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法院出來,手里拿著張玲玲起訴我的資料,我就又犯愁了?,F在該怎么辦呢?本來想給三哥打個電話讓他給我出出主意,但是一想到他畢竟也是個普通的才百姓,他也不懂法,他所說的一些不過都是看電視上看來的,哪能就那么全面呢?所以現在只一的辦法還是去找律師。
盡管我現在是真的不愿意去找律師,因為我心疼錢,可是又不能不找。請律師打官司,我是肯定不想請了,也請不起了,我不能把所有的錢都用在律師身上,我還得生活?,F在的我在服裝廠掙的這點錢去掉吃藥都沒有了。
不能請律師打官司,那就只能去咨詢了。到了律師那里,我把現在的情況都說了一遍,并且把法院交給我的起訴書讓律師看了一遍。
律師還沒有看完就對我說:“她的這個起訴書不對,法院都不應該立案的?!?br/>
我一聽這話就有點奇怪的問:“怎么不對呢?”
“她的這個起訴書少了一個人,她不應該只起訴你一個人,她得連她的爸爸都一起起訴?!甭蓭熣f??磥磉@個說法是對的,法院的工作人員也是這樣說的。
可是又為什么立案了呢?我心里有些不解,但是我也不好問律師,因為畢竟不是他立的案,他當然不知道。
“那你年這個官司,我是能贏還是能輸呀?”我問,我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因為我要是輸的話,我真的拿不起這個錢子?,F在的我不但手里沒有錢,也不能掙錢了。不像是在以前,以前我在服裝廠掙得不少,現在在這個服裝廠掙的都沒有保潔掙的多。
“你不會輸的?!奥蓭熣f了這句話讓我吃了一棵定心丸一樣。但是我還是有些懷疑的問:”真的嗎?我真不會輸?“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擔心會有意外發(fā)生。
“這個房子別說她沒有出錢,就算是她出了錢的話,她也打不贏這個官司。一是沒有借條,再者,她的這種出資行為也可以說是成年子女對自己父母的贈與。而她又沒有指明是單獨贈與她的父親的。所以只能是對你們夫妻兩個人的贈與。所以別說是她沒有出資,就算是她出資了,她都打不贏這個官司?!奥蓭熣f。
聽了律師說的那么肯定,我才算真的放下心來。
“可是她拿了那么多的證據都沒有用嗎?”雖然是放下心來,但是我還是禁不住的問出了我心中的想法。
“那些東西都是可以偽造的。你不認可就行了?!?br/>
“那我到法庭上的時候怎么說呀?”我這個人嘴笨,雖然律師給我講的挺明白了,可是我不知道到了法庭我應該怎么說出來。我還擔心,到了法庭上以后,我把律師和我說的話都忘了。
“你不用說別的,你就只是不認可就行了。你就咬定,她所出的錢都是你和她爸爸的錢,是她爸爸交給她的就行了,別的不用說了。”
律師把該說的話都跟我說了一遍。我總算是不用擔心了。從律師那里出來以后,我就直接回到了廠子里。到開庭的時候還有一段時間??墒俏覄偟綇S子不長的時間,我就接到了家里大哥打來的電話,說現在我的父親身體又不好了。父親已經是反復好幾回了。
聽大哥說話的口氣,父親現在非常的嚴重。我也預感到父親現在情況不太好。二哥和四哥也都回去了。等于現在就我一個人還沒有回家。
盡管已經下定決心不再請假了,可是真的不能不請假了。父親病重我不能不回去。當我再次出現在組長面前說明理由的時候,組長說了一句:“你先回家吧,以后就不用來了。”我一聽這話,知道組長是開除我了。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現在的我找工作真的是不好找了。所以不管是什么工作,無論是掙多少錢,有一個工作就比沒有工作要好。
于是我說:“組長,我真的是父親病重了,要不然,我真的不會請假的。誰會用自己的父親來撒謊呢?”
“我相信你沒有撒謊,可是我們這是工廠,不能說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你自己想一想,你自從來了我們這個廠子,你一共干過多少活呀?我說話你也別不愛聽,你本身干活就慢,還不好好干,今天請假,明天請假的。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我這個組是不能用你了,如果你要是想干的話,等你再來了,就和廠長說,你上別的組吧,看看哪個組可以用你,你就去哪個組。在我這個組里,你也沒有掙到什么錢,我心里也是挺過意不去的?!苯M長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我也不好再說什么了。人家既然不想用我了,我也不能賴著不走呀,該說的話我也都說了組長該說的話也都說了。
沒有辦法,我只能先把廠子里的常用東西以及行李等東西都搬回到我原來的出租屋子里了。因為我也不知道我多長時間能回來,而且現在組長明確的表明不用我了,我不能把東西放在廠子里了。
雖然東西不多,但是我也搬了好幾趟。因為我舍不得雇車,我所花錢,所以只能自己坐車來回的跑,一回拿點,一回拿點。到了天黑的時候,總算把所有的東西都搬完了。
東西都搬完了以后,我就讓兒子小波在網上給我買票。我要盡早的回去。一聽到父親病重,我的心里難受極了。小波給我買了當天的票。
票買完了,我的東西也都搬完了,我又急急忙忙的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盡管天都已經很黑了,但是因為是半夜的票,所以還是來得及的。怕拿東西太費勁,所以我也沒有拿太多的東西,只是拿了兩套臨時換洗的內衣和外衣就完了。余下的東西到那里再買吧。這么大老遠的我也不想來回的拿著太費勁。再說了,過些天我還得回來開庭呢。
一想到開庭,我的心里就不是滋味。當初要是不嫁給張旭,哪會有這么多的事呀?還要當初要是發(fā)現張旭有出軌或者家暴的行為就離婚的話也不會陷得這么深。要是早和張旭離了婚的話,我掙的錢中夠在老家里買一個小型的樓房了,要是那樣的話多好呀,我在老家那個安靜的小城市里住著,都是我的親人朋友,還離父親近一些,也不至于到今天這個地步呀。
可是現在想這些又有什么用呢,等先看看父親再說吧,開庭的時候能回來就回來,要是不能回來的話,那就不參加了,愛怎么地就怎么地吧。我不出庭,隨法官怎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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