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禮十分的不順心事,更多的還是緊張,他沒想到聶千峰這么有來頭,竟然以碾壓的形式打了他兒子白浩然的臉。
作為在場來頭最大的賓客,張力直接被請到了上座,和白鐵弓緊挨著。
而聶千峰作為張力的上司,自然也被請了過去。
看著聶千峰拉著王小純的手照著主座位走去的時候,先前同桌那些數(shù)落過聶千峰的白浩鑫等第三代成員們,各個憋著張大紅臉,羞臊的都吃不下飯了。
而白浩然仍然站在外面,繼續(xù)凌亂……
白家的其他人全都老實了,紛紛回避聶千峰的目光,對于白蓉和王小純,也不敢再有半點兒的怠慢之色。
白鐵弓心情非常好,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白家的其他人在刻意打壓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女,不過是他年老力衰,在家中的權(quán)威江河日下,無力維護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女罷了。
現(xiàn)如今自己的孫女婿橫空出世,算是狠狠給了其他看不起自己后人的那些白家人一通響亮的耳光,以后他的事業(yè),后繼有人了!
想到這里,白鐵弓十分贊賞的看向聶千峰。
“繼續(xù)吃飯前,咱們還得解決一件事!”
話音剛落,聶千峰就把筷子放下,其他賓客們一個比一個緊張,緊忙停下吃喝,一同恭敬的看向聶千峰。
那可是省軍區(qū)司令的上司啊,職位大的嚇死人,誰都得罪不起呀!
聶千峰率先看向先前胡言亂語的李老板。
李老板對視聶千峰的目光,被嚇得一激靈,竟然連同椅子一塊翻倒在地。
“那些話,是誰教你說的?”聶千峰道。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眼前一尊巨佛審問自己,李老板哪兒敢有半點兒隱瞞,“是……是白禮讓我這么說的,是為了鼓動賓客們針對白蓉你們一家……”
人們各個心驚肉跳,卻在聶千峰的眼皮底下,沒人敢私下交流,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只聽嘩啦一聲,那是白禮打了個哆嗦,碰倒了一個酒瓶子。
“畜生!”
白鐵弓再次勃然大怒,現(xiàn)在有這么厲害的孫女婿撐腰,白鐵弓的氣勢更足了,和上次一樣,抄起了拐杖,一下接一下的敲在白禮的腦袋上,比上次打得更重。
白禮被敲得滿頭包,疼的呲牙咧嘴,可是不敢躲閃,也不敢多說話。
敲了好一會兒,白鐵弓才收回拐杖,白禮臉色一陣紅一陣紫,當著這么多賓客被打成這樣,他恨不得撞墻死了算了。
聶千峰又看向了先前不停的問問題的江永年,可以說那些內(nèi)容被討論開來,完全是這個江永年開的頭。
江永年以為自己會躲過一劫呢,當看到聶千峰冷眼注視自己的時候,蹭的就跳了起來,不等聶千峰發(fā)問,就立馬點頭哈腰,“不是我故意問那些問題的!是白禮讓我問的呀!”
白禮再次打了個寒顫。
白鐵弓怒拍桌子,再次抄起了拐杖……
咚咚咚咚!
白禮的腦袋上,又傳來了一通敲擊的聲音,白鐵弓氣憤難當,一下比一下敲得重,白禮被敲得頭破血流。
這時候,先前在門口發(fā)呆的白浩然,已經(jīng)在風中凌亂完畢,垂頭喪氣的返回了酒席上,坐在桌前,都不好意思抬頭了。
“白浩然,別忘了咱們還有一場約戰(zhàn)呢,你說的,千萬不要手下留情?!甭櫱Х宓馈?br/>
“算……算了吧……”
白浩然仍然覺得聶千峰不是自己的對手,說算了,是出于對聶千峰神秘身份的忌憚。
“你想當縮頭烏龜?”聶千峰道。
白浩然自尊心很強,不然他那會兒也不會一直在風中凌亂了,被這么激將,立馬咬牙點頭,“好!打!”
“這才像軍人的樣子嘛。”
聶千峰滿意的點了點頭,突然站了起來,徑直走到了白禮近前,猛然一巴掌甩在了對方的臉上。
在場眾人紛紛打了個哆嗦。
白禮摔在地上,爬起來繼續(xù)低頭彎腰。
看著自己的老子被抽,白浩然羞憤不已。
聶千峰在桌前繞了半圈,停在了在宴會之前,辱罵過白蓉‘婊子’的白仁面前,又照著白仁的臉甩了一巴掌。
白仁連同椅子翻在了地上,爬起了之后,和白禮一樣,恭敬的低頭彎腰。
白浩鑫是白仁的兒子,見狀之后,同樣憤恨異常,悶氣在胸中亂竄,可就是不敢說什么。
“好像兩只狗?!甭櫱Х逭f道,緊接著他又來到了李老板和江永年所在的這張桌前,又是一巴掌甩了出去。
李老板被抽了個跟頭,跪趴在地上垂著頭,不敢起來。
“我自己來!”
江永年不等聶千峰動手,自己對著自己的臉狠狠抽了一巴掌。
“一巴掌就算了?”聶千峰直勾勾的看著江永年,說道。
江永年咬了咬牙,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聶千峰還在看著他,江永年被嚇得滿頭大汗,再打了自己一耳光。
“很好!”聶千峰笑著點頭,回身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下,回過身來,一巴掌扇在江永年的臉上,說道:“自己打的不算!”
江永年跌出去三米遠,打了幾個滾,弄得灰頭土臉。
聶千峰狠抽了在場每一個辱罵過白蓉的人,不再多看他們一眼,返回了座位。
“當年我岳母不過是自由戀愛,掙脫了包辦婚姻而已,你們這群王八蛋卻這樣落井下石,有什么居心!”聶千峰狠狠拍了下桌子,人們再次心驚膽戰(zhàn)。
白鐵弓由衷的贊嘆,這個女婿太牛逼了!又這么有正義感!
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寫遺囑把財產(chǎn)交給王小純,然后讓女婿幫忙打理。
白家的大多數(shù)人紛紛心如死灰,暗嘆白蓉不知修了什么福分,竟然找了個這么強大的女婿,這下老爺子的遺產(chǎn)是指望不上了。
聶千峰又站了起來,“感謝大家來給我姥爺祝賀!”隨后舉起酒杯。
在場每個人都不敢怠慢,包括白家一眾,包括自己桌上曾經(jīng)嘲笑過聶千峰的白浩然等人,同時緊張的拿起酒杯,隨著聶千峰一飲而盡。
看著這位受到萬人敬仰的女婿,白蓉心里激動不已,好!真好?。《迥炅?,老娘我終于揚眉吐氣了一回!真他爹的爽!在喝酒的時候,王小純的大舅白仁和霍擇互相使了個眼色,又都各自點了點頭,二人的眼中都藏著濃濃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