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
宋雨辰嗤笑一聲,你編也要編一個像樣的理由,這樣,我會認(rèn)為你很沒有誠意!
我沒有騙你,是真的。
宋雨柔搖搖頭,連忙解釋道:他們早就背著你和司時翰勾結(jié)到了一起要置你于死地!
怎么可能?
宋雨柔見宋雨辰不相信,連忙將自己如何無意聽到他們的陰謀的事說了出來。
自從上次事件之后,宋雨辰醒來之后好似大變了一個人,一心只想著報仇,對她不是冷嘲熱諷,就是視而不見,她傷心之下想盡一切辦法想要對宋雨辰進(jìn)行彌補,其中自然就包括想要宋家的大權(quán)全權(quán)落在宋雨辰的手中,這樣,無論是報仇還是如何,宋雨辰都多了一份保障。
雖然明面上宋家絕大多數(shù)的勢力都已經(jīng)歸屬許慕凡,可是在宋家生活了這么多年,又深的宋季霖的寵愛,她自然知道那些老東西的存在才是宋家的根本,她想,只要能獲得這些人的支持,宋雨辰就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
打定主意之后,宋雨柔找到了這些人的住所,誰知道,她還沒進(jìn)去,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而這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司時翰。而那些人見到司時翰之后的表情也不太對,看起來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見面,反而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般,不僅笑臉相迎,而且臉上盡顯激動之色。
宋雨柔心中奇怪,按道理來說,這些人的存在都是機(jī)密,一般情況下,宋家如果不是發(fā)生了什么生死存亡的事,他們一個個的遠(yuǎn)離世俗塵埃,是不會插手的。就是因為如此,如果不是宋家的核心人物,是不會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的。
由此看來,司時翰的行為就更加的讓人難以理解,他到底是什么時候知道這些人的,來找他們做什么?
滿腦子問號的宋雨柔下定決心要一探究竟,也不知道是他們認(rèn)為這個地方根本就不會來外人,還是對自己非常有信心,宋雨柔竟然輕而易舉的就走了進(jìn)去,躲在了門外。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聽到了那個讓她震驚的消息。
那些老家伙竟然想伙同司時翰至宋雨辰于死地,而后從他們之推舉一人,繼承宋家!
驚嚇之中的宋雨柔不小心發(fā)出了聲響,房間內(nèi)的人誰也不是善茬,宋雨柔知道自己肯定是完了,沒想到關(guān)鍵時刻竟然被許慕凡救了。
司時翰和諸位老家伙出來之后,沒有發(fā)現(xiàn)人,也不知道是事情已經(jīng)談完了,還是怕真的被人竊取了消息小心謹(jǐn)慎,總之,司時翰在他們耳邊低語一陣之后,快速的離開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宋雨柔才和許慕凡做了交易。
許慕凡保宋雨辰繼續(xù)做宋家家主不倒,而她則負(fù)責(zé)破壞宋雨辰對許慕凡做出的任何不利的事。
互利共贏!
因為她知道,宋雨辰一旦不是宋家家主,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他自然會被司時翰拉下馬,宋雨辰知道的太多了,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一條路。
而她不想讓宋雨辰死!
胡說八道!
宋雨柔的話剛落,宋雨辰瘋狂的推開宋雨柔對著眾人吼了一聲,你們不過就是在為自己的勾結(jié)找理由罷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不會,不可能!
他們可是宋家的長老,德高望重,怎么會看上宋家家主這么小的職位?笑話!
宋雨柔見宋雨辰執(zhí)迷不悟,痛心疾首的繼續(xù)解釋:長老是空有名,而宋家家主才是真正的宋家掌權(quán)人!雨辰,你捫心自問,自從你當(dāng)上宋家家主之后,哪次不是指手畫腳,吹毛求疵的,什么時候順從過你的意見?背后對你拖后腿之事做的還少嗎?難道你還不明白,他們根本就不認(rèn)同你這個宋家家主啊!
許慕凡瞇著眼睛,慵懶的倚在椅子上,好似睡著了一般,長長的睫毛在在眼瞼上映出影子,唇角向一側(cè)邪邪的勾起,似笑非笑,看起來既無害又邪魅。
劉毛子和大壯看許慕凡這個樣子,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各自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尤其是劉毛子,變戲法似的,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出來一盤瓜子,和大壯倆人,一邊嗑瓜子一邊指指點點,好不愜意。
宋雨辰不經(jīng)意的往這邊一看,鼻子差點沒氣歪了,伸手指著劉毛子和大壯,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哎,你說這宋雨辰不會和他老子一個毛病吧?
大壯將手里的瓜子皮隨意的仍在地下,用胳膊杵了杵劉毛子說道:當(dāng)初宋季霖就是這副德行,最后直接心臟病復(fù)發(fā),一命嗚呼了。嘖嘖,當(dāng)時那場景,可真是讓人記憶猶新啊。
怎么回事,快說說。
宋季霖死那會,劉毛子還沒來宋家,自然不知道這檔子事,一聽大壯這么說,瞬間來了精神,眼睛一亮,將手中的瓜子嘩啦扔回到了盤子里,拍了拍手,纏著大壯講了起來。
大壯連比劃再表演,一人飾演n個角色,聲情并茂,活靈活現(xiàn)的,除了偶爾忘詞的地方瞎編亂遭,再加上夸張了點,一會男聲一會女聲,堪比奧斯卡影帝,簡直還原了當(dāng)日的情景。看的劉毛子一驚一乍的,合不攏嘴,最后大壯表演結(jié)束,作揖謝幕,劉毛子嗷的一嗓子好,從瓜子盤里抓起一把瓜子對著大壯就投了過去,嘩啦一聲,落了滿地。大壯也不惱,樂呵呵的把頭發(fā)上的瓜子胡啦到地下,給劉毛子不停的使眼色。
宋雨辰看著劉毛子和大壯,目齜欲裂,簡直堪比看到了殺人兇手,也顧不上身上的傷,嗷的一嗓子,照著兩個人就撲了上去。
大壯心中還記掛著春華的死,對宋雨辰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雖然表面上看過去,確實是春華趴在了昏迷的宋雨辰身上,心甘情愿的為宋雨辰去死,誰知道是不是宋雨辰裝昏迷,故意拉春華當(dāng)墊腳石?
宋雨辰口口聲聲的說有攝像頭記錄了一切,那為什么不早拿出來,偏偏現(xiàn)在威脅起他們少爺來了,一看就是心中有鬼,又或者根本就沒有什么攝像頭,錄像帶,一切不過是宋雨辰杜撰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好讓司時翰來救他。
越想,大壯心中越覺得有可能,所以宋雨辰撲過來的時候,大壯也沒有腳下留情,一腳就把宋雨辰踹的趴到了地下,噗噗的吐了兩口血,臉蛋貼在一灘血上,兩只眼睛瞪的又大又紅,如果不是胸口還有的劇烈的起伏,任誰看都以為宋雨辰已經(jīng)死了。
雨辰,雨辰,我跟你們拼了!
宋雨柔對著宋雨辰搖晃了幾下,見宋雨辰始終一動不動,心如死灰,四下看了一眼,隨手舉起一把椅子,對著罪魁禍?zhǔn)状髩丫驮伊诉^去。
大壯連動也沒有動,伸起胳膊輕輕一擋,椅子掉在一旁,應(yīng)聲而碎。
宋雨柔啊的一聲,手作拳狀,再次出手,大壯冷哼一聲,一把抓住宋雨柔的手腕,向后一甩,宋雨柔頃刻就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墜到了地上,也吐了一口鮮血。
許慕凡,你千萬要想清楚了,一旦宋雨辰真的死了,不單單是找不到那個女人,就連那個東西,你也永遠(yuǎn)別想得到!
宋雨柔單手撐在地上,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剛走了一步,腳下一軟,又摔在了地上,她滿嘴鮮紅的對著許慕凡的方向笑了笑,你別忘了,除了宋雨辰,誰也沒有辦法......
夠了!
兩個字之后,突如其來的靜默,許慕凡唰的掙來眼睛,眸子里黑色翻滾著,而后起身,修長的身影向著宋雨柔走了過來,一步一步,皆是壓迫。
宋雨柔雙眼一刻不離的看著那個男人,緊張,害怕,憂慮,惶恐,各種不安的情緒交雜著揉作一團(tuán),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少爺,找到了!
這時,門外突然竄進(jìn)來一個影子,對著許慕凡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而后將手中的東西交到許慕凡的手中,而后又步履匆匆的退了出去。
送頭到尾,不過一分鐘的時間。
那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竟然沒有人看到那個人的臉究竟長什么樣子。
別說宋雨柔和宋雨辰,就連劉毛子和大壯也驚訝的長大了嘴,似是不知道許慕凡身邊,究竟什么時候多了一個這么厲害的人。許慕凡舉起手中的東西,在宋雨辰的身邊站定,蹲下身子,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宋雨辰立刻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從地上梗起了脖子,瞪著許慕凡手中的東西,恨不得撲上去搶過來。
宋雨柔一愣,看向許慕凡的手中,赫然是一盤錄像帶,也正是之前被宋雨辰藏起來的那卷。
這......
宋雨柔,你該知道的,宋家總共就這么大,一盤錄像帶,根本不在話下。
許慕凡哂笑,從宋雨辰的眼前起身,繼續(xù)向著宋雨柔走去,還有,那個東西,我已經(jīng)找到在什么地方了,至于你說的只能宋雨辰打開......
男人頓了頓,唇角的笑意立刻掛上了一抹嗜血,他湊近宋雨柔的耳邊,低聲開口:活的宋雨辰行,死了的,也一樣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