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怎么會如此高深的行針方法?簡直就是神鬼莫測?。 ?br/>
趙婷婷小嘴微張成o型,作驚愕狀。
已經(jīng)沒了,方才的淡然與從容。
在她前方不遠處,洪聞?wù)诔鍪郑o莫觀海施針。
說是行針,但是此刻的出針手法和套路,卻是她前所未見的。
趙婷婷從來沒有見過哪一位醫(yī)師行針之時,動作會如此的優(yōu)雅從容,行云流水。
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古大師也覺得詫異。
面前洪聞每一針落下,都精準無誤。
元氣鼓蕩間,能看到伴隨著洪聞的不斷行針,莫觀海背后的肌膚,開始逐漸變紅。
到最后竟是有著烏黑的鮮血,順著他體內(nèi)的毛孔,不斷滲透了出來。
洗筋伐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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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竟然還有針法,能夠做到洗筋伐髓的功效???
“我知道了,這是傳說中的伐髓針法!”
古大師片刻沉默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這時竟是忍不住驚呼出聲。
伐髓針法,這可是上古之時,傳說中的醫(yī)仙李懸壺所創(chuàng)的奇特針法。
傳說當(dāng)年李懸壺便憑借著一手古怪針法。
生死人,肉白骨。
不用任何靈丹妙藥,就能幫助一名修士,去除體內(nèi)頑疾。
經(jīng)過數(shù)萬年蹉跎之后,這套傳說中的行針手法,已經(jīng)隨著醫(yī)仙李懸壺的離開,而消失于人世。
這也是古長河,他平日里喜歡瀏覽一些關(guān)于醫(yī)術(shù)的古代典籍的緣故。
不然的話,若是換作別的醫(yī)師在此,就算看洪聞行針,再看上三天三夜。
怕是也看不出,他究竟施展的是哪門子的路數(shù)。
“蒼天憐我,沒想到老朽在有生之年,竟然還能看到傳說中醫(yī)仙李懸壺的行針手段。”
古大師低頭喃喃話,這么說著,他身子竟是都因為興奮,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再抬眼看向洪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向一件至寶。
“師尊……”
趙婷婷見此開口,正打算說些什么呢。
不過這時卻是被古大師伸手,一把捂住了嘴巴。
“噓,別說話,另外讓那些侍從都出去吧。別在這打擾這位小兄弟行針了?!?br/>
“???那我們的藥……”
趙婷婷看了眼旁邊還在熬制的拔血散,這東西可需要人來控制火候。
“藥,什么藥?有這位小兄弟在,哪里還需要什么拔血散?”古大師甩袖,理所當(dāng)然道。
……
“行了,施針已經(jīng)結(jié)束。你體內(nèi)的淤血暗傷已經(jīng)被我逼出了小半。
如此,再行針六日。你應(yīng)該就能康復(fù)?!?br/>
半個時辰之后。
洪聞伸手擦了下自己額上的汗珠,停下了行針。
再叮囑幾句后,邁步出了莫觀海所在的廂房。
這才剛剛出門呢,還未走到前院,和蘇語凝匯合。
就被鶴發(fā)童年的古大師給攔了下來。
“古大師?你這好端端的,將我攔下來做甚?”洪聞看著面前古長河,有些疑惑的發(fā)問。
古長河聞言,身形微微一顫,像是在糾結(jié)著什么。
最后還是一個咬牙,把心一橫。
這時竟是面前洪聞直接跪了下來,抱拳道,“洪小友,不對,應(yīng)該是洪先生。請您……收我為徒吧!”
“收你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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