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厲總這邊怎么說?總不會是真的承認了那女人吧!”
公司里也少不了八卦的人,一眾人看著助理欲哭無淚的走出總裁辦公室,便圍上來一副八卦臉的問道。
“噓……你們是不是嫌活的不耐煩!”助理趕忙看了一眼身后,跟這群八卦的人提醒道。
“快說嘛!”眾人都想知道讓厲少如此大動干戈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助理自然是知道身為一個助理的第一條件就是必須要學會閉嘴,便說了句:“你們不忙工作,怎么想著要處理門口的事情去?”
助理的這句話倒是讓眾人啞口無言,不再多余的敢問一句,門口如今鬧出如此大的動靜,哪里是他們能夠處理的了呢!
助理便趕忙去找風向娛樂的人,既然已經被江城的人所知曉,那如今硬瞞也是瞞不住了,所以便要找一個最大的娛樂公司,來做整個輿論的引導者。
風向娛樂是厲氏集團多年來合作的公司,擁有最專業(yè)的的水平,當然也是其中最值得相信的人。
“你趕緊過來吧!如今公司門口圍了太多的記者,我出來的話太明顯了!”
助理跟風向娛樂的人先取得了聯系。
此刻的沈茉正坐在厲安謹的辦公室里,看著酒柜中放的紅酒,指著最名貴的那瓶說道:“茉茉要喝這個!”
厲安謹正在給沈茉泡檸檬水,便將水杯拿過來放在桌子上說道:“茉茉聽話,茉茉還沒有長大,不能喝這個!”
沈茉撅著小嘴將手臂在胸前環(huán)著說道:“那茉茉要吃蛋糕!”
“好,你個小饞貓!”厲安謹輕輕的刮了刮沈茉的鼻子,便吩咐底下的人將最好的蛋糕店里的各式各樣的小點心各拿一樣。
各式各樣的蛋糕甜點擺了一桌子,沈茉開心的拍著手像極了孩子,嘗一嘗這個,再試一試那個,總算是沒有之前那樣鬧騰了。
而此時李助理卻在為處理各大媒體爭相采訪厲氏集團總裁的事情而頭疼。
“這么大陣仗,看來是你們厲總又招惹誰了?”
風向傳媒的人本就和李昊晨十分相熟,便是說起話來都會帶著略微的調侃。
“別貧了!現在是關鍵期,趕緊想辦法把熱度降下去!”
李昊晨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十分著急,這會可開不出什么玩笑。
“那你總得讓我知道是因為什么事情吧?要不然我怎么引流降熱度!”
風向傳媒廣泛的涉及到了新聞界和娛樂圈,正是如此才會在業(yè)界內享有長老級別的待遇,風向傳媒的話往往是可信度的標桿,無人不信。
李昊晨說了句:“是厲總的私事,總結起來就是說厲總的夫人今天來了公司不受待見,厲總在眾目睽睽之下開了好幾個人,引起了周圍人的熱議!”
“這不是很正常?你們厲總夫人不受待見,自然他要個說理!”風向傳媒的人倒是看得清楚。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這個厲總的夫人因為一場大病導致意識受損,堂堂江城最大厲氏集團的總裁,怎么可以娶一個意識有損的人呢!
這注定會成為整個江城市熱議的話題。
風向傳媒的人點了點頭,若有所悟的說了句:“按照你們厲總的性格,這件事情肯定也沒辦法一直壓著,不如就直接澄清,倒是還能讓厲氏集團在業(yè)界內風評大大上升!”
“怎么說?”李昊晨有些不解,眼下看來這明明是會影響厲氏集團的事情,怎么就變成了好事呢!
“你想想,你們厲總這不是正上演了一幕對結發(fā)之妻不離不棄,相濡以沫的劇情嗎!如此深明大義,怎么能不讓別人所佩服!”風向傳媒的人將整件事情分析了一遍,笑著說道。
在我們新聞界,解決一件事情的最好辦法,并不是公關逃避,而是積極面對!這樣反而會讓整個大眾輿論瞬間傾向另外一個苗頭。
李昊晨有些明白了他方才所說的道理。
“接下來需要我做些什么?”
李昊晨自然是想要這件事情越快解決越好。
“只需要告訴你們厲總,配合我們拍幾組照片,公關的文案我們自會想好!”
風向娛樂的人做事一向是十拿九穩(wěn),這情況很明顯是有把握解決當下問題的。
李昊晨想著厲總和夫人的照片哪里需要配合拍攝啊,這分明就是不加絲毫掩飾的隨意拍攝。
李昊晨將照片拍好后傳給了風向娛樂的人,不到半個小時,他便看到門口的記者和媒體開始逐漸散去。
“果然是有兩下子!”李昊晨看著逐漸散去的記者自言自語了句。
明天的頭條應該可以降下去了,李助理長舒了一口氣,想著這件事情總算是解決了。
風向傳媒的這則通告的確是將輿論風向從原本沈茉的身上,引導向了厲氏集團的厲總如何顧念感情,有擔當的方面。
但是同時這則消息也傳到了厲氏集團高層幾個老股東的耳中。
“真是胡鬧,厲氏集團在江城是何等的地位,怎么就能隨隨便便讓這樣的女人進厲家的門!”其中一個股東氣沖沖的說道。
“我就說他還是太年輕,總歸是對于一些長遠的事情考慮不周到!”另外一個股東故作深沉的說著。
“不行,這次的事情必須高度重視,他必須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另外一個股東覺得厲安謹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便開始在旁邊煽風點火。
“那我們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召開緊急會議!”一個人提出這個建議后,其他人都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李昊晨剛剛如釋重負,就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屏幕上面顯示著高層的名字,李昊晨便已經猜到了幾分。
平常厲氏集團在召開股東大會時,厲安謹總是不會親自到達現場,而是全權交付給他來處理。
厲總告訴過他,這些老股東只不過是在最初創(chuàng)始厲氏集團的時候,各自做過一些貢獻罷了,最終集團的成立還是全靠厲氏的人一手做起來的。
厲氏集團本就在厲氏集團的股份占有百分之五十一,這是無法改變的獨自決定權。厲安謹為了更好的掌控公司的資金流向和未來發(fā)展,便在原來的幾個股東處將股份也收了回來,現在百分之八十多的股份都在厲安謹的名下。
很明顯,這群老頭子雖然總是搞一些小動作,但是顯然是以卵擊石。
“您好,馮老,有什么事情嗎?”李昊晨十分客氣的問道。
其中股東大會的馮老是這群人中最喜歡生出是非的人,好幾次的暗中行動都是他在背后搞鬼,厲安謹以前說過,若不是這個人眼前還有利用價值,厲氏集團哪里還有他的容身之處。
人最可笑的不是愚蠢,而是蠢不自知。
“哎呀,是李助理??!厲總今天有時間嗎?我們幾個人啊在江海樓設宴,只等厲總一個人了,務必要親臨啊!”馮老總是這幅模樣,盡管心里有多么的不愿意,可這嘴上卻還是會說的十分客氣。
馮老是典型的笑里藏刀人物。
“我要跟厲總匯報一下,看他有沒有時間!”李助理十分客氣的回應道。
“這可不行??!我們可都是只等他一個人了,何況今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請務必前來!”馮老的話里面帶著些威脅的語氣。
李助理回應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聽到電話里面?zhèn)鱽頀鞌嗟泥洁铰暋?br/>
果然是老狐貍!
一陣敲門聲傳來,助理剛剛和風向傳媒的人見完面,又收到了高層的電話,自然是回來向厲總匯報情況。
“事情解決了?”厲安謹瞼眸,睫毛低垂,在房間昏黃的燈光下,眼瞼處落了一層青灰色。
淡定,冷靜,沉斂,是李助理對厲安謹的慣有印象。
“風向傳媒的人現在已經發(fā)了通稿,用不了多久新聞應該會慢慢平息下來,只是…………”助理欲言又止。
厲安謹轉頭淡淡問道:“只是什么?”
“厲氏集團的股東層要求連夜召開股東會議,并且……并且這次必須要求您參加!他們全數設宴已經在等您!”助理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他不是不知道這群老頭想干什么。
厲安謹作為厲氏集團的總裁,盡管掌握著最高的權利,但是在股東大會中的一些老頭,總是免不了對他頗有意見。
他們的花樣倒是沒有多少,頂多每次都會說厲少太過年輕,不堪重任。只是這樣的話厲安謹清楚的知道,只是來打壓他的手段罷了。
大名鼎鼎的厲氏集團,幾乎掌握著江城的商業(yè)命脈,任誰都想成為公司的最有權勢的掌權者。
以往的股東大會,厲安謹根本不放在眼里,總是會找理由搪塞過去。可是這次事出有因,只有去才能保護好沈茉,不讓他們有機可乘。
“厲總,這很明顯是他們設的局,現在就等我們進入圈套!”李助理自然十分清楚這群人的深處用意,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把戲免不了讓人心生厭煩。
“鴻門宴,呵呵,我們赴約!你覺得他們能玩出多大的花樣!”厲安謹依舊不慍不火,用輕描淡寫的語調答道,語氣里的不屑十分明顯。
只是…………厲安謹看了一眼吃的正開心的沈茉,如今剛剛將她找回來,定是不能直接將她一個人留在此處了。
“昊晨,讓司機開我的車再帶幾個靠譜點的人送夫人回去。這樣我也放心些!”
厲安謹囑咐著助理,畢竟去開高層會議的時候總不能帶著沈茉,何況這次的會議緣由就是因她而起,他不想讓沈茉就這般的出現在這群狼子野心的人面前。
“厲總,這么晚了,如今只剩下司機還在公司門口,其他人……其他人都下班了!”助理語速緩緩聲音微小的跟厲總說道。
厲安謹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十一點半,如今這個時間點,估計別說是下班了,大多數的人都已經進入夢鄉(xiāng)了。
助理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看著天真無忌的沈茉在開心的品嘗東西,如今就算是火燒龍王廟,可對于沈茉來說都是些全然無知的事情。
厲安謹拿起了衣服,沈茉以為厲安謹又要離開她,一下子抱住了厲安謹的腿,準確點說她這樣子都快掛在厲安謹身上了。
“你又要丟下我了嗎!”沈茉一臉無辜的眨巴著大眼睛,噘著嘴語調有些委屈的撒嬌道。
厲安謹知道別看沈茉的舉止行為,思維意識像是一個小孩子,但是卻還是對于周圍發(fā)生的事情異常敏感。
他摸了摸沈茉的頭發(fā),溫柔的說道:“茉茉乖,我們回家!”
他此時的眉眼溫柔,像是藏了千萬浩瀚星辰,如此的表情,助理也只是在沈茉面前才見過。
但是畢竟還要去參加股東會議啊!這群老頭子,說好了連夜召開會議,今天晚上若是給不了個交代,第二天定是又會鬧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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