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公子,你說一個人撞邪怎么會力氣那么大,連小白都沒法制止他,這也太奇怪了,而且那人說他也是齊家人?!碧K曼說出自己的不解。
夜天寒微微蹙眉,臉色一冷:“這種事不是你能管的,以后不許在多管閑事?!?br/>
“公子你怎么這么兇啊,還不是齊小霸跪著求我嗎,我就想著能幫就幫,不能幫就算,反正十萬兩已經(jīng)到手了。”蘇曼回答。
“缺錢我給你,以后不許在接這種活?!币固旌畹目跉猓蝗葜靡?。
昨晚如果自己沒有及時趕到,夜天寒不敢想象后果。
如果再有下次,他因為事情耽擱,沒趕到----
“公子你很有錢?”蘇曼問。
“比你多一點?!?br/>
蘇曼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公子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你的錢是你的,我要自己賺錢才能花著踏實,女人要經(jīng)濟獨立不能總是依靠男人,不然會很沒地位。”
夜天寒不解,女人不都是依靠男人嗎,這是天經(jīng)地義,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女人要經(jīng)濟獨立的。
不過既然是這丫頭說的,他都贊同。
“成,如果需要你盡管開口?!?br/>
“好嘞,多謝公子。”
“寒,小爺缺錢,能借我?guī)兹f兩嗎?”風(fēng)天澈趕緊湊過來問。
“滾一邊去!”夜天寒冷哼一聲,不在理他。
“真是沒天理了,夜天寒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小爺要跟你絕交。”風(fēng)天澈火大道。
夜天寒直接將一把匕首放在桌上,眼角一挑,看向夜天寒。
“絕交不用割袍斷義嗎?”夜天寒反問。
風(fēng)天澈這下傻了,他剛剛只是氣不過隨口一說,這下寒認真了,要真是跟他絕交了,他們風(fēng)少的藥材采買權(quán)可就沒了。
雖然風(fēng)天琛很不喜歡夜天寒自以為是,冷酷傲嬌的模樣,可他還是很喜歡這個兄弟的。
“哈哈,寒我就是說著玩的,你們剛剛不是說齊家的事情嗎,咱們一起討論,剛好寒你在,這下我們多了幫手了。”風(fēng)天澈討好的過來坐下。
夜天寒眼神冷厲的看向他:“不絕交了?”
“當(dāng)然不了,打死我也不敢在拿這事開玩笑了,你就當(dāng)我是個屁,放了吧。”風(fēng)天澈奉承道。
蘇曼見他這樣,都不由鄙視:“剛剛還挺有骨氣的,這會又倒貼諂媚,風(fēng)少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br/>
“死丫頭你閉嘴?!?br/>
夜天寒一記眼刀射過來,風(fēng)天澈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趕緊賠笑:“小姑奶奶我錯了,以后我再也不叫你死丫頭了,你們就原諒我吧?!?br/>
蘇曼無奈笑笑:“公子就算了吧,風(fēng)少也幫過我不少忙,你就當(dāng)他是個屁吧?!?br/>
夜天寒冷峻的臉色,這才緩和幾分:“聽你的?!?br/>
風(fēng)天澈無語,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這個生死之交在寒心里還不如這個死丫頭,看來以后他不能在得罪死丫頭了。
“那寒你說,齊家的事怎么弄?”風(fēng)天澈問。
“不管?!?br/>
“大仙,大仙救命啊!”門外,一道凄慘無比的叫聲傳來,齊小霸著急慌慌的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