斯的酒柜,拿出一個大箱子開始裝了起來:‘就你?還弱女子。血色薔薇,幾年不見,你從一個小屁孩都長成妖精了,難怪敢對你小師叔都眉來眼去了。今天,我就不打你屁股了,記住,跟他聯(lián)系一下,就說我已經(jīng)做到了他求我辦的事情。而他,最好快點提出最后的那個條件,不然,我可是野機甲,可是帝國的通緝犯,不講規(guī)矩的強盜。’
女人說完,抱起已經(jīng)裝滿了酒的大箱子,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只剩下艾斯獨自一人看著空空的酒柜,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醫(yī)院休息了一天,然后在檢查都沒有問題的情況下我和葉子回到了修理站。畢竟,大戰(zhàn)過后,那里等待修理的機甲都排成了隊,修理站里的人手根本忙不過來。葉子的修理技術(shù)也沒有再藏拙,而是竭盡全力的去維修那些機甲。修理站里,已經(jīng)有很多的師傅都在背后討論葉子的修理技術(shù)應(yīng)該都比得上大師傅了。
力受了重傷,躺在醫(yī)院里,芯在照顧他??墒?,我們救回來的那個老師,雖然保住了性命,但卻成了一個殘廢。我沒有去照顧力,因為,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忙碌了一天,下班的時候,葉子找到了我:‘戰(zhàn),要不,晚上我們一起去吃飯吧?!?br/>
我搖了搖頭,剛剛洗澡換上了干凈衣服的我今天可是有事情要去辦,很重要的事情:‘對不起,明天吧,我今天還有事情要辦?!?br/>
葉子愣了一下,然后神色有些哀傷的看著我:‘明天?明天,城主要舉行大祭,祭奠那些死去是人?!?br/>
我愣了一下,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是啊,這一戰(zhàn)雖然聽人說后來有援軍過來幫忙擊退的獸潮,但死去的人還是有很多,聽說城防軍都打殘了,連一半的人馬都沒有了,而且城防軍司令官如今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城主之所以在明天舉行大祭,應(yīng)該是在這兩天處理那些戰(zhàn)士的尸骨吧。
今天的夜,很安靜,整個彎月城一片死寂。燈光依然是那樣的燈光,街道依然也是那樣的街道,但,人,卻有很多都已經(jīng)走了,去另外的世界了吧。我來到當(dāng)初老師帶我來到的那家會所。
如今,這里只有一個保安,但顯得很無聊。我走進去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別過了頭,沒有再看我,就這樣任由我走了進去。
里面更是冷清,連一個客人都沒有,一樓和二樓都只有一個人在打掃衛(wèi)生。只有當(dāng)初的那個女秘書還坐在她的老地方,看到我來了她沒有站起來:‘你來了,經(jīng)理在里面等了?!?br/>
說完,她就又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我愣了一下,艾斯居然知道我要來?于是我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艾斯依然坐在辦公桌里面忙著什么,看到我來了,她放下了手中的活,站了起來:‘喝茶還是喝酒?’
我搖了搖頭:‘算了吧,我來是有事情找老師,能夠,讓我們見一面嗎?’
艾斯搖了搖頭:‘不能。你坐吧,別站著了?!?br/>
我看著她,無奈的坐到了沙發(fā)上。她倒了一杯帶有一點香味的茶放到我的面前,但我卻沒有動。她坐到了我對面的沙發(fā)上:‘喝吧,味道還不錯的。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那也是一樣的。’
我無奈的端起了茶杯,但遲遲沒有喝下去:‘你,你知道我要來,你知道我的事情了嗎?’
艾斯笑著搖了搖頭,她的笑很迷人:‘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你這兩天一定會來。好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說了,我會幫助你的?!?br/>
我看著艾斯,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開口道:‘我,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要請鴻鈞大師幫我辦一件事情,老師留給我的那些東西夠嗎?’
艾斯笑了,這次她不是那種微笑,而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笑容:‘這個,怎么說呢。你老師留下的那些東西不夠,遠(yuǎn)遠(yuǎn)不夠。而且,鴻鈞大師已經(jīng)退隱了,就算你有再多的錢,只怕也請不動他。畢竟,他根本就不缺錢。對了,你要他幫忙做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說說。’
我沒有開口,而是端起手中的茶慢慢的喝了起來,有些無奈。艾斯繼續(xù)道:‘既然你不愿意說,我也不勉強你。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說出來,你也不會有什么損失,但畢竟多了一份希望。如果你不說,事情它也不會有其它的改變?!?br/>
我看著艾斯,想了很久,最后還是搖了搖頭,站了起來:‘那還是算了吧,如果,你能夠通知我的老師,就告訴他,我會在半年后結(jié)婚,半個月后訂婚。如果,他能夠趕回來的話,就請他一定要來參加我的婚禮。好了,就這事,我先走了?!?br/>
說完,我筆直的走到門口,拉開了那扇門。這時,一道聲音從我身后傳來:‘既然來了,你應(yīng)該坐下來,聽我說說再走也不遲?;蛟S,你能夠得到你想要的也說不定?!?br/>
我愣了一下,回過頭,看著艾斯。艾斯則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正坐在那里慢慢的喝著:‘既然來了,就應(yīng)該不急著回去了,坐下吧,想喝什么可以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