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山易家的叔叔?”易少軒一聽這稱呼,懵了。
祖公咋了,為什么對蒙山易家這么客氣?那不過是一個過氣的親戚,而且人口也只有兩人,無錢無勢。
這一次他還被易平坑慘了,到現(xiàn)在氣都還沒有消。
他知道,京都里的易家人,為此都發(fā)大火了,不是沖著他,而是沖著蒙山易家。
“這風(fēng)向怎么就變了呢?是不是我聽錯了?”易少軒百思不得其解。
照理說,祖公應(yīng)該站在自己這一邊才對,怎么讓自己稱易平那小子為叔叔。
見上面,自己狠不得狠狠地報復(fù)那小子一頓,讓他喊稱對方為叔叔?虧祖公想得出。
“祖公,你剛才說什么?我這邊信號不是很好?!币咨佘帥Q定裝聾,對著話筒大聲地喊道。
“你給我聽好。馬上問蒙山易家叔叔,500噸大米夠不夠,不夠,千兒八百噸行不行!”易洪流眉頭一皺,大聲地吼了起來。
人雖然老了,一使勁,嗓門跟年輕時的差不大,直接驚動了小院外面的人。
“蒙山易家叔叔,老爺子是不是瘋了?不僅叫得親,還把臉貼上去,千兒八百噸行不行?”
聽到這話的人,立即疑惑起來,有人更是嘀咕著。
這一頭,易少軒被易洪流那一吼嚇了一跳。
他這下終于明白,祖公不是在開玩笑,而是非常的正經(jīng),非常的嚴(yán)肅。
“嗯,那我就問問……按你原話說的?!币咨佘庍t疑了一下,小心地說道。
“快去!快去!”
易少軒聽到祖公不耐煩的聲音,頓時面色難看起來,他對祖公還是很敬畏的。
“這爺子不會是吃錯藥了吧?!彼吐暤卣f道,抬頭看到尤可情正一臉狐疑地看著他。
“就是這家伙聽了也覺得不可思議吧?!币咨佘幒莺莸氐闪怂谎?,看得出這家伙在一邊偷聽。
“再幫我接易平,嗯,那個蒙山……速度!”
易少軒指了指尤可情的手機(jī)道。
易平的手機(jī)早就關(guān)閉,這個時候正在做題,根本沒有考慮到易洪流的感受。
第二天出空間之前,易平打開了手機(jī),發(fā)現(xiàn)有五個未接電話,都是昨天晚上的,還是那個尤可情。
“這家伙電話打上癮了?!币灼胶吡艘宦?,就打算關(guān)機(jī)。
想了想,又道:“好吧,先看他有什么說的?!?br/>
一打過去,幾乎是電話鈴聲響的那一瞬間,對方已經(jīng)接了。
“又有什么事了?你知道,我很忙的?!币灼酱蟠筮诌值卣f道。
“是易少,昨晚他讓我打的,我馬上叫他過來。”尤可情聽到易平有些不高興,連忙解釋道。
“一分鐘。”
說完,易平就將電話丟到沙發(fā)上,取過一張試題,像看報紙似的,目光上下地掃。
現(xiàn)在是四月份,到這個月的中旬有一次月考,這給易平的壓力不小,現(xiàn)在他正爭分奪秒地復(fù)習(xí),以免到時鬧出笑話。
作為學(xué)??粗械闹攸c生,易平不打算讓計光榮失望,也不讓自己和呆猛他們失望。
不到一分鐘,電話里傳出喂喂的聲音。
懶洋洋地取過電話,咳了一聲。
“易平,我祖公問,你的500噸大米夠了沒有,如果還需要,多加點沒有問題。都是易家人,這事很好商量。”
易平聽得一愣,看來那老頭好像嗅出點什么,這么快就有反應(yīng)了。
“夠了,你別給我短斤少兩就行?!币灼秸f道,語氣談然,更是漠然,有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
對方聽明之后,“哦”的一聲,顯得有些高興。
易平“嘀”地摁斷,然后就關(guān)機(jī)。
都是一些口水,易平不想再聽這些嘮叨。
易少軒聽到易平這么回復(fù),松了一口氣,將手機(jī)丟給了尤可情,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還沒走到門口,易少軒就聽到自己屋里電話鈴聲響個不停。
“聯(lián)系上了蒙山的易叔叔了嗎?”一接電話,聽到這個聲音,易少軒下意識地將手機(jī)移過一邊。
“喂!喂!”
“聯(lián)系上了?!币咨佘幝牭嚼锩娴暮鹇?,連忙又將手機(jī)湊到耳朵邊,回道。
“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就說足夠了?!币咨佘幇櫫税櫭碱^道。
看得出,祖公對這件事非常重視,否則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來電過問。
這讓易少軒十分疑惑,蒙山易家這狀況,有值得京都易家在意的?
更何況,千年前500噸大米的事一直都被家人垢病,都說京都易家的祖輩被蒙山坑了。
“祖公,這事,您老沒必要這么關(guān)注吧?!币咨佘幮⌒囊硪淼卣f道。
“什么?好啊,給我說說,通話的時候,你是怎么對易叔叔提的?一個字一個字跟我說”
易少軒聽出祖公的話帶有火藥味,猶豫了一下,老老實實地將原話說了一遍。
“哼!我就知道你會出蛾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易少軒聽到里面聲音響得像震天雷一樣,可以想像得出老爺子發(fā)火的樣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不軒臉色有些變了,老爺子從來不對人這么發(fā)過火,更別說對自己了。
從小到大,他就被老爺子呵護(hù)著,在外面惹禍,回到家里被父母喝斥,還是一直都是老爺子保下來的。
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因為蒙山易家這事,開天辟地受了老爺子的一通訓(xùn),這讓他十分難受。
“祖公,你就跟我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真是看不明白?!币咨佘幬卣f道。
“哼,算了。你給我想辦法,無論如何把蒙山易叔叔的電話搞到手。另外,別給他添堵!事要辦得又快又好,有什么需要家庭幫的,第一時間提出來?!?br/>
易少軒終于聽到了一句稍稍讓他舒心的話。
不過,那一句“別給他添堵”,又讓易少軒頭痛了,不過遇到困難總算可以找家里。
“這都什么跟什么的,還要易平的電話?!币咨佘帗u了搖頭。
其它事好商量,但這事很難辦。
尤可情這家伙好像不買自己的帳,一切都聽易平的。
自已軟硬兼施,但卻拿不到電話,而且那家伙鬼得很,一打完電話,就將手機(jī)搶回去,當(dāng)場就把號碼給刪了。
“哼,看來我得想想辦法才行?!?br/>
想到這里,易少軒“蹬蹬蹬”地往回跑。
“尤可情,你說,怎么樣才能拿到易平的電話。”
一進(jìn)入尤可情的房間,易少軒就開門見山地問。
他看到尤可情有些猶豫,又接著道:“拿什么來換,你提條件?!?br/>
尤可情苦著臉,他真的不敢給易少軒電話號碼,易平那人雖說不打打殺殺,但那手段可不是他尤可情受得了的。
要說條件,那就是拿回木魚,他易少軒給辦到嗎?
“這我可就沒辦法了,我可以問問張豪放,他那里也有,喏,我你給他的電話?!?br/>
尤可情決定禍水東引,免得易少軒在他旁邊羅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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