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大,小心點兒,這個女人雖然長得漂亮,但是很危險,老子已經(jīng)被她追了幾個月了?!?br/>
張千在一旁小心的提醒這位劉師兄。
現(xiàn)在劉師兄依舊被一層厚厚的泥甲包裹著,不過沒有之前那樣驚人的高度,只有四米多高,可是這樣他的靈活性和防御才更加可怕。
“趕緊解決掉吧,青云宗的小狗們最近鼻子挺靈?!眲熜衷谀嗉装邪l(fā)出嗡嗡的聲音,不知道為何,陸飛總覺得對方一直盯著自己。
“哈哈,都說你劉大輝不近女色,看來果然如此,如此絕色的女人都沒能勾起你的興趣,看來你這輩子是感受不到女人的好處的?!睆埓笄н七谱?,一臉猥瑣的笑說道。
劉大輝冷哼一聲,周身靈能流轉,突然加速猛然出現(xiàn)在陸飛前方,揮手向下,一個巨大的手掌震動虛空,發(fā)出龍吟般的轟響。
陸飛一直緊緊的盯著他,早有準備,正好也可以感受一下對方的真正實力,雙拳如長龍般向前沖擊!
“轟!”
兩股巨大的力量震得人耳膜生疼,陸飛向后退出數(shù)步才卸去那股龐大的力量,不過劉大輝似乎也并不好過,覆蓋在拳頭上的泥甲出現(xiàn)了一條細縫,這對他來說是第一次出現(xiàn)。
徐虎張大嘴一臉不可思議,就是陸長生也多看了陸飛兩眼。
經(jīng)過剛才的硬碰,陸飛差不多也有了底,全力交手自己應該能夠撐一百多下,如果一百多下還不能擊破對方的泥甲,那么被擊破的就會是自己的身體!
“哼!”
渾身泥甲包裹的劉大輝再次冷哼一聲,抽身而上,雙拳在虛空劃出詭異的痕跡,向陸飛絞殺下來。
陸飛目光如炬,一股強烈的戰(zhàn)意在心中升騰,身體不可遏制的撲了上去。
“砰砰砰!”
“轟!”
“噗!”
“蓬蓬!”
遠處只看到一大一小的兩道身影正在不斷地移動,同時隨著他們每一次的移動都會傳出一聲轟鳴聲。
轉眼之間兩人已經(jīng)相交數(shù)十拳,不過都還沒有達到兩人的極限,劉大輝似乎也修練過某種拳術,他的拳頭不光勢大力沉,還帶著極強的靈活性不可捉摸。
陸飛看起來就簡單的多了,全是憑借龐大的力量和敏銳的感知力,牢牢牽制著劉大輝。
一百拳!
一百拳后兩人并沒有結束,反而有越來越猛的趨勢,似乎經(jīng)過一百拳的蓄勢之后,真正的搏殺才剛剛開始。
“轟!”
“蓬蓬!”
每一聲巨響都看的幾人驚心動魄,這一刻不論是陸長生還是張千都沒有插手的打算,因為到了這種境地沒人知道插手會是什么后果,這時候貿(mào)然幫忙并不一定是好事。
一百五十拳后,陸飛的拳頭已經(jīng)變得麻木了,可是在之前的節(jié)奏引導下,他根本抽身不出,也不敢后退。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拳頭上已經(jīng)開始布滿血光,對面劉大輝也并不好過,身上的泥甲正在一點點破碎。
只聽見“咔嚓”一聲,劉大輝猛的一拳砸在陸飛胸口,同時他全身的泥甲也完全破碎,他想要再次凝聚,卻無論如何也凝聚不起來。
陸飛也被最后一拳遠遠的拋飛數(shù)十米,在空中就吐出一大口鮮血。
借著拋飛的瞬間,陸飛取出小劍,全身靈力瘋狂涌入其中,全力斬向前方的綠色牢籠,接連三次之后,終于將牢籠斬開了一道縫隙,陸飛從縫隙中一躍而出。
“該做的和能做的已經(jīng)做了,剩下的就看你們的?!标戯w暗暗想著,也不再管身后兩人,以他們的積累,想必逃出來應該不是問題,即使有問題他現(xiàn)在也幫不了了。
一路疾行,沒多久他就看到了北石城,將信息告訴他們陸飛就離開了。
他現(xiàn)在急需休息,別看之前的交手只有短短的一段時間,但是他的身體幾乎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特別是雙臂,哪怕經(jīng)過凝血術的強化,現(xiàn)在連抬起來都困難。
“這種程度的近身搏殺對身體素質要求太高,還好自己之前已經(jīng)被凝血術強化過,加上服用了一些肉體靈液,要不然那種狀態(tài)即使力量跟那家伙不差上下,可絕對堅持了不了這么久,不過那家伙應該也不好受吧?!标戯w想著,整個人慢慢進入到修煉中。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天后,徐虎回來了,不過少了一條手臂,從他蒼白的臉色來看,那場戰(zhàn)斗并不容易。
陸長生沒有回來,據(jù)徐虎說,他們在戰(zhàn)斗的時候分散了,后面也不知道陸長生去了哪里。
得到消息后沒多久涂墨就出現(xiàn)在北石城,聽說涂墨神色很凝重,詳細的向徐虎了解了一下就沿著他們的方向消失了。
轉眼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陸飛全身已經(jīng)沒有大礙,之前雖然傷勢很重,但大都是皮肉傷,對于靈師來說最不擔心的就是皮肉傷。
沿著北石城向北,是通往大云齊國的方向,青云宗跟北原國關系很糟糕,但是跟大云齊國關系一直不錯,兩邊都有物資往來,因此也經(jīng)常會有宗門弟子在這條道上出沒。
在他周圍是一些高大的林木,差不多都在十丈以上,粗壯的樹干和茂密的枝葉是這個世界植物的主要特征,基本上所有植物都異常高達和繁茂。
陸飛來到這里已經(jīng)半天時間,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周圍除了他也沒有其他人,這次出來他沒有搭檔。
這種情況是極少的,但也并不是沒有可能。
比如這條線,這條線路一直非常安全,很少出過什么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年多時間沒有出問題了,只有在跟北原國戰(zhàn)事最激烈的那段時間,有些不長眼的家伙回來找麻煩,而且為期也只有三天時間,對于都已經(jīng)是五級學徒的人來說并不算什么。
陸飛也沒有多少緊張感,整個人顯得異常放松,這種放松的感覺讓他非常享受。
沿著路線周圍他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了上百里,放空思維,讓身心都跟周圍完全融合在一起,他突然感覺自己的靈覺好像更加靈敏了許多,他甚至能夠聽到周圍螞蟻的呼吸。
從白天直接走到黑夜,又從黑夜慢慢走到繁星滿天,從漫天繁星再走到天邊一片魚肚白。
就在第一縷曙光升起的剎那,陸飛突然從那種狀態(tài)中脫離出來,感受了一下,似乎自己并沒有什么變化,靈力沒有增加,靈海沒有擴大,他也沒有從五級學徒邁入真正的靈師,一切都好像一場夢境。
“這是在哪里?”望了望周圍,一切都看起來如此陌生。
按照距離算,應該是快要靠近大云齊國,可是如果這樣,周圍的一切不該如此才對,靠近大云齊國的是一片山脈,而這里卻只是一望無際的平原。
想了想,他終于知道自己來到了哪里,沒想到不知不覺一天時間居然偏離了這么遠,這個地方已經(jīng)出了青云宗的范圍。
“嗷~~~”
不知道多少里外,一頭平原狼發(fā)出低沉的嚎叫。
沒想到他來到了五百多里外的青狼原,這里的平原狼渾身暗青色,因此而得名。
青狼原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興趣,打量兩眼他就打算離開這里,可是就在此時,前方傳來一陣異樣氣息的起伏,有兩股氣息,似乎都比較微弱,但是卻依舊在不斷浮動著。
感應了一下,他吃驚的發(fā)現(xiàn)居然在三十里外,這樣的范圍以前他是感覺不到的,他以前只能感應到方圓二十里左右,現(xiàn)在怎么突然之間擴大了這么多?
想了想,覺得應該跟之前的那種狀態(tài)不無關系,當時他就感覺到精神力敏銳了許多。
既然對方氣息并不強,陸飛打算去看看,隨著他一點點的靠近,不由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其中一個是陸長生的氣息,另外一個應該是張千,這個氣息雖然沒有接觸太久,但是那種讓他不太舒服的感覺非常明顯。
至于那個劉師兄的家伙,他沒有感覺到,不知道是不是離開了。
兩人的氣息都非常衰弱,這是陸飛的第一印象,當他靠近兩人一千米的時候他們都警惕了起來。
陸長生站在他的正前方,在他右側一千多米的地方就是張千,一千米的距離對于普通人來說可能還比較遠,但是對于五級學徒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因此張千和陸長生很快發(fā)現(xiàn)了他。
見他之后陸長生明顯驚訝了一下,張千就果斷多了,直接縱身而起,朝著另一個方向掠去。
陸飛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剛才從兩人的氣息上他已經(jīng)知道張千已經(jīng)快要油盡燈枯了。
他跟著撲向張千,緊緊咬在對方身后。
“媽的,不是那個臭娘們兒也輪得到你追我!”張千一如既往憤怒的咆哮著,腳下速度飛快,可他畢竟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他跟路飛的距離也在不斷地縮小。
片刻后,陸飛向前斬出一道華麗的劍光,同時還有一條明亮的金色風暴向前包裹而去。
張千狠狠的盯了陸飛一眼,抬手向后一拳,一大片青色的靈力匯集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無數(shù)細長的葉片瘋狂生長起來。
這個靈術在他全盛的時候施展肯定非同凡響,可是現(xiàn)在,劍光直接從中間將它撕裂開,金色的風暴繼續(xù)洶涌而上。
張千臉色微變,雖然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快要油盡燈枯,但是對自己的奮力一擊還是有些信心的,沒想到也這樣輕易被解決了,只能說陸飛的實力已經(jīng)超過了他的預估。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自己今天恐怕逃不掉了。
明白之后張千停下了腳步,一股決然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fā),他雙手極快的變幻著,一個又一個靈術在虛空中成型,方圓數(shù)百米的靈力瞬間被他抽空,同時他腳下的草木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起來。
“來吧,老子縱橫二十年,要取我的命,還要看你夠不夠格!”
見到這一幕,陸飛的目光也慢慢沉了下來,他沒想到一個油盡燈枯的家伙也能爆發(fā)出這樣可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