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季酥酥就起床跟隨楚老爺子去見她爺爺的老領導。
楚漠霆負責開車。
季酥酥和楚老爺子坐后排。
副駕駛位坐的是阿倫。
楚老爺子上車就問:“你昨晚把老二接回來了?”
“嗯,接回來了?!背c點頭。
“沒想到江家人這么無恥,竟然干出這種事,老二也可憐,被騙得好慘,我原本還挺看好藝姝那丫頭,結果,呵……”
楚老爺子冷笑了一下。
不想評論江藝姝。
但在心中。
已經把江藝姝列為不能成為孫媳婦的那一列。
楚漠霆沒說什么。
認真開車。
楚老爺子便和季酥酥說話:“老二從小就認死理,這件事對他的打擊肯定很大。”
“嗯?!?br/>
季酥酥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
昨晚。
逃跑的匪徒帶走了她的血樣。
不知道后面會怎么對付江藝姝。
營救江藝姝的特種兵中有白柏林的人。
他讓人把江藝姝的血樣換成季酥酥的血樣。
然后再放走一名匪徒。
再派人從暗處追蹤。
一切都完成得天衣無縫。
江藝姝這個魚餌,還有用處。
很快就到了醫(yī)院。
楚老爺子帶著季酥酥去頂層的VIP病房。
住VIP病房的病人非富即貴。
都不是一般人。
病房外。
還有士兵站崗。
層層把守。
就連楚老爺子要進去。
也要通過盤查。
才能拿到通行卡。
經過一道道門。
季酥酥終于見到了爺爺的老領導。
那是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
頭發(fā)都白了。
躺在床上。
骨瘦如柴。
眼窩深深的陷了下去。
鼻子插著氧氣管。
已經不能自主呼吸。
看到季酥酥。
老人招了招手。
“酥酥,過去吧!”
季酥酥快步走過去,喊了一聲:“爺爺,您好。”
“首長,她就是老季的孫女,季酥酥?!背蠣斪诱驹谂赃吔榻B。
“季……酥酥……好……”
老首長艱難的點點頭。
雖然老首長瘦脫相了。
可季酥酥還是認出他來。
十幾年前。
老首長去過村里。
還給她帶了很好吃的蛋糕。
她那個時候不過五六歲的年紀。
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蛋糕。
爺爺告訴她。
那個蛋糕是老爺爺從四九城帶來的。
別的地方買不到。
當然好吃。
小小的季酥酥便記得了四九城有好吃的蛋糕。
“爺爺,我記得您,我小時候,您來村里看過我們,給我?guī)Я撕贸缘牡案?。?br/>
時隔多年。
第二次見面。
但季酥酥的一番話。
拉近了她和老首長之間的距離。
老首長干癟的嘴艱難的開合。
許久才說出話:“酥酥……長大了……”
“爺爺,我十九歲了?!?br/>
也不知道可以和老人家聊些什么。
季酥酥只能沒話找話。
“十九……我第一次見到你……爺爺的時候……他也是……十九……”
短短的一句話。
老首長卻說得格外吃力。
說完之后。
還不停的喘氣。
季酥酥暗暗觀察了老首長的情況。
老年病。
心臟,腎臟都衰竭了。
快一百歲的人了。
現在的醫(yī)療技術只能延續(xù)生命。
沒辦法讓老首長痊愈。
她也無能為力。
楚老爺子知道老首長不能說太多話。
他便主動說起前段時間,和老戰(zhàn)友聚會的事。
誰家孫子娶了媳婦,誰家兒子又升了官。
老首長默默的聽。
時不時的笑笑。
老首長突然說:“你們……都出去……酥酥留下……我有幾句話……單獨和她說……”
“好!”
楚老爺子雖然心有不愿。
但還是和醫(yī)護人員一起退出了病房。
楚老爺子站在門外。
無聲的嘆了口氣。
有些事。
終究不能隱瞞一輩子。
也到了該真相大白的時候了。
不一會兒。
季酥酥打開了門。
臉色陰沉得厲害。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拳。
看到季酥酥這個樣子。
楚老爺子心里更難受了。
回去的路上。
季酥酥一直沒有說話。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
似乎有波光在閃閃爍爍。
回到酒店。
季酥酥把自己關在房間里,誰也不想見。
當天下午。
她招呼也不打。
就帶著阿倫回了云城。
回劇組的酒店收拾了東西。
立刻乘飛機去云南。
準備開始云南的拍攝工作。
楚漠霆完全不知道季酥酥怎么了。
突然一聲不吭的走掉。
他讓楚沐雨陪同楚老爺子回云城。
自己直接乘飛機去云南。
找到季酥酥住的酒店。
季酥酥并不想見楚漠霆。
讓阿倫攔住他。
阿倫早就看楚漠霆不順眼了。
在酒店走廊。
兩人就打了起來。
這一次。
楚漠霆沒有再讓著他。
而是鉚足了勁兒和他硬拼。
阿倫不是楚漠霆的對手。
最終被楚漠霆制服。
阿倫被楚漠霆死死壓在墻上。
雙手被扣在后背。
臉貼著墻,阿倫氣急敗壞的吼道:“你要見她,就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楚漠霆淡淡的說:“殺人犯法要坐牢,我要和酥酥結婚生子,不能去牢里蹲著看她嫁給別人?!?br/>
楚漠霆說完。
便把阿倫推到旁邊。
徑直去敲季酥酥房間的門。
他的手剛剛抬起來。
門就開了。
季酥酥的眼神有些冰冷:“你走吧,我不想和你說話?”
“到底怎么回事,你從醫(yī)院回來就怪怪的,誰惹到你了?”楚漠霆抓住季酥酥的手腕兒。
“沒有人惹我,是我自己心情不好?!?br/>
季酥酥甩開楚漠霆的手。
“你回去吧,別來煩我!”
楚漠霆有些急了:“酥酥,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訴我?!?br/>
“你真的想知道?”
季酥酥看著楚漠霆的眼神。
冰冷得可怕。
“嗯,不管多大的困難,我們一起面對,一起解決?!?br/>
楚漠霆認真的說。
他深邃的眼。
只看得到季酥酥。
她的模樣。
已經銘刻在了心底。
“呵?!奔舅炙掷湫α艘幌拢骸澳阒牢液湍愕幕榧s是怎么回事嗎?”
“怎么回事?”
一下扯到婚約。
楚漠霆的心猛地一顫。
“是你爺爺為了補償我爺爺,才答應讓你娶我,照顧我,呵,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情,我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br/>
季酥酥很難受。
她沒想到會是這樣。
爺爺為了在自己去世之后給她一個光明的未來。
以當年的事作為交換。
和楚老爺子達成協(xié)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