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昭從昏迷之中清醒過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趴在塌邊上睡著的上官飛燕。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忍不住,他鳳眸閃動,桃紅色的唇瓣泛起舒慰的笑容。
還好,她沒出事。
沉睡中的上官飛燕似察覺到什么,她忽而揉著惺忪未醒的明眸,緩緩地睜開眼睛。當她看到清醒之后的東陵昭,眉眼瞬間一亮。
“昭,你醒了?!彼桨旰ΓZ調(diào)溫軟。
東陵昭輕笑著點了點頭,他視線淡淡一掃四周擺設,忽而問道:“我怎么會到這里的?”
“昭,難道你忘記了嗎?你中了流旋毒霧的侵襲昏迷不醒,若非梅子楓帶著皇上的紫龍珠趕來替你解毒,你差點就,差點就——”說到這里,依舊心有余悸的上官飛燕,她主動地起身抱住了東陵昭。她將頭顱深深地埋在東陵昭的胸膛之上,身體微微發(fā)顫著。
東陵昭聽罷,他鳳眸內(nèi)一道異光掠起,奇怪,煜兒多年來一直想盡辦法要除掉他這個眼中釘,他怎么會派梅子楓送紫龍珠來替他解毒呢?
難道當年的事情他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
還是他已經(jīng)明白了這些年來他苦心與他對抗的心思就是為了他能夠成才,成就可以獨擋一面的帝王之才?
“昭,你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上官飛燕似察覺到東陵昭異動的心思,她不由地抬頭困惑地望著東陵昭,而后,她似想到了什么,當即驚慌起來?!罢?,是不是你哪里不舒服,身上還有什么地方受傷了嗎?”
東陵昭見上官飛燕如此擔心他的安危,當下眉眼一柔,伸手輕輕地拍了拍上官飛燕的后背。
“別擔心,我沒事,我現(xiàn)在沒事了,飛燕?!彼麘z惜地擁著她,唇瓣輕輕地吻了吻上官飛燕的額頭,安撫她慌亂的內(nèi)心。
上官飛燕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氣息,緩緩地放松緊繃的神經(jīng)細胞。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還好他沒出事,他安然無恙了。
她到現(xiàn)在都不敢想象,要是東陵昭就這么離她而去的話,她該怎么辦?
第一次,她慌亂得不知如何形容,簡直失魂落魄,不知道如何應付,不知道如何處理這樣六神無主的感覺。
不過好在他安然了,他沒事。而她靠在他的胸膛上,還能聆聽到他心跳的聲音,這種感覺真好,是劫后余生,失而復得的感覺,真好。
東陵昭望著神情祥和的上官飛燕,微笑著靠在他的懷抱中,他有一瞬間的滿足。
原來,兩個人只要在一起,什么話都不用說,只要看著對方,便有一種有心而發(fā)的甜美從心底而發(fā)出來。
這樣的感覺,為對方全身心考慮的心情,全新的感覺,就是真愛的感覺嗎?東陵昭忍不住摟緊了懷抱中的上官飛燕。
他內(nèi)心有著無法言語的悸動,也許,他比他的娘親幸運。
當年君家勢力龐大,是每個皇子爭相拉攏的家族,父皇當年能夠坐上龍位,那是因為他的身后有君家的龐大勢力支持,有他的母親癡癡地獨戀著他。
可是等到父皇登龍位的時候,君家的龐大勢力便成了父皇心窩上的刺,是非要拔除不可的眼中釘。所以父皇親手設計娘親與他想要除掉的世家公子通奸,用他那把隨身佩帶的寶劍親手刺進了娘親的心窩里。
君家一族由此被父皇從后宮開始,一步一步地走向沒落,走向消亡。她的母親,就是父皇成就霸業(yè)路途上的一枚棋子,一枚用之則寵,不用則棄的棋子。而他呢,那個時候他才五歲,就在旁邊,看著父皇的劍刺進娘親的心口上,感受著娘親的血色飛濺上他的臉,飛濺上他的衣衫,飛濺上他稚嫩的雙手。
從此之后,那抹血紅的色彩,便永遠地定位在他的視線里,成為他無法抹去的一個影子,一個嗜血的影子。
讓他看到血色,便會莫名地暴躁不安,莫名地想要殺人!
可是現(xiàn)在——
有她在身邊,她安寧的氣息,初見相見的時候,就深深地吸引住了他,只是那個時候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感覺,但是現(xiàn)在,他逐漸地明白了。
那就是一種莫名的喜歡,一種有心而發(fā)的喜愛之情,逐漸加深的時候,就是濃烈的愛意。
望著懷抱中的上官飛燕,東陵昭滿足地笑了笑。
他的女人,全心全意地愛著他的女人,不為權勢,不為他身后的背景,只是因為他東陵昭這個人。
他是何其幸運,何其幸運?。?br/>
“飛燕,謝謝這個世上有這樣的一個你,有了你,我才覺得沒有什么比這個會更有價值了?!睓鄤蓦m然令他留戀,但是懷抱中的人兒,卻比權勢更令他留戀。
原來在生死關頭,他才忽而想通了這個道理,虧他自認為聰明才智不輸任何一個人,沒想到在這件事情,他遠比任何一個普通人都要來得遲鈍一些。
不過好在他想通了,雖然遲是遲了一點,但好歹他還是想通了,想到這里,東陵昭驀然輕輕地笑了起來。
“昭,你在笑什么呢?有什么事情那么好笑?”上官飛燕怪異地盯著他。
東陵昭卻撫了撫她的額頭。“沒什么,我只是覺得我聰明一世,卻難得也有糊涂的時候。”他鳳眸眨了眨,光色晶亮通透?!帮w燕,我在想,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了,你跟我一起退隱鄉(xiāng)間,一同離開朝堂吧?!?br/>
上官飛燕先是一愣,而后輕柔地笑了笑?!昂??!彼c頭,因為她也正在謀劃著如何退出朝堂呢,自從她知道上官欽的千年寒冰棺木在東陵煜的手中之后。
眼下東陵昭主動提出這個想法,她是求之不得呢,當下,她笑在內(nèi)心,卻并不告訴東陵昭她早就有了退隱朝堂,跟他一同歸隱的想法。
他們相視一眼,有一種無言的默契,在他們各自的心頭逐漸地成型。
門外,此時卻有玄夜來報。
“王爺,上官大人,不好了,皇上罪責梅子楓偷盜紫龍珠,現(xiàn)已將梅子楓關押天牢,三日之后便要宰殺示眾了?!?br/>
上官飛燕剎那大震,她心緒難平,眸光復雜。