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絹上寫著:
黃丸,逆天丹,洗經(jīng)伐髓!
綠丸,順天丹,醫(yī)治百??!
紅丸,養(yǎng)顏丹,去腐生??!
還詳細說了盒子里下六個瓷瓶里面的藥名和用量,那六個瓷瓶分別是:金瘡藥、麻醉散、接骨膏、壯陽散、腐骨粉和銷魂粉。
“賺大發(fā)了,這些玩意要是賣錢,怎么也得幾十萬吧?”在方子劍兩眼放光想到,幾十萬已經(jīng)是很多很多錢了,他卻不知這些丹藥哪是用錢能買到的??!探出的那層上面只有一顆黃色的,看來這個就是逆天丹了,才一顆,太少了吧,洗經(jīng)伐髓,還逆天,靠,那老頭在墻上專門寫這個丹藥來者,看來是極珍貴的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要是方改之知道方子劍嫌逆天丹太少,能把他氣活了,十五年才鑄出一顆丹藥自己都沒舍得吃就掛了,容易嘛!方子劍忍者強烈的寒意,拿起那個黃色的丹藥放在手心,舉到鼻子上聞了聞,奇香無比,用舌頭舔了舔,有點甜絲絲的,遂即放進嘴里,入口即化。
先甜后酸然后是無盡的苦!透心的苦!“我操,好苦??!不會是放久了壞了吧”他害怕了想吐出來不吃了,可是那還吐得出來啊,只吐出兩口唾沫。
“咕嚕嚕。。。。”隨即肚子里一陣亂叫,方子劍嚇的臉色煞白嘴上喊著:“壞了,壞了,真有毒啊!”接著就是一陣揪心的疼痛,腹脹的厲害疼得厲害,這種疼痛還往四肢延伸了過去,疼痛一陣接著一陣,舌頭發(fā)麻,四肢也發(fā)麻,嘴巴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疼痛一陣更比一陣厲害,疼得他汗珠吧嗒吧嗒往下滴。
腹中的疼痛還在加劇,而且還在一個勁的咕嚕咕嚕的響,方子劍捂著肚子像個大蝦一樣,慢慢弓著身子往地上倒去,“完了,玩完了,這次沒救了,剛重生就得回去了,操”心里罵著臟話,一頭栽倒地上抽搐著就失去了知覺,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地上的方子劍眉頭微微的一顫,手指輕輕的動了動,然后慢慢張開了眼睛,“我死了?在地府?”剛才暈倒在地腦子里好像見過牛頭馬面,閻王爺,自己從公共汽車上到了地府,似夢非夢。
醒過來的方子劍皺著眉頭坐起來,抽著鼻子一個勁的嗅啊嗅“擦,怎么有這么臭的味道?”看看四周,原來自己還在山洞里,沒死!
這時候感覺屁股底下涼涼的,兩腿之間有些黏黏,還濕濕的,低頭一看,頓時老臉通紅,自己拉褲子了還尿了一地,擦,丟人丟大發(fā)了!
他快速站起來舉著手不知道該怎么辦,樣子很糗。看到桌子上玉盒的蓋還敞著,就挪過去伸手想把玉盒蓋上了。
剛伸手要觸到盒子時迅速的縮了回來,想起了盒子的寒氣,這么伸手去蓋,還不把手指凍掉啊,他又發(fā)現(xiàn)剛才自己的手指離盒子那么近,并沒有感到有強烈的寒氣,很奇怪!
方子劍又試探著用手伸向玉盒,一點一點的靠近,慢慢的伸過去,當整個手掌撫到玉盒上時,竟然感覺跟普通石盒沒有什么兩樣,只是有一點普通的涼,那種刺骨的寒冷消失了。
他摸索著玉盒思考著原因,又低頭看著玉盒,心里納悶,難道是盒子的寒氣消失了嗎?一時找不到原因。
玉盒的寒氣沒搞明白,屁股底下的涼意卻打斷了他的思緒,時時提醒著他自己的屁股還沒干凈呢!
醒來后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了來時的疲憊,只是心里有一種讓人抓狂的煩躁,腹中饑餓感沒有了,精神很舒爽。但是心里的煩躁讓方子劍很不爽,身體燥熱皮膚泛著紅色。
他想起了旁邊石洞里的河水,于是夾著屁股姿勢很不雅的三步一挪兩步一跳來到河邊。
先用腳探了探水,感覺河水比以前溫和了許多,腳在河水里泡著竟然很舒服,煩躁也減輕許多,慢慢把雙腳和腿沒入水中時,舒服的感覺往全身蔓延。
也許是吃下的丹藥讓自己變得不再懼怕寒冷,方子劍一陣狂喜,迅速脫下衣服走進河里,河好像很深,他一頭扎進水里,探了探底有三四米深。
方子劍在水里泡著的時候,那種身體上的燥熱消失不見了,代替的是一種讓人想大喊的舒服,太爽了,泡在水里面都不想出來了,他歡快的潛到水底再冒上來再潛下去,玩的不亦樂乎!
洗完身體,又把破衣服在水里捏著鼻子涮洗了好一會兒,然后就濕漉漉的穿在身上,也沒有感覺什么不適?;氐蕉蠢镒谑首由洗蜷_玉盒看了看底下有六個小瓷瓶,又拿出那本書上看到面寫著:‘千方集’
隨意翻看一下是本寫著n多中藥方子和描繪人體經(jīng)脈針灸圖的醫(yī)書,正粗略的翻看著,有一張薄薄的紙片從書里飄落在地上,撿起來一看,寫著幾行字,說有個玉匙,在方過死的時候含到了嘴里,那個東西能打開一個機關,而機關就在方過的身下,“機關?什么機關?還有寶貝?怎么也不說的詳細點!沒頭沒腦的”
方子劍好奇的走到骷髏旁邊,伸手想打開骷髏頭找找,旋即想到這樣對死者是大不敬,于是跪在地上又磕了四個響頭然后說:“老祖宗,我給您磕四個頭算是賠罪,請原諒我對您的不敬!”然后起身打開骷髏頭的嘴巴。
里面還真有個鑰匙形的玉片,拿出來放到掌心看了看,墨綠色,上面刻著一些自己不認識的花紋。
這個東西能把方過身體下面的機關打開?有這么厲害?方子劍搖著頭看著床上張大嘴巴的方過老人家。
然后把床上的骷髏小心的移到地上,又把灰塵掃了個干凈,看到床正中間出現(xiàn)了一個凹槽,試了試剛好能放上那個玉片,他走過去把玉片放上。
原以為會有什么轟隆隆嘩啦啦的響聲的,可是過了好一會也沒動靜,把玉片拿出來再放上還是沒動靜,難道自己的方法不對嗎?
又端詳了一下那個凹槽和玉匙,再次放上,還是濤聲依舊!方子劍轉身坐在床上,不死心的放上拿出來再放上再拿出來,這樣反復多次,自己都煩了,靠,不弄了!干脆躺下了,剛躺下,就覺得身體一陣放松,想睡覺,犯迷糊,眼皮有點沉,許是自己太累了吧?先睡會兒也成。慢慢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方子劍,上前見駕?!币粋€炸雷般的喊聲把方子劍嚇了一大跳。
這是在哪兒一個好大的宮殿,樣子跟故宮太和殿差不多只不過比太和殿大了n倍,其上為重檐廡殿頂,故宮太和殿檐角安放10個走獸,這個殿檐角安放99個走獸。
門窗上部嵌成菱花格紋,下部浮雕大鵬圖案,接榫處安有鐫刻鳥紋的鎏金銅葉,前檐豎著99根大柱子,氣勢磅礴,讓人產(chǎn)生一種壓迫感,很窒息!大殿上部三個斗大的字“閻羅殿”。
我怎么到了這里?。客蝗挥袀€聲音傳來: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余,其穴位,能御者,乃大乘,其百會始,至涌泉。。。?!?br/>
耳邊響起一陣誦讀聲,接著眼前又出現(xiàn)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一邊說還一邊比劃身上的穴位,誦完一遍又誦一遍,神馬浮云的五十二個單穴,三百個雙穴,四百多個經(jīng)外奇穴,三十六個死穴。。。。。
共計兩千多個穴位的位置和針灸十四經(jīng)體表循行經(jīng)脈線的針灸方法等。
剛才不是在地府嗎?怎么又出現(xiàn)了這個老頭,老頭不厭其煩的一遍一遍說著,方子劍想問他是誰?
竟然張不開嘴,那老頭更是念經(jīng)一般的叨叨著,直到老頭慢慢不見了,方子劍腦子里還是那一遍一遍的誦讀聲和經(jīng)絡、脈絡、穴道、奇穴。。。。的回響聲不絕于耳!
不知過了多久方子劍睜開了眼睛,看看四周,原來是做了一個夢,不過這個夢也夠離奇的了,好亂,在地府的那個夢怎么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奇怪!
這時的方子劍感覺四肢好像很有力量,小腹部中有一團熱氣,雙手紅里透白溫玉一般!又感覺有一股氣流從頭上的百會穴沿神庭、太陽、耳門、睛明、人中、風池、膻中、鳩尾、巨闕。。。。等穴道一直到涌泉穴來回的循環(huán)往復,不受自己控制!
方子劍拍著額頭嘴里說著“邪門啊,怎么跟夢里老頭說的的感覺一樣啊?”他起身來低頭看了看石床上也沒什么不妥,難道玉片有古怪?
看再看那玉匙,原來的墨綠已經(jīng)消失殆盡,還碎成了幾段,已不復原來模樣,一定是玉片的作用,這玩意大概就像是美國cia用的記憶儲存器,用完了自動銷毀了。
靠,還真不能小瞧古人的能力!起身下床腳步有點踉蹌,身體里的那股氣流亂竄,方子劍上下跳了跳,又活動了一下四肢,也沒什大礙,就不去管它了。
在這里待的時間夠久的了還是趕緊找出路吧。方子劍把包里亂七八糟的東西掏出來,把玉盒放進去,又拿起那個銅疙瘩看了看,怎么也是個文物,就一并扔到了包里。
把包背在肩上然后往地上一跪,對方過的遺骸說:“老爺子謝謝您的傾囊相授,我要走了,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托付,絕不會為非作歹,您放心吧!”,然后拜了幾拜,算是謝過老頭的知遇之恩,走到那條河流旁跳到河里,溯河而下找出口去了!
慶重市南區(qū)紅光大道69號是慶重理工大學所在地。
當方子劍還在山洞里糟糟懵懵的時候,理工學院的學院辦公室里電話響個不停,“你好,學院辦公室,請問您找哪位?哦,您好,我就是劉衛(wèi)國啊.....”
分管院校事物和對外聯(lián)絡的副院長劉衛(wèi)國這是今天接到的第n個電話,都是有關方子劍失足落崖后各方面反饋和詢問的電話,大部分是慶重市公安局和南區(qū)公安分局的詢問電話。
三天前城回縣公安局,接到有理工學院學生失足落崖的報警電話,迅速抽調幾名警員協(xié)助大巴山公安派出所,組成十人搜救小隊展開救援搜索。
搜救隊到達懸崖的時候傻了眼,人從這么高掉下去別說活命就是留個全尸也難,再說救援工具簡陋,根本下不去。
于是又聯(lián)系慶重公安局調派有經(jīng)驗的救援人員來協(xié)助搜救。慶重公安局聯(lián)系了慶重消防大隊調來十二名消防戰(zhàn)士前去幫助,又命令市中區(qū)公安分局給校方分管領導打了個招呼。
就這樣劉副院長一直在等候搜救的消息。搜救隊在第二天早上艱難爬到崖底的時候沒有見到方子劍的人或者是尸體,以此判斷有三個原因:
一、方子劍在墜崖后身亡,被夜間覓食野獸拖走。
二、方子劍墜崖方位不對。
三、方子劍墜崖后沒有生命危險,自己去找出路了。
經(jīng)過詳細詢問理工學院的幾名目擊學生,證實第二個問題排除。
消防官兵又仔細搜索了下地面,沒有發(fā)現(xiàn)血跡和拖拽的痕跡,而且附近也沒有散落的物件,那么第一個問題也排除。
剩下的只有方子劍自己行走去找出路,這一個看似荒誕又是唯一解釋的理由了。
也因此劉副院長總是接到警方詢問有沒有失蹤人員聯(lián)系院方的電話。
大巴山陰條嶺自然保護區(qū)跟神農(nóng)架原始森林接壤,面積有四十五萬多畝,而方子劍掉落的這個山谷屬于槽谷,河谷深切,高差能達到八百米,山谷狹長,直升飛機都進入不了,搜救人員延伸搜索五公里后收隊。
“他媽的這是到哪了啊?啐,真難吃,糧食什么味都不記得了,靠”一個胡子拉碴渾身穿著布條衣服的青年男子,一邊罵罵咧咧的穿行在灌木叢中,一邊往嘴里塞著一些紅紅的小野果。
他就是重生后游出山洞的方子劍,如果從高處往下看的話,方子劍已經(jīng)偏離墜崖地點有五十多公里了。
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刮蹭的不成樣子了,兩根大腿很拉風的露在外面,褲子也已經(jīng)不成樣子,風一吹還呼啦啦直響,臉上的胡子有三寸多長,鞋子也破了,現(xiàn)在的方子劍跟個乞丐沒什么兩樣。
包里的地圖也扔在了山洞里,現(xiàn)在是分不出東西南北了,再難吃還得吃,吃下去還得罵,路還的走,就這么一路罵一路吃一路走,到了有一座小山前。
“阿爸,看這是云木香,還有這個玄參哦,看看還有....!”,“哦......哦....阿妮慢點!”遠處飄過一陣對話的聲音,但是隱隱約約的不是很清楚。
嗯?有人,有人,方子劍興奮的停住拉風的大腿,仔細聽了聽在右邊好像有說話的聲音,“好像很遠哦....”方子劍心里想著。
吃了丹藥以后自己的聽力也敏銳了許多。他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快步向有聲音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