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要不咱們把混沌石交出去,找?guī)讉€圣君極限的前輩,讓他們突破真仙得了,到時候還不是一了百了?
什么妖皇,什么魔修,面對真仙,還不是得裝孫子?”
張辰還是不愿意讓父親去冒險。
“你想的太簡單了,你把混沌石交出去,是,確實能夠催生真仙的誕生,也確實能夠趕走甚至滅殺那些妖皇。
但問題是之后呢?
等到敵人退走了,你覺得不會有人惦記咱們嗎?
別人會不會認為咱們手上還有混沌石?
到時候,說不定咱們的處境會更加危險!”
張澤搖搖頭說道,貪婪是原罪,就算是真仙,也有他想要的東西,也有其為之拿性命爭取的寶物,面對混沌石,沒有圣君極限會不動心的。
“那就咱們就發(fā)誓好了,對誓言碑起誓,這總該沒人懷疑了吧?”
“你活的時間都比我長了,怎么還這么幼稚?誓言這種東西,找漏洞很難嗎?咱們學(xué)院泄密的事情還少嗎?
要不是咱們特有的通訊器,要不是小蝶一直緊盯著一些核心的地方,你覺得星辰學(xué)院的秘密能保密多久?”
張澤搖搖頭,但他也知道,這不是張辰幼稚,而是張辰知道內(nèi)幕的時間太短了,根本來不及深思熟慮。
“你就在天狼星等著,我若是死了,你立刻就帶著混沌石跑路,等到成就真仙,再回來,明白嗎?”張澤說道。
“唉?”張辰一愣,隨即有些疑惑的說道:“不是,您讓我和幼姍留下,不是讓我們跟星辰學(xué)院共存亡的嗎?”
“扯淡!我讓你留在這兒,是為了穩(wěn)定局勢,從而不至于人心惶惶,但我要是死了,你留下來也根本做不了什么,死了也是白死!還不如以后給我報仇呢!”
張澤瞪了他一眼,沒錯,在張澤心中地球和星辰學(xué)院都非常重要,因為那代表著地球一脈的人類,張澤會為之戰(zhàn)斗到最后一刻。
但這不代表著他沒有私心,至少,他不愿拉著一家老小都死在這兒。
……
“走了!”張澤帶著邋遢圣君三人進入了傳送陣,光芒一閃,就消失在了天狼星的一處秘密傳送陣上。
而在傳送陣之外,一眾留守的學(xué)生和親人全都臉色難看。
有心殺敵,卻無力回天,這就是他們現(xiàn)在的心情。
面對妖皇,他們真的感覺無力之極,只恨自己沒能早生幾千年,不然的話,他們就算不敵妖皇,但怎么也有上戰(zhàn)場的資格了吧,哪里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只能默默的看著。
“可別死了??!”
馭仙宿寧心情復(fù)雜,她的擔憂不比任何人少,但卻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祈禱,甚至都不敢表現(xiàn)出來,怪只怪造化弄人,有緣無分……
……
“張小子,你還是來了??!”
萬仙星,傳送廣場遺址,周圍的客棧因為有超級陣法保護,并未在三年前星辰學(xué)院炸毀傳送陣的時候毀掉。
而此時,秋隱圣君就有些唏噓的坐在張澤對面,與之對弈著。
“對于你,萬仙閣只是邀請,來不來,其實并未強求?!?br/>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張澤笑著說道,然后又一語雙關(guān)的說:“哎呀,我能不能悔一步棋?”
“呵呵,來都來了,落子無悔??!”秋隱圣君同樣笑了起來,她也知道張澤是在開玩笑,這種情況下,還能笑得出來,說實話,她有些佩服張澤了。
“你該知道萬仙閣邀請你來的原因吧?”
“自然是知道了。”
“有把握嗎?”說到這兒,秋隱圣君不禁有些惋惜:“時間太緊了,以你的天賦,若是再有百十年……唉~”
“誰知道呢,你家老祖宗都不敢深入的地方,我若說有把握,你信?”
張澤很清楚那幾位圣君極限的前輩是如何打算的,還不就是想讓自己現(xiàn)在就進黑洞去熬煉一番。
一旦自己能夠深入到一定程度,就能攪亂黑洞,從而影響星門,進而拖延妖皇們跨越星門的時間,好讓他們能夠提前布置好。
若是足夠深入的話,說不定還能陰死幾個妖皇,那就賺大了。
“你打算什么時候去?”秋隱圣君問道。
“這兩天就去,再不去,那些妖皇就要出來了?!?br/>
“可有什么心愿未了?”
“該交待的都交待好了?!睆垵蛇呎f,邊落子:“不過,能不能請你家老祖宗幫我演一次道?”
張澤這是在提要求了,對此,秋隱圣君自然是心知肚明,不過這也是應(yīng)該的,人家都愿意冒著生命危險進黑洞了,還不能提點要求?就算這要求有點過分也是一樣的。
但這就算過分的話?那要求張澤赴死一般的進入黑洞豈不是更過分?
秋隱圣君沒有立刻答應(yīng),而是沉默了一會,才同意了張澤的要求,顯然,她是在跟自家的老祖宗請示。
“不下了,你稍稍調(diào)整一下,老祖一會兒就到?!?br/>
說著,秋隱圣君扔下棋子,面無表情的坐在了那里,不說話,就那么默默的閉目打坐起來,也不知是在生誰的氣。
沒有大天劫的修士,想要晉級圣君,必須要進入黑洞熬煉。
而這個熬煉一旦成功,必將得到天地賜予,從而轉(zhuǎn)化體內(nèi)真元,使之得以進化。
而這種賜予,必將擾亂黑洞。
這也就是萬仙閣會邀請張澤來此的目的了。
但是說實話,這種做法真的很危險,熬煉容易,只要敢進入黑洞視界之內(nèi),稍稍深入一點,就能成功,但問題不是能不能熬煉成功,而是能不能再出來。
一旦出不來,那就真得呵呵了。
這才是黑洞之中熬煉晉級的危險所在。
……
大概一刻鐘之中,無聲無息的,在二人身旁,突然出現(xiàn)了一位老者,滿頭銀發(fā),卻面色紅潤,再加上一身道袍,當真是仙風(fēng)道骨。
“為人演道,必受天地反噬,我最多幫你演道一個時辰,多了我就承受不起了,一旦身受重傷,短時間想恢復(fù),那就難了。
這要是平時也就罷了,但現(xiàn)在的情況,讓自己戰(zhàn)前受傷,不智!你可體諒?”老者看著張澤問道。
“前輩肯幫忙,已是小子三生有幸,又豈敢多加奢求?”張澤大義凌然的點頭說道,但心中,卻早就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