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有肉吃了,好大一塊肉,快來啊。”
謝童童跑了出去,把這個開心雀躍的好消息,通知小妹。
謝偉亮先是給羊腿解凍,然后翻箱倒柜,找出一些配料。
謝真真跑進廚房來了,看著羊腿,也是咽了幾口唾沫,小小的臉蛋上,露出饞得不行的表情。
“真真,爸爸煮羊肉給你們吃?!敝x偉亮笑道。
“我要吃很多很多?!敝x真真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羊腿。
到底是個小孩子,之前說不理爸爸的氣話很快就不記得了。
“行,不過要等等,你們出去客廳玩吧,這里交給爸爸就好?!敝x偉亮說道。
大概一個小時后。
一盤燜羊腿,一盤炒青菜,便是端到了飯桌上。
一家四口在吃著飯。
“慢點吃?!?br/>
謝偉亮看著三個孩子那狼吞虎咽的樣子,真擔(dān)心他們吃太快會噎著。
然而他的話沒有起作用,三個孩子還是狼吞虎咽的吃。
因為太久沒吃肉,實在是饞得不行。
飯吃到一半。
咔嚓!
突然,門被人打開了。
走進來一位穿著華貴,打扮時髦的女人。
她二十七八歲,皮膚保養(yǎng)的很好,又精心打扮過,跟十七八歲的妙齡少女幾乎沒有什么區(qū)別。
長得很漂亮,身段修長,是個足以讓許多男人心動的大美女。
她就是歐雅雪。
謝偉亮看著這個前妻,微微皺眉,不明白她突然回來做什么?
難道是,想要跟他舊情復(fù)燃?
這個想法很快被謝偉亮拋到一邊,因為他很清楚,這個唯錢是從的女人,不可能跟他這個窮光蛋舊情復(fù)燃。
“媽媽?!?br/>
“媽媽?!?br/>
“媽媽。”
三個孩子,立刻圍了上去。
尤其是謝真真,跑到歐雅雪跟前,一把抱住她,又是開心,又是眼睛含淚道:“媽媽,你回來了,我就知道,媽媽一定會回來的,媽媽,真真好想你啊,媽媽?!?br/>
謝思聰和謝童童則站在一旁,他們也和小妹一樣,想媽媽了。
歐雅雪撫摸著自己的小女兒謝真真,眼中露出一絲溺愛,也露出一絲笑容。
不過很快笑容就消失了。
“別再喊我媽媽,我不是你們的媽媽了?!睔W雅雪將小女兒推開。
哪怕這三個孩子,是她親生的,可她已經(jīng)不打算再跟這三個孩子有任何瓜葛。
因為對她來說,這三個孩子就是累贅。
能撇清那就撇清。
“媽媽,你就是我的媽媽?!?br/>
謝真真哭著上前。
卻又被歐雅雪無情的狠狠一推。
謝真真跌倒在地,小臉淚流滿面,楚楚可憐的看著自己的媽媽。
年幼的她似乎不太明白,為什么媽媽會變成這樣,以前媽媽很喜歡自己抱著她的。
現(xiàn)在,都不讓自己靠近了。
為什么啊?
謝偉亮則氣沖沖的跨步而來,扶起跌倒的謝真真,怒視歐雅雪:“歐女士,以后你再敢這樣推我女兒,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真真,有沒有摔痛?”謝偉亮一臉關(guān)心的看著女兒。
謝真真摸了摸小屁股:“屁屁有點疼。”
“不要怕,沒事的哈。”謝偉亮擦干凈謝真真小臉上的淚水,安慰道:“很快就不疼的了?!?br/>
然后,謝偉亮轉(zhuǎn)頭怒視歐雅雪,沒好氣道:“歐女士,你來我家做什么?”
“我來拿回我的東西?!闭f完,歐雅雪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自從謝偉亮變成窮光蛋,從住豪宅,變成租房住后,歐雅雪便跟他分房睡。
其實那時候,謝偉亮就感覺得出,妻子對自己的態(tài)度徹底變了。
很多時候,話都不愿意跟他說,甚至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只是,他一直在騙自己,因為他把錢虧了,妻子為此發(fā)發(fā)脾氣而已,等她氣消了,過幾天就會好的。
結(jié)果等來的卻是,一紙離婚協(xié)議。
謝偉亮來到房間門口,他要看看,歐雅雪回來要拿走什么。
只見歐雅雪翻箱倒柜,找出一些金銀首飾,裝入自己的包包里。
然后又把房里的好幾個名牌包包,都找出來。
歐雅雪見謝偉亮在一旁監(jiān)視著,淡淡說了句:“這些東西,基本都是我自己花錢買的,不屬于這個家,只屬于我自己,我有權(quán)拿走我自己的東西。”
謝偉亮白了這個女人一眼。
這些金銀首飾和名牌包包,的確大部分都是歐雅雪花錢買的,可是,她的錢,全是謝偉亮給的。
現(xiàn)在倒好,成了她自己的東西了。
也罷。
讓她帶著這些東西,徹底消失吧。
確定把所有的金銀首飾和名牌包包都找出來后,歐雅雪拿著它們,才心滿意足的走出房間,準(zhǔn)備離去。
來到客廳,歐雅雪看了一眼三個孩子。
令她意外的是,這一次,三個孩子咬著牙嘟起嘴,那眼神,幾乎可以說是在仇視她。
就連一向喜歡粘著她的謝真真也不例外。
剛才的狠狠一推,似乎讓謝真真徹底看清楚了這個媽媽,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媽媽了。
三個孩子仇視的目光,這讓歐雅雪的心為之一痛。
自己懷胎十月誕下的孩子,如今居然在仇視自己這個媽媽。
她當(dāng)然清楚,這都是自己的絕情造成的。
可她不絕情不行啊,那個男人說過,想做他的太太,就得跟這個家徹底斷絕關(guān)系。
那個男人第一次見面,就送了她一個幾十萬的包包,第二次見面,給了她一張隨便刷的信用卡。
他可以給她想要的生活,為此,她毅然決然選擇跟這個家徹底斷絕關(guān)系。
“歐女士,以后別再來了,這個家已經(jīng)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痹跉W雅雪即將離開之際,謝偉亮冷著臉說道。
“切!”歐雅雪露出不屑一顧的目光:“你覺得這里還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嗎,一點也沒有?!?br/>
“連房子都是租的,而且你已經(jīng)窮得連房租都交不起,否則我之前在下面遇到房東時,他也不會問我要房租?!?br/>
“你就等著被趕出去吧,窮鬼!”
歐雅雪打開了門,似乎想到了什么,回頭說道:“從今以后,我與這個家再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就算日后你成為天下首富,我歐雅雪也不會回來糾纏你?!?br/>
“當(dāng)然,你也不要來糾纏我,即使來了,我也會當(dāng)乞丐一樣趕,就這樣,拜拜?!?br/>
砰!
門關(guān)上了。
外面高跟鞋踩地的聲音,漸漸遠去。
謝偉亮來到陽臺,望著下面。
下面停著一輛黑色奔馳。
歐雅雪修長的腿,邁著步子,走向這輛黑色奔馳。
一個身材肥胖,平頭發(fā)型,身材嚴重發(fā)福,六十多歲男人走下車來。
歐雅雪笑著迎上去,與平頭男人擁抱在一起,彼此說著笑著。
然后才上車離去。
謝偉亮無語的搖搖頭。
這個女人,為了錢,居然甘愿跟一個六十多歲,可以做他爹,甚至是可以做她爺爺?shù)睦夏腥嗽谝黄稹?br/>
謝偉亮不再去想這個女人的事了。
她與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任何干系。
她愛跟誰就跟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