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張年往嘴里送了一口酒,掐著火花的小臉問道。
花火老老實實的道:“害怕,老師,那個人一直跟了我們很久呢?!?br/>
張年笑了笑,順口說道:“知道他是誰嗎?”
火花萌萌的搖了搖頭,大眼睛眨了眨:“老師,他很有名嗎?”
張年說道:“木葉的三忍知道吧?”
火花點點頭:“知道,是綱手大人,自來也大人,還有大蛇丸……大人?!?br/>
看到火花說道大蛇丸的時候,稱呼上猶豫了一下,張年知道他是顧忌大蛇丸叛忍的身份,笑瞇瞇的道:“你是我的弟子,我是你的老師,我們之間說什么都可以,知道嗎?”
“喔!”火花被教訓(xùn)了一下,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張年話鋒一轉(zhuǎn),說道:“跟著我們的人,就是大蛇丸?!?br/>
小丫頭蒙了一下,然后不可思議的偏頭看向張年詢問道:“真的嗎?”
那表情便有點像遇上了明星的小女生。
不過,一瞬間火花就反應(yīng)了過來,忽然說道:“大蛇丸是叛忍,那老師之前……”
張年笑瞇瞇的,仿佛根本察覺不到火花口中的語氣一般,伸手掐了掐少女的小臉,混不在意的說道:“所以啊,要保密,以后火花可能還會看到更多這樣的事情,都要保密,知道嗎?”
“可是……”小丫頭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遲疑之色,疑惑難言。
張年則是不等小丫頭繼續(xù)說話,停下來,微微彎腰,前傾著身子,然后額頭便理所當(dāng)然的貼在了火花的額頭之上,繼續(xù)掐著火花的小臉說道:“沒有可是,我是老師?!?br/>
心尖一顫,火花的臉龐瞬間便通紅了起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此刻應(yīng)該說什么。
迫于張年的淫:)威,迷迷糊糊的便又“噢”了一聲,才讓張年滿意的點點頭。
威脅完自己的弟子,張年很是享受這種以大欺小的感覺,神清氣爽的伸了個懶腰,將白色小壺當(dāng)中的燒酒一飲而盡后,隨意的丟棄在路邊,踏著慢悠悠的步子走進(jìn)了木葉。
至于大蛇丸,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并沒有選擇出手,跟了半路就已經(jīng)離開了。
門口的守衛(wèi)見到張年和火花,便微微一低頭,對張年說了一聲“鳴人大人”,恭敬的打過招呼。
張年沒有理會,懶散的雙手抱著后腦勺,和仿佛跟屁蟲一般的火花進(jìn)入了夜晚的人流當(dāng)中。
此刻身為天才人柱力的他,和那種過街老鼠一般的鳴人已經(jīng)是大相徑庭,就算偶爾有認(rèn)出張年的人們,眼睛里也僅有敬畏與尊崇。
張年斬殺霧隱暗部的事情在一定程度下傳開,那種狠戾與果斷的回收上忍尸體的行徑,更是為他增添了幾分傳奇色彩。
華燈初上,跟在張年身旁的火花東張西望,小女孩的模樣展露無疑。
大概是因為雛田已經(jīng)被選做宗家繼承人的關(guān)系,所以日足對于火花的管理,已經(jīng)跟原本的動漫中不同了,正如被張年改變了的雛田一般,火花的性格也因此改變。
拿了一個街邊買來的暗部貓臉面具,火花帶上,把臉湊到張年前面,忽然問道:“對了,老師,什么時候教火花忍術(shù)?”
這到讓張年想了起來,撓撓頭道:“忍術(shù)嗎?那就明天吧,和佐助他們一起。”
“真的嗎?”火花偏頭,有些躍躍欲試。
“鳴人?!?br/>
一個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張年看了過去,見到了抱著雙臂,一臉冷艷的雛田。
火花此時也是看到了雛田,嚇了一跳,不復(fù)之前活潑的樣子,有些畏懼的看著雛田,小聲道:“雛田……大人。”
雛田瞥了一眼火花,微微昂首,又看了一眼張年,才淡淡的對花火點點頭,隨后說道:“你退下吧?!?br/>
火花張了張嘴,然后求助一般的看向張年,卻只見到張年笑著聳肩,便只能委屈的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看了一眼火花可憐兮兮的背影,張年偏頭笑望雛田,詫異的道:“火花的醋也吃嗎?”
雛田聞言臉上的表情一滯,然后抿了抿嘴,大眼睛不滿的瞪著張年,既不承認(rèn),也不否認(rèn)。
張年無奈的搖了搖頭,順著人流朝前走,雛田立刻跟了上來。
“和火花去執(zhí)行了任務(wù)?”雛田問道。
“順手解決而已。”張年邊走邊道。
“馬上要進(jìn)行中忍考試了,父親說會推薦你作為這一次中忍考試的考官,這么做無非是讓鳴人更快的融入木葉上層當(dāng)中,鳴人的意思呢?”雛田隨口說道。
此時的她,被當(dāng)做宗家繼承人來培養(yǎng),日向家的決策,政:)治方向,她都會參與進(jìn)去,甚至于接觸這些東西,要比張年都多的多,這畢竟是一個家族。
“這樣嗎?”張年聞言,也并沒有產(chǎn)生太多的思考,淡淡道:“那就讓他們怎么開心怎么來吧?!?br/>
不怪張年對這些東西不夠重視,此時他心中已經(jīng)隱約有了一個計劃的雛形,如果進(jìn)展順利,中忍考試的時候殺掉三代,他也沒可能繼續(xù)在木葉待下去了,這些東西根本沒有浪費腦細(xì)胞的價值。
張年的腦海中,此刻只有兩件事比較重視,首先是佐助等人的黑化,這在他腦海之中還只有一個模糊的雛形,十分十分的模糊。
他現(xiàn)在所能想到的,只是階段性的增強(qiáng)他們的實力,但是張年之所以訓(xùn)練他們,就是希望利用佐助他們打造一個類似曉的組織。
這種情況下,佐助等人肯定是要脫離木葉的,但是張年對此并沒有一個很好的計劃,能夠讓他們受控于自己,脫離木葉。
不過對于加強(qiáng)他們,張年到是有很多辦法,尾獸,忍村秘術(shù),寫輪眼,這些都是能夠瞬間給他們增加戰(zhàn)力的東西,雖然麻煩,但是只要張年想,完全可以做到。
其次,張年所想的就是能夠提升自身實力的方法了。
獲得初代細(xì)胞,學(xué)會木遁其中之一。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那就是完整的九尾。
蕭平的體內(nèi)大部分是陽屬性九尾,因為吃掉了空,所以獲得了小部分陰屬性九尾,在廣義上,張年體內(nèi)已經(jīng)有了完全體的九尾。
不過,想要真的獲得完全體九尾,還需要解開四代的尸鬼封盡,然后用穢土轉(zhuǎn)生將四代召喚出來,掠奪四代體內(nèi)封印的陰屬性九尾。
但無論是初代細(xì)胞的移植和學(xué)習(xí)木遁,還是召喚四代掠奪陰屬性九尾,這兩件事情沒有任何一件是能夠輕易完成的。
可笑的是,兩件事的關(guān)鍵,都是大蛇丸。
移植初代細(xì)胞需要大蛇丸,而原著中,四代的尸鬼封盡也是由大蛇丸解封的。
“鳴人?”火花偏頭看著怔怔出神的張年,輕聲喚道。
“啊,大概是酒喝多了,有點困了?!睆埬昊剡^神來,笑著解釋道。
“……”
月光下分別,張年回到自己的小屋,在里面看到了不速之客紅豆。
這小妞居然在張年的床上吃拉面,張年感覺自己心口一跳一跳的,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看了一眼一塵不染的房間,張年一邊脫鞋子一邊問道:“雛田打掃的房間還是你?”
紅豆稀里嘩啦的吃著拉面,瞥了張年一眼道:“你說呢?”
“當(dāng)我沒問?!睆埬攴藗€白眼,然后也不管床上盤坐的紅豆,直接把外套脫了躺到床上,瞇了一會兒,才重新睜開眼睛問道:“你沒有任務(wù)嗎?”
紅豆咽下了拉面,含含糊糊的道:“剛剛回來,我聽說你把霧隱的暗部給宰掉了?”
張年打了個哈欠:“幾天前的事情了,你去做什么了?”
“再過一段時間就是中忍考試了,這一次我負(fù)責(zé)聯(lián)絡(luò)砂忍,去了沙之國?!奔t豆回答道。
“中忍考試……”張年喃喃了一聲,已經(jīng)是第二次聽到這四個字了,忽然想到什么,眼睛微瞇,大蛇丸貌似會優(yōu)先動手宰掉風(fēng)影吧?
原著里大蛇丸是和君麻呂聯(lián)手宰掉的風(fēng)影,不過這一次,張年隱隱有一種感覺,大蛇丸會找上自己,畢竟,就算知道了自己是九尾人柱力,如果大蛇丸打算和自己合作的話,也要摸摸自己的實力。
這個念頭一閃即逝,張年心中卻也躍躍欲試起來。
算算,到現(xiàn)在他還真沒有拼盡全力的戰(zhàn)斗過,所以對自身實力的定位還不是很清晰,風(fēng)影的話,或許是一塊很好的磨刀石。
另外,守鶴還在我愛羅體內(nèi),剛好也可以趁機(jī)接觸我愛羅,如果說要成立曉一樣的組織,那么我愛羅將會是一個很好的成員,最起碼,會比佐助等人容易控制的多,畢竟我愛羅本身對砂忍村并沒有什么依賴感。
心中滿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張年頭一次感覺到,作為穿越者,知道這么多東西也不好,容易頭大。
把腦袋換了一個位置,張年直接靠在了盤坐的紅豆的肉乎乎的大腿上,這才感到有些舒適的閉上了眼睛。
紅豆低頭看了一眼張年,不在意的撇了撇嘴,繼續(xù)吃著碗里的拉面。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