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我當下難以淡定。
再轉(zhuǎn)頭看向葉雪,她倒是不像我這般,好似有了心理準備。
“你們見過他”
“沒錯”,我對歐陽雪點頭?!斑@下我算是明白了,人家都出去十天半月了,你們都沒發(fā)現(xiàn),換做我我也急啊”
“沒這么簡單”葉雪把眉頭擰的更緊了。我當然知道沒這么簡單,我的胸口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
“唉,真是倒霉到姥姥家了”,“葉雪,我們趕緊收拾一下,準備跑路吧?!?br/>
說著我就往門外走,沒走幾步,梅小清從門外沖了進來。
只聽她喘著氣,說“電話,電話”
“電話怎么了”我問。
“有人找院長”
這種時刻,梅小清表現(xiàn)出這種狀態(tài),我的心是提到嗓子眼了。我還以為是張國民來了。
“誰找我”歐陽雪問。
“嗯,他說,他姓張,對了,叫張國民”
我又驚又氣,我把憤怒歸結(jié)到眼前的護士身上,露出惡狠狠的表情看著她。我是個斯文人,通常不會做出這么粗俗的表情,所以我的臉有些走樣了。
梅小清嘴唇上揚,“你這樣子,好惡心”
“你才惡心,你全家都惡心”
“你罵我”
“是你先開始的”
我與梅小清斗起嘴來,一來二去,我略處下風。我思索著,要發(fā)出致命的一擊。
電話響了,歐陽雪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我、葉雪、歐陽全都屏住呼吸,沉寂了三四秒,歐陽雪按下了免提鍵。
歐陽雪禮貌的問了一句“您好”
“好久不見了,歐陽醫(yī)生”
“張國民?”歐陽雪一字一頓的說出。
“沒想到歐陽醫(yī)生還記得我,”他呵呵呵呵的笑著。
梅小清踢了我一腳,我吃痛叫了一聲。
“是偵探社的小哥,你也在,那就更好了”
什么叫我也在就更好了。
“你不會是找我的吧”我磕磕巴巴的問了一句。
“沒錯,畢竟你是個男人,我可不想和女人玩這個游戲”
原來投胎真是個技術(shù)活,今生我死了可得好好學(xué)習(xí)一下如何投胎。我看了眼葉雪,接著看向歐陽,
“生物學(xué)上來說我可能是個男人,其他方面可就不好說了”
“有趣,小哥很幽默么,那么你接受么”
“如果我不想玩這個游戲,可以不?”我試探性的問了問。
“當然可以”
“你不會來找我”
“我為什么要去找你,”
我拍了拍胸脯。
“我答應(yīng)你”
我傻愣愣的看著葉雪。
“你如果不答應(yīng)他,我答應(yīng)他”葉雪對我說。
英雄救美也要看能力,“不對,是你答應(yīng)他,還是你替我答應(yīng)他”
“替你答應(yīng)他”
“不行,我不干”我擺擺手。
葉雪使了個眼色,歐陽朝我走來,“美人計也沒用”
“我替他答應(yīng)你”葉雪說。
“哦”張國民顯得有些驚訝。
“我是他女朋友,”
我發(fā)嗚嗚的反對聲,我一男人,居然被一女人摁住不能動彈,梅小清也不知用什么堵住了我的嘴。
“行,游戲開始,不得反悔?!?br/>
“好”葉雪、歐陽還有梅小清一起說了出來。我看不是張國民想害我,是這幾女的要害死我。
“規(guī)則說明,先說結(jié)果吧,你贏了我會自首,我贏了,你的命我就得拿走了,小哥”
我吐出嘴里的東西,“這不公平,你輸了不用死,我為什么要死”
“嗯,也對,那我們等價交換,我會幫你建一棟小屋,”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不愁吃喝,天荒地老”
“你繼續(xù)說吧”我痛苦的搖搖頭。
“以案件做賭局,五局三勝,我連勝三局,要加三倍,也就是包括你在內(nèi),我會取走你們四人的命”
“還有么”我倒是不信會被打成3比0。
“一天內(nèi)破案加一倍,抓錯兇手對方加一倍,認定兇手必須有證據(jù),不能有漏洞,真兇逍遙法外,我會出手,殺了他”
“好吧,”說實話我沒什么反駁的。
“第一個案子我已經(jīng)給你了,后續(xù)的案子由勝利的一方挑選”
“啊,馬英生不是你殺的”
“抓錯兇手可是要加倍的,你確定?”
“額,不不不不,我說著玩的”
“再見”電話一陣忙音傳來。
“小雪啊,這下死定了”我坐立難安,在屋里來回踱步。
歐陽看了看窗外,“警察來了,我去打個招呼”語氣早就沒有先前的不安、恐懼。
葉雪的眉頭也展開了。
“不對啊,你們怎么搞的”
我看看梅小清,她一臉茫然,看來還沒明白到底發(fā)生什么事。
“該不會你和歐陽之前都是裝的吧”我問葉雪。
“你猜啊,你不用擔心,我可以保護你”
警車來的不多,只有三五輛。走在正前方的是一個禿頂?shù)闹心昃?,身材微微發(fā)福,一身官氣,看來職位不低。
“回去吧”
在醫(yī)院的樓下,我遠距離的看到了可能是局長或是更高職位的警官,他轉(zhuǎn)頭看了看我,露出一抹不可描述的笑容。
他身后的一名警察跑來,對我敬了個禮,我連忙回禮。
“局長讓我盡力幫助你”警察說。
“可以幫我移民么”
“不行”
“派警察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
“也不行,保護你的風險太高了”
“還有什么”
“我們會記住你的”
“不用”
“人民英雄,舍生忘死”又對我敬了個禮,跑開了。
和警察說話的這段時間,葉雪已經(jīng)率先回去了。我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說好的保護呢”
我在庭院溜達,碰見了正準備下班的梅小清。
“你下班了”我問。
她點點頭。
“能不能載我一程,到市區(qū)就行了”
“嗯,好吧”我在醫(yī)院門口,等了一會。梅小清騎著紅色的小電驢停到門前,“上車”
“額,呵呵”我露出了*的表情。左腿撐地,右腿拉了個叉,做到車后座上。
等會山路顛簸的時候,可以乘機抱住她。嘿嘿嘿嘿。
人生如此美好,坐在電驢上,吹著夏季的山風,前面是身材嬌好的美女護士,穿著清涼的夏季裝,不時有絲絲長發(fā)拂過臉頰。
嘿嘿嘿,我又不禁笑了出來。
“前面的山路有些顛簸”
“那我是不是可以抱住你”我放肆的遐想。
“不是,你下來走一段路,我怕把車給顛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