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吧內(nèi)人頭攢動,一群逃課仔正在圍觀王羽銘的游戲。
游戲中,宇文拓道:“麻煩將奪走的崆峒印、神農(nóng)鼎都交出來,否則你們今日休想離開此地!”
面對宇文拓的威脅,拓跋玉兒毫不退縮:“哼,你少作夢了!”
宇文拓:“本座見你們年幼,實不想殺你們……”
陳輔繼續(xù)在那大喊:“靖仇,立刻逃!快??!”
玉兒:“哼,宇文太師!你想動手就直接動手,少在那里假惺惺的!”
宇文拓:“我也不欺你們年幼……今日就以單手迎戰(zhàn),若你三人能讓本座動用雙手,便算本座輸了!”
說罷,宇文拓把一只手背在身后,單手迎敵。
這場boss戰(zhàn)必輸,pc版只要直接撲街即可,但息版不一樣,系統(tǒng)已將難度加大,需要打掉宇文拓一定的血量,才能繼續(xù)劇情。
昨日王羽銘一碰就死,今日練了6級,回頭再打,竟能扛住一波攻擊。
只見宇文拓輕輕巧巧攻來,摸了王羽銘一下,血條就見底了。
“這都躲不開!菜雞?!鄙砗笥腥送虏邸?br/>
圍觀群眾站著說話不腰疼,王羽銘卻深知其難,宇文拓的攻擊看似隨意,其實很難躲避,實在是難纏得很。
他懶得爭辯,打起十二分精神,和宇文太師周旋。
小雪一碰就撲街,玉兒還能頂一下不死,王羽銘不斷的嗑藥嗑藥嗑藥,花了大半的積蓄,終于跪了。
“靠!”王羽銘氣得細(xì)胞壁破裂,剛準(zhǔn)備花錢復(fù)活,沒想到系統(tǒng)并未提示死亡,反而直接進(jìn)入下一環(huán)節(jié)。
主角一行跪在地上,宇文拓用贊賞的口氣說:“嗯,不錯,以你們的年紀(jì),這樣已經(jīng)是難能可貴的了?!?br/>
拓跋玉兒:“可惡,好強....竟然只用一只手就打敗我們......”
宇文拓背負(fù)雙手:“勝敗已分,請你們交出神農(nóng)鼎以及崆峒印來吧?!?br/>
玉兒:“開什么玩笑!我們就是要阻止你的豺狼野心,怎么可能會把上古神器給你這種人?”
宇文拓:“呵,還是不愿意嗎………?那就只有得罪了.....”
宇文拓舉起軒轅劍,正要痛下殺手,陳輔忽然沖出。
“靖仇,危險!”
陳鋪推開王羽銘,正撞在法術(shù)上,一陣恐怖的撕裂聲,陳鋪噗啊吐出大口鮮血。
宇文拓微微一驚:“抱歉,本座沒料到會有人沖出。”
“但本座再說最后一次,立刻將崆峒印和神農(nóng)鼎拿出來,否則別怪本座不客氣了!”
王靖仇:“可惡………”
宇文拓:“快一點,你師父命在垂危,本座也不想與你們在此磨耗?!?br/>
系統(tǒng):“您的游戲時間已到。”
聽到系統(tǒng)的提示,王羽銘只好草草結(jié)束劇情,退出游戲。
圍觀者議論紛紛:“這宇文太師好古怪,明明殺害數(shù)萬人,卻對陳靖仇如此客氣。”
“對呀,而且他說只見過玉兒兩次,奇怪......”
“其中定有隱情!”
“對!老板,我要上機!”
“咦那臺也空了,上上上!先練級?!?br/>
這群逃課佬對后續(xù)劇情心癢難耐,干脆親自上陣。
狗叫聲由遠(yuǎn)及近,馬冬梅牽著福貴走進(jìn)網(wǎng)吧,大吃一驚:“怎么這么多人!”
平時這時間,還能勉強有兩三臺空機器,不至于沒得玩。現(xiàn)在看到這熙熙攘攘的樣子,她可有的等了。
馬冬梅拉過凌宇,問道:“喂,掌柜的,這人越來越多了,你想想辦法呀?!?br/>
其他人聽見馬冬梅的抱怨,也說:“對呀老板,才十臺電腦,不夠玩了?。 ?br/>
凌宇心想,嘿嘿,想當(dāng)年網(wǎng)吧剛剛流行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情況,每天都滿座,狹窄的通道還站著一堆沒錢的小屁孩在觀戰(zhàn),打cs時只要喊一嗓子“建主建主啦”,馬上嗖嗖嗖的瞬間16人爆滿。
倉庫,沙漠2,都是這些人的鏖戰(zhàn)之地,有些人開槍還會情不自禁的身子也跟著偏斜,甚至人工配音“噠噠噠”,惹得圍觀者一陣嗤笑。
都說人性是相通的,無論在哪個世界,娛樂總是能激起人們心底最單純的渴望,如今這幫羽扇經(jīng)綸的少年郎.....呃還有穿秋褲的,他們也逃脫不了這種魔咒。
凌宇望著這些網(wǎng)癮少年,心中大樂:哈哈哈哈,你們也體會體會等機的痛苦吧!
馬冬梅見凌宇壞笑,惱了,道:“喂,問你話呢?!?br/>
凌宇哦了一聲,腦內(nèi)悄悄問系統(tǒng):“以后會增加座位嗎?”
系統(tǒng)回答:“可以,完成任務(wù)便可擴大容量。”
“擴多少臺?”
“兩倍?!?br/>
凌宇回復(fù)馬冬梅:“以后會擴的?!?br/>
馬冬梅點頭,溜到別人背后觀戰(zhàn)去了。
好久不出現(xiàn)的劉耀祖也出現(xiàn)了,他猶猶豫豫的踏進(jìn)網(wǎng)吧,見到這么多人,驚呼道:“嗚呼!好多人兮!”
凌宇朝他微笑:“好久不見?!?br/>
劉耀祖似乎有心事,他望著這些沉迷游戲的同齡人,對凌宇說:“這樣會不會不好?”
“什么不好?”凌宇好奇的問。
“我認(rèn)得他們。”劉耀祖指著幾個人說道:“他們是恒天書院的,未來很可能成為天之驕子,可若是…若是把時間花在這些東西上面…..只怕不妥當(dāng)…..”
凌宇笑道:“你是說他們會荒廢學(xué)業(yè)?”
劉耀祖想起嚴(yán)厲的父親,小聲的說:“嗯…..應(yīng)該是吧?!?br/>
“確實會有影響,不過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選擇負(fù)責(zé)?!绷栌钪钢切┤?“他們也可以選擇不來,若是這點誘惑都控制不住,還說什么天之驕子?呵呵,自己得選擇自己負(fù)責(zé)?!?br/>
凌宇拍了拍劉耀祖的肩膀,繼續(xù)說道:“不光是游戲,其實沉迷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成為毒害,但也只是可能而已。你沒有沉迷過什么東西嗎?”
劉耀祖:“我……以前也有……”
劉耀祖點頭:“嗯,還有畫畫,可爹把畫具都砸了?!?br/>
凌宇:“人總會沉迷于某種東西。若是什么都不沉迷,對任何東西都只保持著無害的自律,這將是一個多么可怕又無聊的家伙?。∥铱刹幌氤蔀檫@樣的人?!?br/>
劉耀祖想起自己的父親,脫口而出:“我也不想!”
“這就對了!如果沒有熱情,生命將只剩一片荒蕪。”凌宇伸了伸懶腰:“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劉耀祖心緒起伏,驚訝的望著凌宇,又望向那群臉紅脖子粗的網(wǎng)癮少年,那些激動得語無倫次的小伙伴。
“沒有熱情,生命將只剩一片荒蕪……”劉耀祖喃喃自語,眼中閃耀著堅定的光芒。
凌宇背過身子,露出惡魔般的邪笑:“桀桀桀桀桀桀……小孩就是好忽悠。我還要完成任務(wù),怎么可能放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