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具有充分的一線工作經(jīng)驗。夏志強的這個總工做的有聲有色。董事會對夏志強的工作成績很滿意。而夏志強在公司的稱呼也由夏經(jīng)理變成了夏總。雖然這個總不是總經(jīng)理的意思。但怎么說也是一個“總”字。這讓夏志強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以致于在檢查工地的時候。如果項目經(jīng)理、監(jiān)理不叫他夏總。多多少少的都會受到他的刁難。
夏志強擁有著出色的工作經(jīng)驗和過人的學(xué)識。想要刁難這些人簡直易如反掌。到后來大家摸著他的脾皮沒有人敢不叫他夏總。甚至連項目經(jīng)理在向甲方介紹的時候。都會主動的說“這是我們公司的夏總”。
男人出息了女人是太爺。女人出息了男人是孫子。隨著夏志強的地位提高。那賣散裝水泥的、賣商業(yè)混凝土的、賣鋼筋、賣水暖、賣強電弱電的。也拼命的想和夏志強沾上點關(guān)系。一些善于鉆營的人。打聽到夏志強與張璐璐的非常關(guān)系。則拼命的向張璐璐的k廳砸錢消費。想從張璐璐入手。一時張璐璐水漲船高。
歌廳的生意紅火。給張璐璐帶來的收入也增加了許多。加上平時夏志強的帖補。如今的張璐璐一身的珠光寶氣。
水漲船高的還有夏志強的薪水和待遇。車換由別克換成了奧迪。工資也由月薪改成了年薪外加年底分紅。
兩個月后的一個晚上。夏志強和張璐璐親熱完了。張璐璐拿出一張化驗單。勾著他的脖子湊到了床頭燈前。無限嬌媚的對夏志強道:“老公。我有了?!?br/>
夏志強一驚道:“什么有了。”
張璐璐扭了扭身子:“死鬼。你自己看嘛?!?br/>
雖然夏志強不是醫(yī)生。可是化驗單上那大大的藍(lán)色印章“妊娠測試:陽性”幾個字他還是認(rèn)識的。也明白是什么意思。略一沉吟。夏志強便有了主見。問道:“我們不是一直在避孕么。怎么會懷孕。”
張璐璐坦然道:“醫(yī)生說了。安全期性行為并不安全。出現(xiàn)避孕意外的可能性很高?!?br/>
夏志強摸起了一根煙點著。滿滿的吸上了一口。吐出一條長長的煙棍。對張璐璐道:“打掉他吧?!?br/>
“啪。?!钡囊宦暣囗?。張璐璐霍然坐起身子。狠狠的扇了夏志強一個大嘴巴:“打掉他。他是你的種。生在老娘的肚子里。又不用你去挨刀子鉗子。打掉他。說的這么輕松。老娘跟著你這么長時間圖個什么。你和你那農(nóng)村的黃臉婆有多少年沒見了。你知道她現(xiàn)在是長是短是死是活。想跟老娘說你要從一而終啊。
“再說了。要不是看在你想要孩子的份上你當(dāng)老娘想懷孕啊。一個女人決定跟一個男人懷孕有多么難你知道么。要是打掉了傷了**。我這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再懷孕了?!?br/>
說到最后。張璐璐已經(jīng)泣不成聲??薜囊黄婊◣в辍:盟剖芰四蟮奈?。
而夏志強也被打懵了??粗鴳牙锟薜酶鷤€淚人似的張璐璐。夏志強道:“那就生下來吧。反正現(xiàn)在我們也不愁吃不愁穿的。養(yǎng)個孩子還養(yǎng)得起?!?br/>
張璐璐破涕為笑。先前還是一支梨花春帶雨。轉(zhuǎn)眼間就雨過天晴:“老公。我看你那有名無實的妻子。就離了吧。要不咱們孩子以后連個爸都沒有。戶口也不好落戶。再說了。去醫(yī)院生孩子也得要準(zhǔn)生證。咱們沒領(lǐng)結(jié)婚證那準(zhǔn)生證也拿不到啊?!?br/>
夏志強猶豫了一下道:“準(zhǔn)生證沒事。憑我的關(guān)系沒有準(zhǔn)生證也能生孩子?!?br/>
張璐璐狠狠的擰著夏志強的胳膊。怒道:“說來說去。你還是舍不得你的糟糠之妻啊。那你倒是把他帶過來享受一下大都市的生活啊。別跟老娘裝。你就說一句。離還是不離。”
夏志強擰不過張璐璐。當(dāng)下也覺得頭大。心里思忖。離就離了吧。大不了給春桃些錢。讓她在農(nóng)村好好過日子。思及此處。夏志強也算想開了。農(nóng)村里有個十萬八萬的。夠春桃過好下半生的了:“小姑奶奶。我離。你可以把手松開了吧。”
張璐璐依然沒有松開手。追問道:“說個準(zhǔn)信兒。什么時候離?!闭f著。手上的勁更大了一點。痛的夏志強齜牙咧嘴。救命討?zhàn)垼骸敖衲赀^年我專門回家一趟離婚好了吧?!?br/>
張璐璐松開了手。對夏志強的回答還算滿意:“你最好不要忘了。不然有你好看的?!?br/>
夏志強道:“小姑奶奶。我就是忘了我爸我媽叫什么名字。也不敢忘了你交待的事情啊?!?、
張璐璐的手臂像蛇一樣的纏著夏志強的脖子。蜻蜓點水般的獻上一吻。道:“老公。夜總會的工作我不能再去做了啊。孩子最重要現(xiàn)在。我得好好的在家養(yǎng)胎。你得養(yǎng)我?!?br/>
夏志強道:“你那工作不做也罷。就呆在家里吧。我又不是養(yǎng)不了你?!?br/>
“這還差不多?!睆堣磋葱Φ馈?br/>
夏志強苦笑道:“現(xiàn)在你懷孕了。不是意味著我要做近兩年的和尚?!?br/>
張璐璐咯咯的嬌笑道:“就知道你忍不住。我特意的咨詢了醫(yī)生。醫(yī)生說只要動作不激烈。都沒有什么事情。只是……”
“只是什么。”夏志強迫切的問道。
張璐璐用手指戳了一下夏志強的額頭道:“醫(yī)生說了。要換個姿勢。從后面……”
天氣慢慢的轉(zhuǎn)冷。寒霜遍地。滿山荒蕪。入冬的第一場雪在醞釀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飄下來。山里的人開始進入了冬藏時節(jié)。拼命的往地窨子內(nèi)儲藏紅薯、大白菜、土豆和熏制蠟肉。山里入冬的寒冷不比城里。大雪一旦封山。只能在家里圍著火盆烤火。什么也干不了。
春桃今年將一部分收獲的紅蕃制成了粉條。余下的和土豆、大白菜一起放進了地窨子里。家里年頭養(yǎng)的兩口豬。也被制成了臘肉掛在院子里曬。一對孿生兒子嬉鬧著在院壩里跑跳著。夏老太坐在院內(nèi)曬著太陽??粗τ诙氐拇禾摇⒗@膝而歡的兩個孫子。心里總覺得似乎還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